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半夜醒了,身体内一股莫名的火在燃烧。她看看老公,背着她,熟睡如猪,鼾声如雷。操!她心中忍不住骂道。婚后,她就没好好享受性爱的欢愉,三五分钟,草草了事,刚被点燃,旋即熄火,怒从中来,又无处发泄。
她给闺蜜芳芳发消息:他妈的,我现在兽性大发,他却在酣睡,如何是好?芳芳也没睡,秒回消息:把他弄醒,给你一针。实在不行,看看小片,自摸胡了,也未不可。露露再回:滚。难道你不想吗?
芳芳是个离异女子,对那事甚不感兴趣,她常不懂,露露到底是哪个神经错乱,大半夜的,还想那事,好好睡觉不好?不仅想,她还做,不仅做,她还说,每每露露,总嫌弃的口吻昭告天下,她老公那事不行。
众人皆纳闷。行,不行,没有比较,哪有结论?若仅有她老公一人,哪有行不行之说?谜底也慢慢揭开了。露露不仅有老公,外面还有人,她微胖,欲望强,她毫不回避外面的人,还时常分享一下经验:行,太行了,喂饱一次,能管半月。
芳芳有时候调侃露露:那事真的那么重要?一次喂饱,能管半月?他到底是什么人啊?露露总骄傲地说:都是女人,差距真大,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啊?总之就是舒服呗,过山车,你懂吗?此起彼伏地过山车,还没有停止的迹象的那种。
每逢此时,芳芳总摇摇头:不懂,不懂,太深奥了,还过山车呢,不就是那么回事嘛,无聊。其实,芳芳也一直想明白露露说的过山车是什么感觉,但她从没体会,前夫每每,匆匆万事,扭头就睡,她觉得女人不都应该是这样的嘛,丁点儿的感觉也没呀!
露露睡不着,老公在酣睡,她用脚踢了踢,他揉了揉惺忪睡眼,说了句:大半夜,又咋了?露露像是母牛发情,娇滴滴地说:嗯嗯,官人,人家要嘛。他一边说着太困了一边仓促应诊,效果自然是不佳的,这一针打的一般,露露又给芳芳回消息:打了一针,我睡了。
很多年以后,露露的情人竟然成了芳芳的老公,他自然是不嫌弃,毕竟曾经有过露露,如今又有了芳芳。但芳芳时不时地会警告他,你现在还和露露有联系吗?他当然说没有,男人啊,有也不能承认。
在他这里,芳芳也感受到了露露说的那种过山车的体验,她心里忍不住赞叹道:原来世界上还真有这事,这事原来是这样的,幸亏遇到了他,否则,死了也不知道有这事啊!
倒是露露,已经不再给芳芳发消息了。她有一种被横刀夺性的错觉。她曾经觉得这个男人永远属于她的呢,没想到被闺蜜拿下了。她当初还不明白地问他:你为什么抛弃了我,选择了她呢?
他回答说:你是有老公的人,她没有啊,何况她也被我彻底开发出来了,她说了,她从来没有过跟我在一起的这种感受呢,嗯哼。
男人是得意的,女人是失意的。男人是数量论的,女人却是质量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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