佛珠和酒,一个是克制的枷锁牢笼,一个是冲破牢笼的暗念。
两人对视,霍芷琳的眸色发沉,闪动着秦霄年看不懂的暗。
他心头莫名一紧。

“抱歉,我走错了。”
秦霄年立刻退出门。
他在群演化妆间补好妆后,内景的大殿已经准备完毕,场务清空了所有人。
屋内昏暗,只有几个红灯笼燃着暧昧的暖光。
开拍后,除了机器的运转,再无旁人。
庄妍跳完一曲飞天佛舞,白纱落下,裹着她纤细的腰,也盖住了秦霄年的半张脸,然后一道酒气的女性气息袭来。 霍芷琳眸色深了又深。
她设想过无数次的重逢,会是以他的一句霍总……开始。
她一步一步都仿佛踏到了自己心上,向来自持的脸也差点因为这个称呼而彻底绷不住。
他回来了,却对她那么生疏,那么客气。
“你们刚才听到了吗?霍总叫他霄年!”
“你听错了吧,霍总能叫他叫的那么亲密?”
“我倒是听见了,不过前辈这么叫也正常啊。”
“别的前辈倒是正常,可你也不看看这人是谁,这还是清冷的霍芷琳!你见她对谁这样过?”
……
记者们一言一语也同样影响着网络上的舆论。

球每次都会狠狠冲着门网而来,追逐足球的那些人,全部都是迫不及待!希望被自己踢飞的足球能够毫无阻碍地飞进了门网里,然后身后响起一阵阵欢呼雀跃!如雷鸣般的光芒会突然袭满全身。那种自豪感无以伦比!
然而站在网门口的那个人,极不想看到球,却偏偏必须奔他而来。他总是很抗拒,每次都毫不犹豫地拒之门外。有时候,却事与愿违,足球像子弹一样穿透了他的身体,扑入网中,顿时让他灰头丧气。
这就是规则,因为一时的懒慢懈怠,注定使人活在不情愿之中。
想踢进去的人踢不进去,因为始终有那么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使尽全力阻挠你的满怀期望。你的每次失败,他都会沾沾自喜,甚至开怀大笑。嘲笑会让你失去理智,愈加急于求成,乱了分寸,沦为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