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内容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 本文资料来源新闻报道:新京报《杀害76岁母亲》,请理性阅读,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图片非事件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
一本红色的日记本,记载着一个家庭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句看似平常的话语,成为压垮一个孝子的最后稻草。
2017年10月的那个晴朗午后,当周建业的手掐住母亲的脖子时,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用千元为母亲买羽绒服的孝顺儿子,内心竟埋藏着如此沉重的伤痛。
01
老话常说养儿防老,北京的戚春花为此生了四个子女,但在她76岁需要养老的时候,子女们都对她避之不及。
表面上看,是因为老人家喜欢捡废品,让子女们觉得丢人。可谁又能想到,事情的真相远比这复杂得多。
"妈,这就是您的新家了。"2017年10月10日,周建业一边帮母亲搬家,一边温和地说道。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母子身上,本该是温馨的场景,却在短短几分钟内,演变成了一场骇人听闻的惨剧。
戚春花虽然年事已高,但身子骨还算硬朗。平日里,她总爱穿着周建业买的那件千元羽绒服,在街坊邻里面前夸耀自己有个好儿子。
"我没白疼我家建业,不像他那几个哥哥姐姐没良心。"每次听到这话,周建业都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这都是做儿子应该做的。
但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在外人眼中孝顺的儿子,会在那个平常的下午,亲手掐死自己的母亲?这个问题困扰着所有知情人,也让这个原本平静的社区陷入了久久的震惊之中。
"我认识建业二十多年了,从没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隔壁的王大妈回忆道,"那天上午他们母子还有说有笑的,谁能想到下午就发生了这种事。"她说这话时,眼神中还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
确实,在街坊邻里的印象中,周建业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他在一家工厂做技术工人,每月工资不高,却总是把大部分钱都花在母亲身上。
去年冬天最冷的时候,他特意请了半天假,坐公交车跑了好几个商场,就为给母亲买一件保暖的羽绒服。
"那件羽绒服花了他整整一千多块钱呢。"住在对门的李阿姨说,"我还记得他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却给老太太买这么贵的衣服。那时候我还想,这孩子真是太孝顺了。"
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那时候,周建业的妻子杨淑芳就已经受不了婆婆的脾气,带着包袱去了儿子家。
外人都说是杨淑芳不懂事,可只有这个家的人才知道,戚春花的性格到底有多古怪。
"我早就劝过他,别把那害人精接来住。"在警察局里,杨淑芳泪流满面地说道。
她一把掀起丈夫的袖子,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你们看,这就是三年前的伤疤,都是被她给逼的!"
02
在那些表面平静的日子背后,却暗藏着让人心惊的故事。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家住对门的张大爷亲眼目睹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
当时他正准备出门倒垃圾,却听见周家传来剧烈的争吵声,接着就看见戚春花把一把菜刀重重地摔在地上,冷冷地对儿子说:"你今天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拿刀砍死我,从我身上踩过去,要么自杀,用担架抬出去。"
周建业含着泪,拿起菜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上,而戚春花只是冷眼旁观,甚至还发出一声冷笑:"就这点胆子,也配做我儿子?"
要不是邻居们及时发现报了警,那天晚上的结局可能会更加悲惨。但即便如此,周建业还是因失血过多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星期。
"当时医生说,如果晚送来十分钟,人可能就没了。"
杨淑芳在警局里哭诉道,"可您猜怎么着?老太太在医院里是什么反应?她居然说:'这么没用,连死都死不了。'这还是亲生母亲说的话吗?"
这样的母亲,真的值得被称作慈母吗?这个问题不仅困扰着周建业的家人,也让所有了解内情的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案发当天的早晨,天气格外晴朗。周建业特意请了一天假,开着借来的面包车,带着母亲来到老房子搬最后一批东西。
"建业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邻居刘婶看着他们忙进忙出的身影,不禁感叹道,"把老太太接到自己家住,还专门请假来搬家,这年头能找到这样的儿子可不容易。"
起初,母子俩确实说说笑笑,气氛和睦。
周建业小心翼翼地把母亲的衣物整理好,连那些在人眼中一文不值的废品,他也都耐心地装箱保存。
"妈,这些报纸要不就扔了吧?新家里地方小。"周建业试探着说。
"不行!"戚春花立刻变了脸色,"这些可都是钱啊!你们这些人,就知道嫌我收废品丢人,我还不是为了减轻你们的负担?"
周建业叹了口气,默默地继续收拾。但就在搬完最后一箱废品的时候,戚春花突然说了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周建业内心最后的防线。
那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脏。
"我不想说是什么原因。"在审讯室里,周建业一再表示,"要杀要剐随你们便,但那件事,我死也不会说。"
就在警方一筹莫展之际,周建业的大姐周丽珍取来了一个泛黄的红色本子。"你们看了这个,就知道我弟弟为什么会这样了。"她说这话时,眼里噙满了泪水。
03
那是一本普通的红皮日记本,已经被时光染得发黄,封面上还留着几个油渍的痕迹。当警察翻开它的第一页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本子里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有些地方字迹已经模糊,但内容却清晰地展现了一个扭曲的内心世界。原来在这个表面和睦的家庭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骇人的秘密。
"1985年3月15日,晴。今天又梦到他们小时候了。那些小兔崽子,一个个都盼着我死。等着吧,我不会让他们如愿的......"
"1990年8月8日,阴。建国那个不孝子,居然敢说我神经病?呵呵,我记住了,总有一天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2000年12月24日,雪。秀芝今天又来要钱,说是给外孙补课。放屁!还不是想讨好那个小畜生?我告诉她,早晚有一天......"
每一页都写满了对子女的怨恨,字里行间透露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警察翻着日记,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日记里写满了对子女们的诅咒。就连自己的外甥得了癌症,她也能在对方弥留之际,说出最恶毒的话语。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她对孙辈的那些想法。
"这哪是一个当母亲的想法?"审讯室里,警察看完日记,轻轻拍了拍周建业的肩膀,"那天,你母亲是不是说了什么关于你儿子的话?"
周建业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翻到日记最后几页,是事发前一天的记录:"建业这个蠢货,整天装模作样地孝顺。等搬了家,我就要让他知道,这些年的示好都是白费。他那对双胞胎儿子,我早就在庙里求了符,让他们活不过......"
原来,在搬家即将结束时,当周建业弯腰收拾最后一个纸箱时,戚春花突然发出一声怪笑,看着儿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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