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他的爱人,他心甘情愿地娶自己这个傀儡。
那天晚上,这些年来的所有甜蜜化作痛苦,像跗骨之蛆一样,死死地缠绕着她。
她哭到几乎窒息。
从小到大,父母就偏心妹妹秦澜玥,没给过她什么爱。长大后,她的未婚夫也喜欢秦澜玥,从未回应过她的爱。如今,就连唯一对她钟情的周时宴喜欢的也是秦澜玥。
人人皆爱秦澜玥。
无人爱她秦夏白。
既然如此,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林子墨的话并没有得到秦家人的认同。
秦父眉头紧锁,看向他的眼神满是不信任。
“她不来找你还能去哪?整个圈子就没几个跟她说得上话的。
一个女孩子家,整天就知道赛车,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现在倒好,闹出这么大的丑闻。”
“就是。”
秦夏白最初并不在意,这几天本就是补给日,看到车停在外面,以为是送物资的。
她带着莫云晨去查看,却在看到那辆熟悉的跑车时,心跳漏了一拍。
“好久不见。”他倚在车边,声音依然温和,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转身要走,却被他叫住。
那声“夏白”,让她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有多久,没听到这个让她恶心的称呼了?
“我和秦澜玥解除婚约了。”
林子墨清了清嗓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
“还有......周时宴可能也会找来。
夏白,你......打算回去吗?”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的背影,试图捕捉到她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你和秦澜玥退婚,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终于回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从她接受周时宴的那天起,林子墨就被她从心里清理出去了。
难道他如今还期待着,她听见这个消息,会有多么雀跃?
林子墨语塞,他能感受到秦夏白语气中的疏离和冷漠,那是一种仿佛将他视为陌生人的漠然。
她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的机会,再次转身准备离开,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让她感到污秽。
林子墨不死心,又重复问了一遍:
“夏白,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吗?你要把自己困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困?”
她笑了,笑容里是刺骨的寒意。
“于你而言的困,对我来说,不过是归途。”
“你问我要不要回去?回哪去?回到那个没有人在意秦夏白的地方去吗?”
林子墨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或者说,他不敢面对答案。
曾经的他,并没有好好珍惜那个叫作秦夏白的女孩,如今,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的选择?
秦夏白再无留恋,转身离去。
至于周时宴,只要他不踏进这条赛道一步,他想做什么都与她无关。
林子墨认出了莫云晨,那张模糊照片里坐在副驾驶里的男人。
他心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很多年前,秦夏白也是这样,在昏暗的维修间里,借着一盏孤灯的光芒,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赛车的每一个螺丝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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