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5年春，北方小山村的槐树又开花了。

四十岁的赵长生忙完生产队的春耕安排，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长生啊，你也该歇歇了。"院子里，周慧一边晾衣服一边说道。

"这日子越过越好了，忙点值得。"赵长生笑着回答。

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个普通的春天，会在十五岁的李明记忆里，留下最深的一笔。

人生总有说不清的缘分，有些真相，需要用生命的长度去懂。

01

一九八五年的春天，阳光暖烘烘地洒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十五岁的李明背着书包从学校回来，远远就听见村口的几个老人在闲聊。

"赵长生最近忙得连轴转，这个生产队长当得真是尽心尽力啊！"王大爷抽着旱烟袋说道。

"可不是嘛，你们知道吗？前两天他一个人坐到半夜，就为了把春耕的分工安排妥当。"李大爷接过话茬。

李明听着这些话，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大伯赵长生在村里一向很受尊敬，不仅为人正直，做事也特别认真。每次村里人提起他，语气里都带着敬佩。

"对了，他媳妇周慧也是个好的。"刘婶子插话道，"你看她把赵小龙照顾得多好，要不是知道内情的，谁能看出这是个后妈？"

李明加快脚步走过去，不想再听这些闲言碎语。虽说大伯母周慧对他们家确实很好，但每次听到别人说起这事，他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大伯母周慧在院子里晾衣服。她个子不高，但很清秀，脸上总是带着温柔的笑意。

"小明回来啦？"周慧看见李明，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快进屋吃饭，我给你煮了鸡蛋面。"

"谢谢大伯母。"李明放下书包，闻到了香喷喷的面条味。

十岁的赵小龙正坐在桌边写作业，见李明进来，抬起头笑了笑："表哥，你回来啦！"

李明刚要坐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二婶慌慌张张地冲进来："不好了！长生哥在地里晕倒了！"

周慧手里的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瞬间脸色惨白。赵小龙吓得站起来，嘴唇直哆嗦："爸爸，爸爸他怎么了？"

"快，快去叫王大夫来！"周慧颤抖着说。李明二话不说，撒腿就往村医王大夫家跑。

等他们把赵长生抬回家的时候，人已经没有意识了。王大夫检查后，脸色凝重地摇摇头："是脑溢血，情况很不好，得赶紧送县医院。"

周慧跪在床边，握着赵长生的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长生，你要挺住啊！小龙还这么小，我们还等着你啊！"

可是，命运没有给赵长生第二次机会。送到县医院的第二天，赵长生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爸爸！爸爸！"赵小龙趴在父亲冰冷的身体上嚎啕大哭。周慧瘫坐在一旁，眼泪早已哭干，只是呆呆地看着丈夫的遗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明看着这一幕，心里难受极了。大伯走得太突然，前几天还在地里干活，笑呵呵地跟大家说今年要多种些花生，这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丧事按照农村的规矩操办，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赵长生在村里威望高，人缘好，几乎全村的人都来送他最后一程。

白事办完后，家里的气氛越发沉重。李明经常看到周慧半夜里独自坐在院子里发呆，有时还能听到她低声啜泣。赵小龙也变得沉默寡言，整日跟在周慧身边，像是害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02

赵长生走后，村里的事务开始出现混乱。几个生产小组为了分地的事情争得不可开交，李明听说还差点动起手来。以前这些事都是大伯一个人扛着，现在他走了，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要我说啊，长生当年就是太实在了，什么事都替别人想，现在可好，家里人跟着遭罪。"生产队的刘会计叹着气说。

李明注意到，最近周慧经常往镇上跑。每次回来，她都会带着一些文件，晚上对着煤油灯仔细研究。有一次，李明偷偷瞄了一眼，好像是什么户口迁移的表格。

"小明，过来帮大伯母一下。"这天傍晚，周慧叫住了准备出门的李明，"这些账本你帮我整理一下，我看不太明白。"

李明接过账本，是大伯生前记的工分统计。周慧的眼睛红红的，看样子又偷偷哭过。

"大伯母，您别太难过了。"李明小声安慰道。

周慧擦了擦眼角："小明，你说，一个人活着，是该为自己活，还是该为别人活？"

李明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

"算了，你还小，不懂这些。"周慧苦笑着摇摇头，转身走进了厨房。

没过几天，村里就传开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周慧要改嫁了！说是镇上开纺织厂的张老板看上了她，两个人已经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