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四十年前的冬天,我还年轻,满怀憧憬地踏入了军营。家里穷,父母辛苦劳作,只希望我能有出息,改变整个家的命运。
记得那时候,我和刘梅是青梅竹马,从小学一起长大。她温柔善良,总是默默支持着我。我们一起在田间地头嬉戏,一起在破旧的教室里听老师讲课。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艰苦,但有她在身边,觉得什么都不怕。
入伍后,军营生活既严格又充实。我努力训练,力求在部队里有所成就,希望将来能通过提干,回家给刘梅一个体面的生活。
刘梅也一直在家里等我,她总是说,无论我在哪里,她都会等我回来。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
提干的机会来了,我抓住了,但这也意味着我要离开她更久,甚至可能永远不能回到家乡。
结婚的计划已经敲定,父母也开始为我们筹备婚事。可是,心中的纠结让我无法平静。军队的荣耀与家庭的责任,让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刘梅看出了我的犹豫,她握着我的手,轻声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这一切的开始,就在那个寒冷的冬天……
1972年,我入伍的第二年,部队来了一次大规模的提干选拔。
像我们这些农村出身的兵,往往文化水平比不上那些城里来的子弟兵,但我拼命干活,抓住一切表现的机会,终于让领导看到了我的努力。
这一年,我正式被提拔成了宣传干事,从士兵转为干部,吃上了国家的商品粮。
消息一传回家,父母高兴得不得了,说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天天念叨着让我赶紧回家探亲,顺便把婚事定了。
说实话,能提干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但我心里总是放不下刘梅。入伍那年,她亲自送我上了车站。
她当时哭着跟我说:“你放心去当兵,我等你,家里有啥事我帮你照顾。”
这些话我一直记在心里。那几年我们靠书信联系,她在信里告诉我,家里的田地、庄稼,她都帮我父母操持得好好的。
我从信里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在尽心尽力,不光在帮我,也是在帮我父母撑起这个家。
可我知道,她在村里一直不好过。我们家穷,没啥背景,人家看不起我们,村里人经常拿我俩开玩笑,说“刘梅能等得起肖正德吗?恐怕早晚得黄了!”
刘梅也跟我说过,有人劝她趁年轻改嫁,说我当兵几年回来就变心了。我在信里一次又一次地向她保证:“等着我,婚事一定办,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人。”
1977年,我终于如愿提干,立刻向上级申请探亲假。拿到假条的那天,我高兴得一夜没睡着,满脑子想的就是回家见刘梅。
回到家那天,父母看到我穿着干部制服站在院子里,激动得又是烧香又是放鞭炮,父亲还拉着我去村里挨家挨户走,嘴里一个劲地喊:“这是我儿子!我们家的干部!”
我看得出来,他是真骄傲。
但父亲的这种骄傲,后来却差点害了我。
事情是这么开始的。那天晚上,我坐在家里跟父母说婚事的事儿。刘梅一直等我这么多年,我想着,这次回来把婚事办了,给她一个交代,也让她安心。
可没想到,父亲一听,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立刻收了回去,皱着眉说:“你现在是干部了,吃商品粮的,以后说不定还会调去城里。刘梅虽说是个好姑娘,可她家就是个普通农户,你以后往上走,她能配得上你吗?”
我听了就火了,直接回了一句:“爸,这些年要不是刘梅帮忙撑着家,你一个人能撑得住吗?我现在是提干了,但人不能忘恩。”
可父亲这人脾气倔,非但没听进去,反而摆出了架势:“正德啊,你现在不一样了,不是以前那个泥腿子了!娶媳妇是大事,不能只看感情,还得看门第。刘家没啥背景,将来怎么帮你?这婚,咱得再想想。”
母亲在旁边一个劲地劝父亲闭嘴,可他喝了点酒,说话一点也没遮拦,越说越离谱。我刚想回嘴,就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抬头一看,是刘梅。她手里提着一篮子鸡蛋和水果,显然是刚从家里过来。我当时心里一咯噔,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果然,刘梅脸色难看得很。我赶紧走过去拉她:“梅子,你听我说,我爸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可她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把篮子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了。我追到院子里,她的脚步却比我快,三两下就跑出了院子。
我站在月光下,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心里跟刀扎似的疼。
我回到屋里冲着父亲发火:“你说话就不能注意点吗?人家姑娘等了我这么多年,这话传出去,村里人怎么看她!”
父亲却满不在乎:“有什么好怕的?一个丫头片子,真想嫁你还能跑了不成?”
母亲看着我俩吵,赶紧站出来劝:“正德,赶紧去刘家赔礼道歉,带上点礼,把话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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