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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刚刚快活了三个月,西门庆却突然消失了。
咱们刚刚合作杀掉一个挡路的矮子,大官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原来,西门庆五月端午辞别潘金莲之后,一月之内,他办了两件大事:
一是在媒婆薛嫂的说和之下,六月二日迎娶新寡一年的孟玉楼,使其成为自己的三房小妾;
二是在六月十二日,将自己与前妻陈氏所生之女西门大姐,许配给东京八十万禁军杨提督的亲家陈洪之子陈敬济,由此构建起与东京的便捷关联。
潘金莲并不知晓西门庆已然改弦易辙,无暇对她加以眷顾,而她却仍痴痴地期盼着情人前来。
她饱受相思之苦,百般无聊,竟将气撒在武大郎之女迎儿身上,对其打骂不休。
可怜这小姑娘,稍有不慎便会招致过错,每日活得心惊胆战,谨小慎微,犹如行走在薄冰之上。
只因她偷吃了一个水饺儿,便被潘金莲抽打了二三十下马鞭,脸上还被掐出了两个血口子。
痴情的她每日把门儿倚遍,眼儿望穿,却始终不见西门庆。
01
一日,她朝着街头张望着,未能瞧见西门庆,却瞅见了西门庆的小厮玳安。
当玳安告知她,西门庆新娶了孟玉楼。
这妇人若不听倒也罢了,一听之下,不由得珠泪顺着那香腮流淌而下。
妇人倚靠着门儿,长吁了一口气,言道:
“玳安,你不知道,我与他从前以往那样恩情,今日如何一旦抛闪了。”
玳安道:
“六姨,你何苦如此?家中俺娘也不管着他。”
其实玳安的意思很明白,西门庆本就是那样的人。人家正房夫人都未曾管束,你又有何资格去管?
妇人又道:
“玳安,你听告诉:乔才心邪,不来一月。奴绣鸳衾旷了三十夜。他俏心儿别,俺痴心儿呆,不合将人十分热。常言道容易得来容易舍。兴,过也;缘,分也。”
然后又反复叮咛:
“是必累你,请的他来。到明日,我做双好鞋与你穿。我这里也要等他来,与他上寿哩。他若不来,都在你小油嘴身上。”
也难怪潘金莲如此伤心,当年联手杀死武大时,潘金莲曾对西门庆说道:
“我的武大今日已死,我只靠着你做主!”
西门庆信誓旦旦:
“这个何须你费心!”
潘金莲又问西门庆:
“你若负了心,怎的说?”
西门庆道:
“我若负了心,就是武大一般!”
痴心女子负心汉,正如玳安所说,西门庆就没有当真,你倒认真起来了?
02
不知是玳安没有尽心,还是西门庆过了激情期,反正西门庆到了七月仍然没有来。
这妇人挨一日似三秋,盼一夜如半夏,等得杳无音信。不觉银牙暗咬,星眼流波。至晚,只得又叫王婆来,安排酒肉与他吃了,向头上拔下一根金头银簪子与他,央往西门庆家去请他来。
结果,还是王婆办事得力,趁着西门庆生日,生拉硬拽硬是把西门庆从妓院带家来了。
原来,七月二十七日是西门庆的生辰。
当日,西门庆在家中设宴待客,畅饮了整整一日的酒。
至夜晚,他携一众友人前往妓院,整夜未曾归家。
大清早,醉眼惺忪的西门庆在大街上被王婆截住,被拉至武大家中。
西门庆是个正常的坏人,这么长时间没来多少有些尴尬。他摇着扇子子进门,带酒半酣与妇人唱喏!
看,多有礼貌啊!
却没承想,潘金莲醋意大发,一把扯烂了西门庆手拿的“一把红骨细洒金、金钉铰川扇儿”。
然后便闹了一通、哭了一通、又缠绵了一通。
这方吩咐迎儿,将预先筹备好给西门庆祝寿的酒食菜肴,整理完备,拿到房中,放置于桌上。
妇人从箱中取出为西门庆祝寿的物件,用盘子盛着,摆于面前,让西门庆观看。
“却是一双玄色段子鞋;一双挑线香草边阑、松竹梅花岁寒三友酱色段子护膝;
一条纱绿潞绸、水光绢里儿紫线带儿,里面装着排草玫瑰花兜肚;
一根并头莲瓣簪儿。簪儿上钑着五言四句诗一首,云:
‘奴有并头莲,赠与君关髻。凡事同头上,切勿轻相弃。’”
又给他拜了寿,“妇人教迎儿执壶斟一杯与西门庆,花枝招扬,插烛也似磕了四个头。”
西门庆一见满心欢喜,把妇人一手搂过,亲了个嘴,说道:“怎知你有如此聪慧!”
“于是不由分说,抱到炕上,脱衣解带,共枕同欢。二人在房内颠鸾倒凤,似水如鱼。那妇人枕边风月,比娼妓尤甚,百般奉承。西门庆亦施逞枪法打动。”
二人正值小别胜新婚之际,缠绵之态异乎寻常。
怎料武松寄信归家,言及即将归来。
王婆临危不惧,定下计策,待到武大百日过后,潘金莲便由孝妇变为新妇,嫁与西门庆。
于是,便有了后来的第八回《盼情郎佳人占鬼卦 烧夫灵和尚听淫声》的精彩。
在“烧夫灵和尚听淫声”这一节中,兰陵笑笑生采取的是和尚“听房”的第三者介入方式,虽只短短几句话,倒使得人浮想联翩。
“忽听见妇人在房里颤声柔气,呻呻吟吟,哼哼唧唧”。
和尚听了个不亦乐乎,做法事的时候,都没有了正经。
被风把长老的僧伽帽刮在地上,露出青旋旋光头,不去拾,只顾[扌扉]钹打鼓,笑成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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