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梅萍,我会报答你的。”他轻声说,眼里闪过诡异的光芒。
湖南男子李天仇为父报仇,潜伏十年终于等到机会。
这一夜,他不仅杀光了仇人一家十三口,还逼迫仇人的妻子梅萍陪他演了十年戏。
01
一九八四年的清晨,湖南某个偏僻的山村里,三岁的李青海站在破旧的屋檐下,望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村口的晨雾中,留下父子俩在这个贫困的家里相依为命。
李青海不懂,为什么母亲要离开。父亲李谟初蹲在他身边,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里噙着泪水。那一刻,父子俩都沉默着,任由寒风吹过破旧的院子。
家里只剩下一口老锅和几件破衣服。父亲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直到太阳落山才回家。李青海常常一个人在家,饿了就啃几口冷馒头,渴了就喝一碗凉水。邻居家的孩子们嬉笑打闹,他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
“没妈的野种!”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日复一日地刺进李青海的心里。他开始变得沉默,眼神里透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冷漠。有时,他会一个人躲在屋后的杂草丛中,对着蚂蚁发呆,直到天黑。
十岁那年,李青海第一次和村里的孩子打架。那天,几个孩子又笑话他是没娘的孤儿,他突然爆起,抄起地上的砖头就砸了过去。打架的结果是他满身伤痕,但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当面嘲笑他。
父亲知道后,既心疼又无奈。他想管教儿子,但看到李青海倔强的眼神,想起这些年来的苦楚,手举起来又放下了。夜深人静时,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旱烟,望着儿子熟睡的侧脸,不知道该如何填补那道看不见的伤口。
李青海渐渐长大,性格越发叛逆。他开始结交村里的混混,经常深夜才回家。父亲劝他,他就摔门而去。有时他能看到父亲佝偻的背影在月光下站着,等他回家,但他故意绕道走,不愿回应那份牵挂。
十四岁那年,李青海第一次偷了东西。那是邻居家新买的一辆自行车,他骑着它在村里横冲直撞,任凭大人们的谩骂。父亲知道后,拿着皮带追着他打。他一边躲,一边喊:“你打啊,打死我算了!反正我妈都不要我了!”
这句话像一把锥子,戳进了父亲的心窝。那天晚上,父子俩都没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伤痛。从那以后,父亲不再动手打他,只是每次他犯错,都会长久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心疼。
就这样,在村里人的指指点点中,在缺失母爱的困境里,李青海一步步走向了自我放逐的深渊。没人知道,在他看似叛逆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孤独而渴望温暖的心。而这颗心,终将在命运的捉弄下,变得比钢铁还要冷硬。
02
一九九零年,十八岁的李青海因偷盗罪被押上法庭。戴着手铐的他站在被告席上,余光瞥见父亲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佝偻着背,像一棵被风雨打弯的老树。
“法官大人,求您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父亲李谟初的声音颤抖着,“他还小,不懂事……我以后一定管教好他。”
李青海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水泥地面。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些年父亲的白发是怎么来的。五年刑期,对他来说是漫长的惩罚,对父亲来说却是无尽的等待。
监狱生活很苦,但李青海学会了忍耐。每个月的探视日,父亲都会准时出现,带着简陋的衣物和食物。有时候,父亲会偷偷塞给他一个煮鸡蛋,那是攒了好久的钱才舍得买的。
“儿啊,好好改造,爹等你回家。”父亲隔着铁窗说。李青海点点头,第一次感受到了父爱的温暖。他开始认真劳动,学习技能,在监狱里成了劳动改造的模范。
就在服刑第三年,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狱警突然把他叫到了会见室。堂哥李明站在那里,眼睛哭得通红。
“青海,你爹他……”李明的话还没说完,李青海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原来,李子文兄弟趁夜闯进家里偷东西,被父亲发现。李子文的弟弟抢过父亲手中的菜刀,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更令人愤怒的是,他的大伯李谟银竟然作伪证,说这是正当防卫,帮凶手逃脱了死刑。
李青海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一言不发,但眼神里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从那一刻起,复仇的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他开始装作认真改造,争取减刑。每当夜深人静,他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遍遍回想父亲的音容笑貌,计划着未来的报复。
出狱那天,李青海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院子里杂草丛生,房屋破败不堪。他跪在父亲的坟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他改名为“李天仇”的申请书。
“爹,儿子对不起你。”他低声说,“从今以后,我叫李天仇。这个名字会提醒我,一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暮色中,李天仇站起身,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了。他知道,自己即将走上一条不归路,但这是他唯一的选择。那一刻,月光透过破败的屋顶,洒在他冷峻的脸上,仿佛给他戴上了一层寒霜般的面具。
03
回到村里的李天仇没有立即行动。他像一条潜伏的蛇,耐心地等待着最佳时机。每天清晨,他都会“偶然”出现在村口的小路上,那是李子文的妻子梅萍每天去集市的必经之路。
梅萍生得清秀,但长期的家暴在她脸上留下了伤痕。李天仇观察到,每次她出门,身上总会带着新的淤青。他开始刻意制造巧遇,帮她提水、劈柴,装作一个热心的邻居。
“嫂子,你的脸怎么了?”一天傍晚,李天仇在河边遇到正在洗衣服的梅萍,故作关心地问。梅萍低下头,眼角有泪滑落。那一刻,李天仇嘴角浮现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冷笑。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梅萍身边,说着体己话,送些小恩小惠。村里人都说这个杀人犯的儿子变好了,连梅萍也渐渐放下戒心。没人知道,李天仇每天晚上都会站在自家院子里,盯着梅萍家的灯光,眼神阴冷得像毒蛇。
一个月后,李天仇开始在梅萍面前诉说自己在深圳的“生意”。他说得绘声绘色:大城市的繁华、轻松的工作、优渥的待遇。梅萍听得入神,眼里闪烁着向往的光芒。
“嫂子,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带你去深圳。”李天仇轻声说,“那里的生活比这里强多了。”他看着梅萍犹豫的样子,知道鱼已经快要上钩了。
梅萍挣扎了几天,终于下定决心。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她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跟着李天仇悄悄离开了村子。火车上,梅萍靠在窗边睡着了,李天仇望着她的侧脸,眼里闪过一丝狰狞。
到了深圳,李天仇带着梅萍住进了一间偏僻的出租屋。他说要给她找工作,让她先休息几天。梅萍感动得流泪,说从没遇到过这么好的人。
那天晚上,李天仇给梅萍倒了一杯水。“喝吧,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饮料。”他的声音依然温柔。
梅萍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昏睡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李天仇的脸突然变得可怕,那个温柔的面具终于撕下,露出了恶魔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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