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女人放下碗，眼泪滴落在供桌上。她将一个信封和五千元整整齐齐摆好，脸上带着解脱的微笑。

崔师傅看着眼前这一家四口 - 年轻女子项链价值百万，丈夫一身名牌，两位母亲气质不凡，却在暴雪夜里莫名登山。

第二天清晨，崔师傅打开信封，手不住地颤抖 - 这哪是什么供奉，分明是......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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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24日，华山北峰。

凌晨三点，雨夹雪肆虐。四个人影踩着狭窄的栈道，艰难前行。前面的女子紧紧抓着铁链，身后是两位老人，丈夫殿后。积雪让木板变得湿滑，每一步都可能滑入万丈深渊。

"妈，再坚持一下。"李艳回头扶住母亲艾岳峰。这位退休教师已经六十多岁，平日里爬个楼梯都要歇几次。此刻她咬紧牙关，跟着女儿在华山最险峻的路段摸索。

"你们不是说到山顶就告诉我们一个秘密吗?"婆婆陈氏突然开口。

李艳和丈夫岳薇对视一眼，没有回答。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四人终于到达王母宫。值班的崔师傅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惊到。她打量着眼前这家人:年轻女子衣着考究，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着寒光;丈夫一身运动装，神情木然;两位老人虽然疲惫，但从举止能看出是受过教育的人。

"能给我们煮碗面吗?我们走了很久，都冻坏了。"李艳礼貌地问。

崔师傅煮了四碗素面。李艳捧着温热的碗，眼泪突然掉进汤里。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她轻声说。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崔师傅疑惑地问。

李艳擦干眼泪，"师傅，如果有来生，我一定报答你的恩情。"

崔师傅心里一震。她在王母宫住了二十年，见过无数登山客，却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 - 像是已经与人世告别。

当天下午，崔师傅下山办事。第二天回来时，屋里只剩下一封信，一叠钱，和李艳母亲的棕色外套。

信是李艳写的，字迹工整:"阿姨，穿过您房间左边的小路，后面有两块大石头，中间有个缝。我们会从那里跳下去。请您帮忙报警，让他们收殓我们的遗体。我们没有亲属，不必通知他们..."

崔师傅的手抖得厉害。

此时的李艳一家，已经站在了日月岩的绝壁上。脚下是两千米的深渊，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

在最后时刻，这对年轻夫妇是如何说服两位母亲随他们共赴死路？在纵身跃下的瞬间，他们是否想起了那个刚满两个月的女儿？

华山脚下的积雪中，渐渐染上了殷红。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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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的西安，李艳站在华润万家超市的货架前整理商品。她个子不高，但姿态端正，这是母亲艾岳峰从小的教导。"要像教书那样认真地工作。"母亲常说。

李艳做事的确一丝不苟。每天早上六点，她都会检查前一天的库存数据，核对供应商送货清单。同事们还在打着哈欠，她已经写满了一页采购建议。很快，这份勤奋被领导注意。三年后，她坐上了采购主管的位置。

办公室里，李艳正在与一位供应商谈判。"这批货我们最多给到八折。"供应商说完，递过一个厚厚的信封。李艳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收到回扣。

当天晚上，她在出租屋里反复数那叠钱。一个月工资就这样轻易到手。"只是帮供应商说了句话而已。"她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业务合作。但在内心深处，她清楚自己已经跨过了一道不该跨过的线。从此以后，她的人生轨迹悄然改变。

2011年春节，李艳在朋友聚会上认识了岳薇。这个在银行工作的年轻人谈吐不凡，对金融市场更是了如指掌。"现在机会多得是，"岳薇说，"就看谁能抓住。"

很快，两人陷入热恋。岳薇带着李艳出入高档场所，教她如何品鉴红酒。李艳第一次尝到了精致生活的滋味。

结婚后，李艳和岳薇注册了西安亿道商贸公司。表面上是普通贸易公司，实际却暗藏玄机。李艳在华润万家的供应链上做文章，岳薇则利用银行人脉拉来投资。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我给你介绍个项目。"岳薇的一个客户说。那是美国如新公司的直销项目。短短两年，李艳就做到了全国销售总监，年入百万。

2013年，李艳买下了第三套房产。同事们看到她腕上的百达翡丽，纷纷打听投资门路。她开始拉客户、找项目、借高利贷。银行账户上的数字从百万变成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