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转身。」老喇嘛急忙提醒,「让她说完。」

我强忍着不回头,肩上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投毒案。」老喇嘛的声音在颂钵声中回荡,「一切都要从两百年前说起......」

1

1994年11月,清华大学化学系一位名叫朱令的大三女生突然病倒了。她经常头晕目眩,腹部疼痛难忍。

医生们经过好几个月的检查,才查出真相——她中了铊毒,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化学毒物。

虽然最后救回了她的命,但这个刚满23岁的姑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双目失明、下半身瘫痪,智力也退化到小学生水平。

警方介入调查后,发现和朱令同宿舍的孙维很可疑。但在当时的条件下,始终找不到确实的证据。

就这样,朱令带着这个谜团煎熬了将近三十年。2023年12月22日,她结束了痛苦的一生。

一个月后,朱令的闺蜜徐燕秋来到墓地。看着墓碑上朱令年轻时的照片,她的思绪飘回了三十年前的校园时光。那时的朱令多么活泼开朗啊。

徐燕秋放下手中的白菊,心里五味杂陈。曾经和她在民乐队一起排练的好友,现在却永远地离开了。

一阵冷风吹过,徐燕秋打了个哆嗦。她想起朱令临终那天,拼命想对她说什么,可惜因为插着气管,什么也说不出来。

从那天起,她开始做噩梦。梦里的朱令总是站在清华图书馆门口向她挥手,像是有话要说。每次她快走近时,朱令就消失了,只剩下几声若隐若现的古琴声。

那天晚上,她又做梦了。这次的场景不太一样,朱令坐在琴前演奏他们以前合奏过的《高山流水》。琴声优美,却格外伤感。

梦里朱令转过头,无声地说了些什么。徐燕秋醒来时发现自己哭了。

让她惊讶的是,梦中还出现了一段陌生的曲调。第二天查证后发现,那竟是藏传佛教的颂钵音。

更奇怪的是,她在查资料时,一本关于藏传佛教的书突然掉了下来,正好翻到介绍措普寺的那页。

她觉得这一定不是巧合,决定去措普寺探个究竟。

2

措普寺古朴的轮廓映入眼帘,徐燕秋站在寺院门口。

「请问仁增法师在寺里吗?」她问守门的小喇嘛。

「徐施主远道而来,师父已经等候多时了。」小喇嘛恭敬地说。

「等我?可是我没有提前联系啊。」徐燕秋很意外。

「师父说,有个执念深重的灵魂把您带到这里。」小喇嘛的话让徐燕秋背后一凉。

穿过长长的走廊,青海湖的寒气和香火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小喇嘛带她到一间禅房前轻轻敲门:「师父,徐施主到了。」

「请进来吧。」里面传出慈祥的声音。

徐燕秋推门而入,看见一位白发老喇嘛正坐在蒲团上。房间里只有一盏油灯在闪烁。

「你的到来在意料之中。」老喇嘛睁开眼睛,「就像我知道那个冤魂一直在等待真相。」

「您说的是令令吗?」徐燕秋心里一紧。

老喇嘛点点头:「这个案子已经过去三十年了。这世上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他的目光看向徐燕秋身后的虚空。

「她现在就在这里,就站在你背后。」

徐燕秋浑身一颤,她真的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为什么会找上我呢?」徐燕秋强作镇定地问。

老喇嘛沉思片刻:「你知道她为什么选在腊月二十二走吗?这一天不仅仅是她的生日,更是两百年前另一个悲剧发生的日子。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老喇嘛走到佛龛前:「事情要从乾隆年间说起,那时一个知县全家遭难,留下的怨念代代相传。孙维只是被选中的一个媒介而已。」

徐燕秋一阵头晕目眩:「您是说这背后还有前世的因果?」

老喇嘛拿起一串佛珠递给她:「今夜你就在寺里住下。明天我们要在湖边做场法事,不管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保持冷静。」

3

第二天深夜,徐燕秋跟着仁增法师来到青海湖边的空地上。

夜近子时,湖面泛着幽幽的冷光。

几个年轻喇嘛已经做好了准备:朱令生前最爱的那把古琴摆在中间,四周点着七盏油灯,排成一个法阵。

「该开始了。」仁增法师看了看四周,让徐燕秋跪在古琴旁边。

他拿出铃铛轻轻摇动,清亮的铃声配合着喇嘛们的诵经,给这个寒冷的夜晚平添了几分神秘。

徐燕秋看着眼前这把琴,想起这是朱令在民乐队时最喜欢的一把,黑亮的琴身上琴弦闪着寒光。

刹那间,一股寒风袭来,古琴的琴弦突然震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灵魂已经降临。」仁增法师表情无比严肃。

他拿出一柱檀香,郑重地将其点燃,插在琴头位置,随后开始低声吟诵藏传佛教的咒语。

徐燕秋明显感受到四周的气场发生了变化,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青海湖上的雾气如同有了生命,缓缓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游动。

更诡异的是,摆放在周围的七盏油灯,火焰竟然不约而同地朝着中间倾倒,就像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它们。

「别怕,」老喇嘛轻声说,「把眼睛闭上,你会感觉到她。」

徐燕秋刚一闭眼,就感到一股寒气从背后袭来,似乎有什么正在靠近。

突然间,琴弦自己颤动起来,断断续续地弹出《高山流水》,但听起来格外阴森。

「令令...」她忍不住低声呼唤。

话音刚落,一只冰冷的手搭上了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