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创作
生命中有些真相,需要等到最后一刻才能揭晓。
那个夏日的午后,当我站在继母的灵堂前,望着她安详的面容,从未想过这个为我们付出一切的女人,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秘密...
01
我叫陈小梅,出生在浙江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那时候,村里的人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简单生活。
可我的童年并不简单,因为在我四岁那年,我的亲生母亲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这个家。
至今我都记得那个清晨,母亲说要去镇上买些年货,整理了一下头发就出门了,可她再也没有回来。
那时我还小,不懂什么叫离别,只是天天站在村口,盼着母亲回来。
父亲是个泥瓦工,为人老实,不善言辞。母亲走后,他变得更加沉默。我还记得那些日子里,父亲早出晚归,瘦削的身影在夕阳下拖得很长。
晚上,他总是坐在堂屋的矮凳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旱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有时候,他会叹口气,摸摸我的头,说:"小梅啊,饿了吧,爹给你煮面。"
"你爹是个可怜人啊,"邻居王婶常常这样说,"带着个小女娃,又要做工又要照顾家,哪里顾得过来。"可父亲从不在我面前提起这些。他只是默默地干活,给我煮饭,虽然饭菜总是不够可口,但我知道那是他能给的最好的爱。
记得有一次,我发烧了,他连夜背着我走了十里山路去镇上找医生,那一夜,我感受到了他衣服上的汗水,还有他粗糙的手掌微微的颤抖。
一年后的春天,经过王婶的介绍,父亲认识了住在隔壁村的林淑芳。那时的林淑芳刚过而立之年,虽然是个寡妇,但人长得周正,性格开朗,最重要的是,她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王婶说,林淑芳年轻时吃过不少苦,所以特别知道疼人。她说林淑芳的男人是在一场工地事故中去世的,留下她带着两个女儿,可她硬是咬牙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清楚地记得林淑芳第一次来我家的场景。那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她穿着一件褪了色的蓝布衫,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她一进门就开始收拾屋子,把积了灰的窗户擦得明亮透亮,还把我们家破旧的家具重新摆放,让狭小的屋子一下子宽敞了许多。
02
"小梅,你看这样摆好不好?"她蹲下身子问我,眼睛里带着真诚的关切。我虽然没说话,但心里却暖暖的。这是母亲走后,第一次有人这样细心地关心我的感受。她还从包里拿出一个用红纸包着的东西,是一块奶糖,"给,这是阿姨特意给你买的。"
林淑芳不仅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经常给我和父亲做可口的饭菜。她会把白菜切得细细的,炒出来又嫩又脆,还会用红薯和南瓜煮粥,香甜可口。
每次看到我吃得开心,她的眼睛里就会闪着光。最让我感动的是,她从不强迫我改口叫她妈妈,而是耐心地等待我的接受。
新娘子进门那天,她带来了两个女儿。大女儿林巧雅比我大两岁,瓜子脸,大眼睛,文文静静的。
二女儿林巧云和我同岁,圆圆的脸,性格活泼。起初,我们三个女孩之间难免有些生疏,但林淑芳总是想方设法让我们打成一片。
她会教我们织毛衣,在院子里种些时令蔬菜,让我们一起照料。慢慢地,我们开始像亲姐妹一样玩在一起,放学后一起写作业,周末一起去田里摘野菜。
我的学习成绩一直不太好,常常因为考试不及格被老师批评。有一次,我考了全班倒数第三,整个人都蔫了,不敢回家。林淑芳发现后,专门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03
"小梅,不要怕,"她一边给我夹菜,一边柔声说,"慢慢来,认真学就好。妈妈相信你一定能行。"听到她说"妈妈"这个词,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从那天起,我开始叫她妈妈,她激动得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在她的鼓励下,我开始认真学习。虽然成绩还是比不上巧雅和巧云,但也有了很大进步。巧雅和巧云的成绩特别优秀,每次考试都是班里的前几名。
当她们先后考上中专时,全家都特别高兴。父亲难得地喝了两杯米酒,笑得合不拢嘴。可是,高昂的学费让这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为了凑学费,林淑芳开始在村里帮人洗衣做工。清晨,当村里人还在睡梦中时,她就起床去给人家洗衣服。
晚上回来,她的手总是又红又肿。有时候,她还要去镇上的小工厂打零工,经常要站着干十几个小时。"没事,趁现在还年轻,多干点活。"她总是这样说,脸上带着疲惫却依然坚强的笑容。
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身影,我心疼得不得了,主动提出要辍学帮忙。"不行,"她坚决地说,"你也要继续上学。妈妈还能干,你放心。"可是我的心意已决。最终,在我的坚持下,我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了。
刚开始打工的日子特别难熬。工厂里又闷又热,每天要站着工作十二个小时,晚上回到宿舍,腿都是肿的。
我和其他打工妹挤在狭小的宿舍里,晚上经常被蚊子咬得睡不着觉。但每当想到家里的姐姐们还在读书,想到林淑芳布满老茧的双手,我就咬牙坚持下来。
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我都会把大部分钱寄回家。林淑芳总是在电话里心疼地说:"小梅啊,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别太拼命了。"可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的负担。
04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巧雅和巧云先后从中专毕业,在城里找到了工作。我也从最初的普工,慢慢做到了小组长。眼看着生活正在变得越来越好,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那是1994年的一个平常的下午,我正在车间里忙活,突然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小梅,你妈妈,你妈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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