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词人柳永,在今天文人雅士的眼中绝对是一个意气风发,轻狂个性的狠人,所谓婉约派词人代表,便是对他最大的认可。

可在当时年代,柳永却是为时代所摒弃的文人,为乐工歌伎作词,连皇帝都看不起他,所以才有“奉旨填词”这一说。

这大概就是时代不同,理解的角度却不一样,但不管过去多少年,对一些专业的人士来说,其历史渊源绝对值得审视与忌惮。

1985年,英国王室的王储妃戴安娜正值青春年少,24岁的年纪除了活力便是风情,当然,还有满满的恋爱脑。

为了改善与丈夫查尔斯的关系,戴安娜特意在他生日的时候悄悄为其准备了一份大礼:当着英国众贵族的面,为查尔斯跳了一段芭蕾舞。

当时戴安娜穿着白色吊带芭蕾舞裙,衣服暴露且性感,身材被勾勒得相当妖娆,腰肢到小腹,那都如同暴露在众人面前一般。

根据资料的记载,戴安娜出现在舞台上的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然后便是热烈的反响,那种过程就如同粉丝初见偶像时的感觉一样,根本平静不下来。

戴安娜喜欢芭蕾舞不假,也有一定的基础,但说实话,仅仅是她当时的着装便足以突破了皇室成员的传统与规范。

查尔斯对此相当敏感,当看到自己的妻子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当时就脸黑了。但他不能上台去将妻子拉下来,最终只能全程气愤、沉默地看完整段舞蹈。

戴安娜这“惊喜”还真有惊吓的效果,只能说送礼送不到位实在不如不送,她以为自己的形象以及能力会惊艳到丈夫,结果只是让查尔斯更生气了而已。

有人说查尔斯是因为戴安娜大出风头,所以不高兴了。这可能一点吧?但肯定不全是这个意思,毕竟他是个爱学习的王储,还是个喜欢哲学与历史的王储,对于艺术,他的了解远比戴安娜多太多了。

回顾芭蕾舞发展以及社会渊源,恐怕了解的人都会有一些感慨。在百年之前,芭蕾舞的艺术价值以及社会地位有过一段相当不堪的记忆。

1890年,那是芭蕾舞的“冬天”,哪怕在兴起的法国依旧低迷而备受歧视。当然,它一直都很受欢迎,而且是贵族子弟消遣的重要节目之一。

当时以法国“红磨坊”为代表的声色场所,芭蕾舞几乎是压轴项目,场场不落,且场场都有新突破,只是突破的是对艺术的底线,是对声色的靠近。

原因也很简单,颓废之风在世纪末备受关注,芭蕾舞在这样的风气之中成为“艳舞”的一种它的着装、情节等都在向色情属性靠近。

可以想象,芭蕾舞演员的地位也因之而变得微妙,通常愿意跳芭蕾舞的女性多出自贫困家庭,其次,是走投无路的贵族女性,用以达到翻身的使用手段。

而且,在芭蕾舞团里,等级制度几乎与社会上是一样的,甚至更森严,遭受剥削的永远是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底层民众。

更有甚者,有钱人去那里包养、捧场芭蕾舞女的比比皆是,巴黎歌剧院的芭蕾舞演员经常会有因为贵族、有钱人捧场而一夜成名的例子,可想而知她们通过肢体、形象改变命运的生活状态。

了解这一切的查尔斯,看到戴安娜穿成那个样子,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彰显自己的身材,如何能受得了呢?脸上的面子都被丢光了。

如果说是出于爱,那可能还真不是,毕竟查尔斯心里有个卡米拉

但问题是当时戴安娜的行为有挑战王室纪录的感觉,他怎么也不能认同自己的妻子会做出这样的有损王室颜面的事。

这样一来,查尔斯生气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了。人家站的高度与戴安娜不一样,所理解的文化和传统也不一样,戴安娜要是了解他,可能也不会选择在那样的场合,用那样的方式来给丈夫“惊吓”了吧?

你看夫妻之间相互理解与相知默契多么重要,戴安娜一生没走进查尔斯的心里去,因为他们从来就没站在同一个位置看待世界,一味想以形象改变自己的命运,最终便也只能是悲剧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