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萧景的白月光崔时同时被绑架,

绑匪要求二选一的时候,萧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崔时。

他们走后绑匪对我百般虐待。

后来我死了,萧景却疯了........

1

绑匪的匕首还在我脸上比划时,

就见萧景踹开门,“钱我带来了,把他们都放了!”

“他们两个之中,你只能选一个”,绑匪的声音在我听来格外冷漠刺耳。

但萧景的声音更令我心寒。

“我选崔时,赶紧把他放了。”

萧景抱着崔时从我身边匆匆走过时,不带任何情绪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肯定会选择崔时,那毕竟是他一直悉心照顾的白月光。

可他真的选择他时,我还是会止不住地心痛。

“对不起顾泠,阿时身体不好,我要先带走他。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只是我没有等到他。

我等来的是我的死亡。

那群绑匪在他们走后,就无情地虐待我。

我奋力抵抗全是徒劳。

短短几个小时,我全身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我的眼睛早就已经肿起来,我努力睁大眼睛想看看落下的一片阴影,却冷不丁地被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度极大,我咳嗽一声,吐出血水。

“嘻嘻,顾泠这滋味好受吗?你也别怪我心狠啊......”我努力辨认出这是从绑匪拿着的手机里传出来的崔时的声音。

崔时还在自顾自地往下说着,可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我的喉咙已经被割开,鲜血喷洒在了屏幕上。

2

我死后,灵魂飘在半空,看着他们处理我的尸体。

除了那双我一直引以为傲双手被一点点地切碎,其余的部分都被他们直接抛下了烂尾楼,摔成了一摊肉泥。

看得我不忍直视,捂住了眼睛,不过幸好身为鬼我的手还在。

我默默叹了口气,在烂尾楼里待了一天一夜,也没等到萧景说的会来救我。

可能鬼是没有心的,所以我竟然也不觉得难过。

我漫无目的地飘了几个小时,不由自主地飘到了萧景的办公室。

他正给崔时打着电话,轻声细语安慰他让他好好休息,眼神里的温柔是他从未对我显露过的。

他挂断电话后,又拨打了另一个号码,只是似乎一直没人接。

他蹙起眉,招来了助理小赵,“顾泠怎么样了?”

小赵似乎有些犹豫,“这件事是王秘书全权负责的,想必顾先生应该是已经安顿好了吧。”

萧景松了一口气,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不接我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另一种想引起我注意的手段。哼,最好是永远都别接电话了。”

我眼睛酸涩,萧景原来你也还记得有我这个人啊。可是,在你心里,我永远也不值得你轻声安慰,不接电话就是吸引你的手段。

我想起,在我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我想到的是萧景抱着崔时离开时他们重叠的背影。

萧景,恭喜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3

我和萧景是青梅竹马。

一直以来,他的身边只有我。

即便我的家里遭遇重大变故,偌大的家族只剩我一个人时,他也对我说,“阿泠别怕,我一直都在。”

就在我以为他从此以后身边都只会有我时,崔时出现了。

萧景会在接到他一个“我头疼,你能不能来陪我”的电话就抛下我精心准备了很久的生日宴,让我成为全城的笑柄。

也会为了他一句“顾先生的画真好看,如果能去画展近距离观看的话,那就太好了。”就执意要求我在画展的邀请名单上拟上他的名字。

尽管我一再强调这次展览很重要,是为了展览我手受伤以来,完成的唯一一幅画作。

可萧景却是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就增加一个邀请名额而已,阿泠怎么这么小气。”

呵,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可偏生为了他,我一再忍让,以至于连性命都丢掉了。

我又飘去了我们被绑架之前的现场-----我举办的画展。

现场早已凌乱不堪,很多画上甚至还多了许多的划痕。

我看的心疼,想要触碰,手却穿过了那些画。

我无力地垂下手。直到远处一副画像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是一副巨大的画像,背调是蓝色的基调,画像里的人站在海边,海浪拍打着沙滩,他忧郁的眉眼望向海边时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站在画像前,用手轻轻描摹着他的轮廓。

这是我展览的第一幅关于萧景的画,却也是最后一幅。

4

我的灵魂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扯着又回到了萧景的身边。

我发现他竟然来到了我的画室。

但他似乎很烦躁,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还不接电话顾泠?不能够啊?不是应该早就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吗?”

小赵在旁边恭恭敬敬地说,“萧总,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我们联系的绑匪说了都不会伤害顾先生的,等您带着崔先生离开了,王助理就会前去假装再将顾先生救出来。那笔钱最后也会再收回来的。”

我满脸的不可置信,觉得格外讽刺,原来绑匪都是他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