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因为我爸心脏不好,从小我就立志学医。
哪怕将来我治不了,也要创造条件把我爸送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网上流行一句话叫“劝人学医,天打雷劈”,是因为学医这条路太苦了。
我在省医科大学读了5年本科,拿了4年一等奖学金。
毕业那年,本校有一个专门面向优秀毕业生的保研名额,杨教授已经跟我说好把名额给我了。
可天不逢人愿,没多久,杨教授突然告诉我,那个名额被副校长的儿子给占了。
他满脸同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伙子,你很优秀,相信你在别的地方也能发光发热,造福大家。”
在无数次怀疑自己的折磨下,我失魂落魄的过了一周。
最后,是我爸给我打了电话。
他告诉我,他希望我回去,不仅是因为他们年纪大了,我能陪在他们身边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更是因为不想让我这么多年的学习付诸东流。
医者无卑贱。
反正给谁看病不是看呢?
打定主意后,我买好车票,一路南下回了家。
我的家在村子里,那里是有名的贫困村,封闭落后,十几年只出了我这么一个高材生。
别说教育了,村民们连最基础的温饱和看病都是问题。
现在不是有好多大学生村官打着灯笼要往村里扎根吗?要是能在这儿发光发热也不错。
刚回来,我就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们这里没有村诊所。
我爸带我去看过,以前的卫生所已经破败不堪,蜘蛛网都结了好几层,更别提有村医坐诊了。
人们看病的时候,要么跑好远的路去镇上瞧,要么去隔壁村子找人家的村医,还会迎来人家的冷嘲热讽。
提起这个时,我爸深深的叹了口气。
“没办法,人家外面的医生不愿意来,村里的人又不会看,之前镇上拨来了个老医生,不知道怎么了,干了几年人家就走了。”
我有些纳闷。
“镇上派的卫生员应该是会开工资的吧?为什么不愿意来?”
我爸摇了摇头。
“我没去过卫生所,不知道这些,只是听别人说的,我每次心脏痛的时候,含这个就够用了。”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那还是我买给他的。
他拍拍我的肩膀。
“儿啊,你回来,这才是光宗耀祖呢!让他们都看看,我儿子现在可有本事了!
他笑的开心,我也有些喜意。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在全村人的建议下,我考上了三支一扶中的支医类岗位,先到县医院见习一年,再考取执业医师资格证。
第二年,我正式被分到村里当村医,村长又叫了个几个人将卫生所整理了一遍,算不上无菌,但也称得上干干净净。
在这儿,我一干就是好几年。
我们村子叫李家村,全村人都姓李,大家大都沾亲带故,他是她二舅奶奶的大表外甥,她是他小姑姑的三姨奶的二婶子。
在我们这儿,三岁小娃也能被叫爷爷,80岁奶奶还得叫他哥。
辈分乱得很。
除了这些,更重要的是,村子里有很多智商低下的人。
村民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当是老天没眼,对李家村的诅咒。
可我明白,这都是近亲结婚的产物。
在村里行医五年,我从二十五岁蹉跎到了三十岁,见过的人太多了。
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是错的。
但现在,不得不承认。
起初大家还都不太相信我,只是有个头疼脑热来问问,算是间接考察一下我的水平。
因为不信任,我开的药他们不吃,医嘱也没人听过。
直到第二年上,他们才渐渐开始信任我。
因为见惯了人心,再加上上学时老师讲的各种东西。
我立了个规矩,凡是来看病的,一手交诊金一手拿药,谁也不占谁便宜。
村里人都没什么钱,我开的药对症便宜,大家都赞不绝口。
时间长了,卫生所门口络绎不绝,镇上甚至特意给我送来了锦旗。
一开始,大家摸不清我的脾气,没人敢破这个规矩,大都遵守。
不管是几块钱的碘酒创可贴,还是几十块的点滴和药,他们都能给我交回来钱。
可没过多久,事情出了变化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