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晚溪。
孟礼安按下接听键,就听见傅晚溪有些疲惫的声音。
“老公,当初我怀瑾瑜的时候,你给我在妇幼保健院挂的是哪个医生的号?我有个客户怀孕了……”

客户……
孟礼安垂眼,洗衣机滚筒的声音掩盖住他激烈的心跳。
祖母绿挂坠是送客户的,产科问诊也是为了客户。
傅晚溪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才会一次又一次撒着不走心的谎言吧。
孟礼安心里闷的厉害,语气也有些冷淡:“忘记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结束通话之后,孟礼安坐在洗手间的椅子上,神情有些空洞。
过了会,他才拨通律师丁安的电话。
“丁律师,如果我的妻子有了私生子怎么办?” 孟礼安觉得自己算是进步了,可以说吃一蛰长一智。
下午请了假,孟礼安本想直接回家,结果从傅晚溪的病房出来到楼梯口等电梯时,却在电梯里面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礼安哥!”
裴知看到他也显然很是意外。
孟礼安愣了一下,讶异道:“你怎么在这里?”
裴知朝他笑:“有个朋友生病了,我过来看看她。你呢?”
孟礼安没有和她提傅晚溪,只说:“我也是。”
裴知忙道:“礼安哥那你等等我,我很快,等下和你一起回家。”
说完没等孟礼安回答裴知就跑开了,孟礼安只好站在原地等。 对傅晚溪这样的人来说,什么节日什么人都不能耽误她的工作,哪怕是过年时她也能为了工作抛下自己。
“还有事吗?我们要吃饭了。”裴知皱着眉沉沉盯着傅晚溪。
傅晚溪没有理他,只看孟礼安,说:“我……还有工作,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
孟礼安只当她是客气,点了点头。
傅晚溪离开后,孟礼安抬头就看到裴知闷闷不乐地撑着下巴发呆。
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看着时间,哄孩子般对裴知说:“快到零点了,我们看烟花去吧,那边视野好。”
裴知这才点点头,立马说:“好。”
落地窗边已经站了不少人,裴知将孟礼安紧紧牵着才免于他被挤到。
零点时,江边的烟花准时升向了高空。
“新年快乐礼安哥。”
孟礼安听到裴知在她耳边说。

“宝贝!你怎么不理我呀?”盛君颜拉住了秦婳的手,晃了晃,“我最近也不是不想找你,你不是一直没时间嘛。”
秦婳呵呵冷笑了两声,“盛女士,你觉得你的话在我这还有可信度吗?自上次酒吧你遇见白景天那个小白脸后,心思就全在人家身上了吧?”
盛君颜面露尴尬神色,软下语气继续道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先让我进去好不好?这会冷得很。”
到底秦婳也只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她,侧身让出了位置,盛君颜简单地洗了下又换上了秦婳的居家服,坐在床上擦着头发。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夜情后他人间蒸发了?”
秦婳说一夜情这三个字,随意自在的就像是再说天气一样,“跟我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什么一夜情?”盛君颜不赞成的摇摇头,“我们都睡了好几晚了,怎么能只是一夜情呢?”
秦婳被她这话给呛到,露出了明显十分无可奈何的神色,“嗯好,是我不严谨,你们几夜情,这么说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