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玖鸢甚至都来不及拒绝,就被他一路被拽着上了车。
等上了车,他才将她压在椅背上,脸色铁青:“阿鸢,我知道你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但你也不能拿结婚这种事来开玩笑!”
她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坦然以告,他居然不信,还以为她在闹脾气。
“我没开玩笑,你不也要结婚了吗,我为什么不能结婚?”
“我说过了,我和孟清颜之间都是假的……”有几个女生站在他的不远处,一边小声说着悄悄话,一边偷偷看他,其中一个时不时的还用手肘碰碰另一个女生,似乎是在怂恿她鼓起勇气上前去要联系方式。
但或许是因为他周身的气质太过疏冷,那女生不住的摆着手摇着头,死活不肯上前。
就在这时,男人不知看见了什么,紧皱的眉头松散,浑身冰雪消融,嘴角的笑勾起的幅度恰到好处,朝她的方向点了点头。
台上的宋玖鸢目光与台下阿鸢相望,将他的歉意与后悔尽收眼底,神色间却毫无变化,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视线与他相接,声音里满是不解,“顾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你的前秘书而已,顾氏财大势大,何至于连个秘书都招不到?更何况,顾总想要将我挖回去的话,也不该在我的婚礼之上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几句话便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众人一会儿看看台上,一会看看台下,脑中思绪万千。
“顾总,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沉默片刻后,宋玖鸢将手中所有的文件递给他,看他接过后一边看,一边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翻到最后一页时,她不禁抿紧了唇。
那是她的离职申请。
“啊!”
就在她忐忑他是否会同意签字时,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朝着声音来源看去,便看见孟清颜面前的水杯倾倒,滚烫的热水泼到了她的手上,烫得她双眸通红,好不可怜。
林母看到那线团才想起刚才那东西剧烈晃动的样子,忍不住挡在林芮芮身前,
“小大师,你这里头究竟是什么东西?”
姜阮阮眸色微敛,看向林芮芮,道,
“这里头关着的,是你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的怨灵。”
林母和林芮芮同时一愣,看向那线团的眼睛里满是诧异。
“那孩子的……怨灵?”
“我猜是当初你在废弃教学楼流产,孩子的婴魂被束缚在天台,那个地方本就因为不断有学生自杀积聚了大量怨气,
加上没能出生的婴孩本身便有极大的怨念,它吸收了怨气,自然成了一个力量强大的怨婴。”
姜阮阮没说的是,那处废弃教学楼,本身就被人布下了一个聚怨的法阵,那些蚕丝线便是从那阵眼包裹的头骨中生出的怨丝。林雨瓷心痛到不行,紧紧地抱住儿子,忍着泪水,拍了拍他的背,帮他擦着眼泪。
“妈妈,那个阿姨就是叔叔每天看的照片上的人吗?”
灿灿啜泣着,眼圈通红,委屈地望着她。
一时间,她不知该从何解释。
没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只能沉默。
灿灿带着哭腔问:“就因为叔叔喜欢那个阿姨,就连带着喜欢浩浩吗?”
林雨瓷再也克制不住悲伤,哽咽着自责道:“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不是妈妈的错,是爸爸。”他帮她擦掉眼泪,“妈妈,今天叔叔也没有好好珍惜我们给他的机会,他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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