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忘了车上还有另一个人一样,完全不闻不问。
救护车来之后,医生都建议先救伤得更重的伤者。

可偏偏在倒在血泊里的苏槿月和怀里吓得失神的乔宜宁之间,段寒枕只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带乔宜宁先去医院。
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车影,苏槿月的眼中焦距慢慢散开,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段寒枕啊段寒枕,
听见这话,段父段母的心都沉了沉。
在刚知道这件事时,他们俩还想过把话都说开,要是两个孩子能不计前嫌、重续旧缘,能和苏家亲上加亲,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但在此之前,最要紧的,还是尊重两个孩子的想法。
可看苏槿月的态度,这种可能性似乎变得微乎其微。
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蹙起了眉头。
“本来就不会有任何往来啊,小姨。”
听到她笑着说出这句话,段寒枕只觉得心如刀割,眼中泛起温热的水意。
身边所有人都在合照、许愿,他却始终是孤单一人。

包子加粥有些寡淡,她从冰箱里拿出昨天炮制的小菜,经过一夜的腌制,今天更加的入味了,口感清脆,酸酸甜甜,很是爽口。

时凛似乎很喜欢这个小菜,就着粥吃了不少。

林棉默默的观察着他的神色,若有所思的问他:“时医生,你现在心情怎么样?”

“嗯?”

时凛有些疑惑的抬眸看她。

“你看啊,我一大早又帮你解决了生理问题,又解决了你的早餐,而且你吃得还不错,心情看上去也挺愉快的,对吧?”

“说正事。”

时凛懒得听她这些谄媚的话,言简意赅的吐出三个字。

林棉搓了凑手:“别人家的金主心情好的时候,都会大手一挥,发点奖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