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情死爱消,你我不见》江墨寒林婉
母亲病危,我求着未婚夫预付彩礼做手术。
他却转头跟沈妍订婚
绝望之际,竹马江墨寒在医院单膝跪地跟我求婚,送上了百万彩礼。
我一口答应,急忙给母亲安排了手术。
可最终,她还是没能下手术台。
悲伤过度,江墨寒亲自替我处理了她的后事。
▼荃文:青丝悦读

江墨寒神情闪烁了一下,缓缓合上贺卡:“不知道。”
林婉眼底掠过一抹失望,没注意到江墨寒将贺卡丢进垃圾桶的动作。
“这几天陶琛一直在跟我打听你的事情,想要跟院里的几个朋友来看看你,你想见吗?”
男人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帮你们回绝他们。”
因为厉家的身份和地位,哪怕朋友之间江墨寒的话语权都是最重的。
从前林婉只愿意跟着江墨寒,也逐渐和江墨寒的其他朋友打成一片。
但只要他一开口,林婉身边一个朋友也不会有。
坐在沙发上的林婉沉默了会儿,又说:“我想见他们。”
出国以后,她大概不会再回来了,能见一面,道个别也好。
“那我让他们挑个时间过来。”江墨寒微微颔首。
出了病房。
他表情收敛,却没有拨通陶琛的话。
而是站在角落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接起,江墨寒先开了口:“谢先生,谢谢你给林婉的花。”
那端沉默了片刻,谢京珂轻笑了一声:“你来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件事?”
江墨寒冷硬着嗓音:“嗯,以后谢先生不必再送了,以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谢京珂虽然行事作风像个纨绔少爷,可不羁的伪装下藏了不少精明和算计。

否则当年濒临破产的谢家,怎会一经他接手就扶摇直上,成了阳城商界巨头。
所以这次,又为了什么会把算计打在林婉的头上?
他有些想不明白。
然而就在他愣怔间,电话里已然传来谢京珂的声音:“什么误会?”
他依旧一副风淡云轻的口吻:“我从来不会引起误会,每一步都是我精心准备。”
“你什么意思?”
江墨寒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
心里无端腾升起一股躁动的情绪,难以抑制。
他莫名的抵触谢京珂对林婉的靠近,无论是利用还是其他。
甚至从以前开始,他
而谢京珂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不用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慕小姐以前跟我算是旧相识,我本是想亲自跟她打个招呼,但可惜我最近有些忙。”
“要是改天有时间,我一定亲自登门去看看她。”
旧相识……
江墨寒陪了林婉这么多年,他不可能对林婉的旧相识毫无印象。
想此,他蹙了蹙眉:“林婉现在需要静养。”
“厉先生,我知道你和林婉从小一起长大,但你对她的保护欲是否有些太过分了?”谢京珂忍不住反问,“难道你就没想到往后林婉也会有自己的生活,还需要你管那么多吗?”

这一席话打得江墨寒猝不及防,他面色僵硬了一瞬,语气不耐:“这件事情应该和谢先生没什么关系。”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谢京珂的那番话,仿佛在江墨寒的心头烙下了一个印记。
江墨寒按捺跳动的太阳穴,扫去心里的繁杂的思绪,给陶琛发去了一条消息。
林婉收到了国外的录取通知,时间就定在了后天。
后天……
她想,自己大概是等不到看见江墨寒婚礼的那天了。
小心将通知书收好,林婉跟着就听到敲门声。
林婉以为是江墨寒来给她送早餐,慌忙合上了柜子回头。
然而,看着已经走近眼前的人,林婉微微一愣。
不是别人,正是一连许久未见的喻欣。
这次没有江墨寒在身边,仅是她们两个人私下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