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厉楠木转过身子望着扶手在天桥里的自己。

我笑着抬头仰望蓝天:

“没什么,就是想着以后的路该如何走下去好呢?”。

厉楠木拉着我的手将手塞入他口袋里,我有些轻微地挣扎,可始终还是抵不过他强烈的压迫。

厉楠木问:

“你对我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感觉呢?在你的眼里心里我是什么样的?”。

面对他严谨求实的听闻,我回答道:

“说到感觉嘛……你让我感到舒适和快乐,还有安全感。谢谢你一直留在我的身边……朋友……”。

厉楠木蹙眉:

“我不想听你对这些……我不单单只是想做你的朋友,我想要成为你的一切……你明白吗?我想让你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低着头不敢将目光投向他的位置,厉楠木强迫性的捏着我的肩膀:

“璇念,我希望你不要再逃避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我会等你,一直等你,等你回头,等你用着温暖的目光看向我。”。

我迟缓的看向他,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的深情,他的的认真,他的挣扎。

我吞吞吐吐的说道:

“谢谢你……可是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的呀……”。

厉楠木强硬的回答:“我说值得就值得。”。

我就这样被他拉着手缓慢地走过了天桥,走过了人生非常漫长的一段路,这段路的名字叫做:“岁月。”。

一周临近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逃避,都在思考该怎么去处理这些复杂的感情交错。

叶子漾已经提前到达了披萨店,叶子漾笑脸盈盈看着我:

“快坐下吧,我已经选点好了一份牛肉披萨和榴莲披萨。”。

我正准备开口说话,叶子漾就已经打断了我的话:

“无论什么事都要等到吃完东西再说,Ok?”。

我点头:“好!”。

叶子漾将送到桌子上的披萨分开,拿起一块准备送进我的嘴里。

我摇头:“我不能吃这个的,我对牛肉过敏。”。

“那你吃榴莲口味的,那个没有牛肉。”叶子漾将榴莲披萨推入我的面前。

我轻声噘嚼然后看着叶子漾,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曾经有一次我牛肉过敏,弄得满脸通红很是狼狈。他着急的为我买药的样子,这是让人……”。

我错愕的看着对面相坐的叶子漾,他的表情很奇怪,说不上的古怪。

叶子漾轻笑道:

“看来在你的世界里他始终在你的心里还是占据了所有。”。

我连忙解释:“其实……只是我……突然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如果影响带你……抱歉啊”。

虽然我嘴里说着抱歉,心里却有一种非常不适的感觉,那些感觉让我十分不顺畅。

当然叶子漾也随即解释:“我没有其他意思,不要误会了。”。

我们吃完了披萨,手中拿着红茶被子把,我感到非常歉意:

“子漾,我想了很久,我们始终最适合做感情的很好朋友,而不是恋人。

我们之前的关系过去也一直是那样,作为朋友,我们相互扶持和依赖着。

我可能也不是你的最理想对象,既然有选择,为何不选择最合适的那一份爱情呢?”。

叶子漾看着我:

“你确实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份亲切的存在,当我发现喜欢上你的时候,我也很惊讶。因为我失去蓝的时候,我以为我的世界不会再有人会让我那么的喜欢了。既然这样你心中的那个人让你无法忘怀,不如让我们互相尊重互相温暖,放下所有的一切,去尝试那颗一度认为已经心死的感觉,能否再苏醒。”。

我摇头叹息:

“我很抱歉,我不是那个人。还是希望你如愿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和独一无二的真爱。”。

我站身来付完披萨钱,浅笑和他道别。

大门嘟声打开,妈妈盛娇韵围着花色围裙问道:

“璇念?晚饭吃了吗?”,我应和道:“吃了,妈。”。

盛娇韵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对我说:

“下午的时候,容瑾来电话了,她很关心你,说你回来了也不通知她一声。还有她让你明天回她个电话,你这一整天去哪了?”。

我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没有就是见两个朋友而已。”。

妈妈八卦的问道:“朋友?谁呀?男的女的?”。

我将手中的柿子放在冰箱里: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爸和哥呢?”。

妈妈盛娇韵回答:

“你爸爸他和朋友出去了,你哥哥应该是应聘了。对了,席家的律师约你明天到酒店餐馆见面,至于地址我些在了纸上。”。

我接过了纸条问道:

“妈,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盛娇韵拉过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栋别墅的抵押贷款,楠木都替我们还上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楠木一直都有来照看我们,公司上他也帮了恺念好多忙……我看得出来的……他是在乎你的……你可以考虑下人家,人家那么优秀,人品又好。嗯,你听见了吗?”。

我呆楞了半天,心里一暖,就算是一块大冰块也会被融化啊……

品香酒店餐厅,一位带着金丝眼镜看上去很斯文年龄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一直低头望着手表喝着柠檬杯等待着顾璇念的到来。

当我穿着牛仔长裤浅色上衣从电梯里面出来,男人官方微笑:

“顾女士您好,我姓吕,这是我的名片。”。

我双手接过了名片问道:

“吕律师您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吕律师将手往座位上方一伸:“顾女士,您先请坐!”。

吕律师向我严肃认真的说道:

“席先生,也就是席慕安。除去所有已经转入席氏集团公司的股份,在席先生去世之前,他将所有席氏集团公司所得的所有股份自愿转让给了,他的弟弟也就是席海慎先生,这项事情我得和您说清楚。接下来,席慕安先生个人所属公司有:白鲨投资公司、云商科技和鲶鱼有限责任公司,这三家公司所拥有的股份按照所属出售之上可以得到三位数以上的资金。还有就是席慕安的银行存款基金以及各大投资等等,财务部已经清算了大概有三十亿八五百万左右。法律: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

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这份文件您先仔细看一下。”。

我接过了文件,心中一震冷意加酸楚涌入,在这时候他不在了,拿着这么多遗产又有什么意义呢?

吕律师接着说:

“婚生子和婚外生子是拥有同样的继承权的,也就是说,席先生同唐菀茹女士所生的儿子:席翰泷,将和您永远永远继承权。”。

我诧异的问:

“儿子?”。

吕律师明确表示:

“这是医院亲子鉴定,你过目一下。”。

我走出大门,我什么也没有做的却得到了天价遗产,而且是来自于我丈夫慕安的遗产,真是莫大的悲哀啊……他有一个儿子?

我人有些摇摇晃晃地差点摔倒。我只知道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暮安的儿子,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什么。我好像见过那么一个孩子,他的眼睛他的样子都和慕安极其相似,在席家我亲眼见过他。

我迅速地拉了一辆出租车,不行!

我要亲自找席建晟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

我都不知道,慕安竟然在外面还有一个儿子的事实?

吕律师拨通了席建晟的电话:

“我已经按照您吩咐的将文件和遗产还有其他资料给顾小姐过目了,您还有什么吩咐?”。

席建晟坐在黑色劳斯莱斯轿车上,他望着窗外:

“她也应该知足了,那就一切按照正常程序进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