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事儿,真是让我头疼。”孙亮揉着太阳穴,看着手机上一连串未接来电,长叹一声。他今年30岁,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农村家庭。父母靠种地供他读书,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毕业后留在城市成了白领,也算是“飞出穷窝”了。
可飞出去后才发现,外面的天空虽大,却布满风雨。他靠自己攒下了几十万的存款,买了个小单间,日子过得拮据又辛苦。为了让家里人过得好一点,他还时不时地寄钱回家。
“亮亮,这钱我知道你也不宽裕,可你爸那腰椎病非得去大医院瞧瞧,你再凑凑吧。”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些愧疚。孙亮点点头:“行,妈,我下周发了工资就寄给您。”
挂了电话,他刚准备喘口气,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张敏打来的。
“亮亮,这周末我妈说要跟你吃个饭,顺便聊聊婚房的事儿。”张敏是孙亮交往了一年的女朋友,家境不错,家里开了公司,父母一直对孙亮存有偏见。
孙亮皱了皱眉:“婚房的事儿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手里的钱只能付首付,你们家愿不愿意补贴点,咱们再商量。”
“你让我跟我妈说补贴?亮亮,你真是天真!我妈还嫌你家里条件差,连门都不想让你进,你要真打算让我开口,这婚就别提了。”张敏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孙亮低头不语,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张敏家里看不上他这“凤凰男”,但他想不通,这年头婚姻非得靠门当户对吗?
张敏的母亲最终还是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饭桌上,她话里话外都是对孙亮的不满:“小孙啊,听说你家里还有个弟弟在读书?啧啧,这负担可不小啊。要是以后结了婚,敏敏不会得替你们家养老吧?”
孙亮的脸瞬间涨红,他咬着牙解释:“阿姨,我弟弟以后会自己谋出路,不会拖累我们。”
可张敏的母亲冷笑一声:“小孙,不是阿姨多嘴,婚姻不是光靠感情就能维持的。我们敏敏,从小没吃过苦,家里条件也不错,实在是担不起这种负担。你要是真为她好,就别耽误她了。”
这顿饭,吃得孙亮如坐针毡。回去后,张敏打来了电话:“亮亮,我妈说得有些重,但她也有道理。我们分手吧。”
这段感情,最终在现实面前败下阵来。
失恋后的孙亮曾一度心灰意冷,但很快,他又在工作中认识了刘玉,一个同样出身农村的女孩。刘玉性格温柔,做事勤快,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一次,两人一起去乡下看望刘玉的父母。饭桌上,刘玉的父亲拍着孙亮的肩膀笑道:“小孙啊,咱们这乡里乡亲的,讲究的是实在人。以后你俩结婚了,就在村里盖个小楼,咱一家人亲亲热热过日子,多好。”
孙亮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一桌子简单的家常菜,心里有些酸涩。他并不是瞧不起农村生活,但自己拼尽全力离开了家乡,怎么能轻易回到原点?
“玉儿,我不能留在农村生活。”回城后,孙亮主动提出了分手,“你值得一个能陪你守在家里的人,而我不能。”
刘玉流着泪点头,没有挽留。这段感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后来,孙亮又遇到了程娜,一个独立自信的女性。
程娜没有张敏那样的优越感,也不像刘玉那般温顺依赖。她欣赏孙亮的上进心,也能理解他的家庭负担。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没多久,问题又来了。程娜对未来有很高的规划,结婚、买房、旅行、孩子的教育……每一项都需要经济支撑,而孙亮的存款根本无法满足这些要求。
“亮亮,我不是嫌你没钱,但现实摆在眼前,我们都要为未来负责。”一次争吵后,程娜收拾了行李,留下了一句:“对不起,我等不起。”
孙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满心无力感。
经历了三段感情,孙亮的婚姻之路始终坎坷。他坐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晚霞,心里泛起无限感慨。
那天,母亲打来电话:“亮亮,你是不是还在想着结婚的事?妈跟你说,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只要你问心无愧,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孙亮听着,鼻子一酸:“妈,我努力读书,拼命工作,就是想让咱家过上好日子。可为什么感情路这么难呢?是不是因为我家穷,才不配拥有幸福?”
母亲在电话那头安慰道:“傻孩子,你是咱全家的骄傲,别太自责。缘分到了,自然会有合适的人出现。”
孙亮挂断电话,长叹一声。他意识到,自己无法改变出身,但也不想为了迎合他人而放弃原则。尽管感情路充满波折,他相信,总有一天,会遇到一个真正懂他、愿意和他共担风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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