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松,生在一个普通农家,家里还有个弟弟。
父亲是个手艺精湛的泥瓦匠,凭着勤恳的劳动,让我们家在村里过得还算富足,从不愁吃穿。
可命运弄人,我五岁那年,母亲因病撒手人寰,原本和睦的小家庭顿时支离破碎。
回想起来,母亲为人和善,勤快能干,与父亲感情甚笃,从未见过他们红过脸。
失去妻子的打击让父亲痛不欲生,我常看见他独自在后院抽烟发呆。
母亲离世后,父亲一人扛起全家重担,既要外出做工,又要料理农事,更要照看我们兄弟俩,因为爷爷奶奶早已不在人世。
邻居王婶擅长说媒,总劝父亲再娶。
以父亲的条件——身材高大、相貌端正,还有一手好手艺,找个伴侣本不难,但他每次都说「再等等看」。
直到有一天,父亲下工回来,身边跟着一位皮肤黝黑的女人,还带着个瘦小的女孩。
父亲把我们兄弟叫来,神情严肃地说:「从今往后,王姨就是你们的母亲,要听她的话。这是珊珊,是你们的妹妹,不许欺负她。」
父亲说完,王姨羞涩地朝我们笑了笑。
我和弟弟对王姨印象不佳,觉得她长相远不如我们的母亲,个子又矮小,像个没长大的姑娘。
可王姨一到家就开始忙碌,做起饭来又快又好,饭菜味道也很不错。
那顿饭时,她女儿珊珊可能饿极了,菜刚上桌就想动筷,被王姨责备。父亲却说:「秀娘,孩子饿了就让她先吃,没关系的。」
饭后王姨立刻收拾碗筷,又去洗衣服。父亲让她歇会,她却笑着说:「应该的。」
父亲娶王姨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村子。
村民们纷纷议论,说父亲眼光差,就算找个二婚的,也该找个更好的才是。
连玩伴们也在背后说我父亲的闲话,指指点点的。
我和弟弟气不过,差点和他们打起来。
晚上父亲回家,我撅着嘴把这些委屈告诉了他。
父亲轻抚我的头,温和地说:「松儿,你王姨对咱们多好,她又是做饭又是洗衣的。外人怎么说,随他们去吧。」
那时我已经懂事了,看着父亲累得直不起腰的样子,默默点了点头。
直到后来我才了解到王姨的真实身份——她是父亲一位工友的妻子。更让我意外的是,这位工友还是父亲的半个师父,曾经在工作中给予父亲很多指导。
这位工友在一次干活时不幸遇难,父亲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婉拒了媒婆的介绍,选择迎娶了相貌普通的王姨。
为了维持生计,父亲常年在外打工,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落在了王姨肩上。
尽管王姨个子不高,但她总是充满干劲。自从她来到我们家,家里焕然一新:地面一尘不染,物品摆放整齐有序,每次回家都让人感到格外舒心。
慢慢地,我和弟弟开始称她「娘亲」,对妹妹的态度也变得更加友善。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母亲还在的时光。虽然生活清贫,但一家人在一起的温暖让人感到幸福。
王姨性格温和,即使我们兄妹三人犯了错,她也从不训斥,而是耐心地开导我们。
村里人都觉得王姨是个好欺负的主,总是一味忍让。但事实并非如此。
有一次,妹妹被一个孩子欺负,我和弟弟去帮忙,对方找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大孩子,结果我们三个都挨了打,哭着回了家。
王姨听说后,认为我们没有做错,便怒气冲天地去找那家理论。
那户人家仗着在村里兄弟姐妹多,态度蛮横。王姨回来时脸色阴沉,不知那边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王姨又去了那家。
不知她使了什么方法,第三天那家人就登门道歉了。
从那以后,村里人不敢再小看王姨,反而称赞她很有能耐。
上学后,我们兄妹三人成绩优异,总是考第一。每次期末带着成绩单回家,王姨都会特别高兴。
那时候,可能因为小村地处偏僻,村民都不太重视孩子读书,只想让孩子早点毕业帮家里干活。
起初,父亲可能担心王姨太辛苦,她也有类似想法。
没想到,王姨知道父亲的想法后发了火,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生气。
王姨说,不管家里多困难,也要让孩子读书,只有读书才能走出大山。
听到这话,我们兄妹三人终于不用担心辍学的问题,可以专心学习了。
有一年父亲在外做泥瓦工时,从两米高的地方摔下来,幸好楼层不高没有生命危险。为了给父亲治病,家里的积蓄几乎花光了。
到了八月底,我们三个的学费还没着落,父亲一个劲自责,王姨安慰道:「大军,你别担心,我去想办法。」
王姨一大早就出门,直到傍晚才回来,脸上带着笑容告诉我们学费已经有了,我们听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天夜里,我起来上洗手间,发现父母房间还亮着灯。隐约间,我听到了他们的争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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