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是上市集团女总裁。
意外和不知名的炮灰男明星灵魂互换。
开机第一天。
我因睡眠不足全场冷脸。
导演却惊的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是老戏骨!”
......
我是慕岚。
上一秒还在董事会,和八个老头舌战群儒。
下一秒,我坐在化妆间瑟瑟发抖,泪流满面。
一旁的经纪人司空见惯,安慰道:“朔哥,导演就这脾气,被他骂哭的演员没有一百个,也有九十个。你习惯就好。”
经纪人对着一旁的助理小雅使眼色。
助理抽了两张纸巾,附和:“对呀,朔哥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待会拍不了戏了。”
“出去吧,我自己待会。”
在抬头,我眼中泪水已干。
刚才是这副身体在流泪,而我早就不记得,哭是什么感觉。
回想起来,我这一生不算平坦。
早年父母双亡,八岁时继承千亿遗产。继而被七大姑八大姨争相抚养,我毅然选择了孤儿院。
一个缚鸡之力的女孩,手握上亿遗产。
是个人,都会想来分一杯羹,这无可厚非。
从八岁开始,我开始斡旋于各种可能出现的意外事故,以及突然被领上门的,我爹某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但是不是我爹的血脉,无从查证。
惊心动魄活到十八岁,成年那一刻,律师彻底将遗产交到我手上。
至此,我羽翼疯涨。
二十八岁,当初想置我于死地的亲戚,也得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岚总。
饶是如此惊心动魄的前半生,都没有,我现在在一个男人身体里,让人感到无助。
我掐了掐大腿。
疼。
“这是真的。”
“朔哥,拍戏啦!”门外是助理小雅的声音。
我皱着眉起身,只能把求证的想法先放一放。
刚出门,我敏锐的察觉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哎呦,这不是裴朔大小姐嘛,不会又偷偷哭鼻子了吧。”来人阴阳怪气:“裴朔,哪天你的演技实在接不上戏,可以过来找我,你这屁股,看起来比你的演技,有用多了。”
男人猥琐油腻,目光描摹着我屁股的形状。
我同样也审视着他的屁股,得出结论:“你这屁股,看起来跟你的演技,一样没用。”
我走了几步,停下,用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对了!你卖屁股的事情,导演知道吗?我们的剧不会因此播不了吧。”
“裴朔!我才没有卖!”毫无营养的解释。
果然遭到导演的指桑骂槐:“某些人,少把歪心思给我带进组里。这剧若是因为他播不了,别怪我在圈里不讲人情!”
我点点头,给导演竖起大拇指。
导演冷哼:“裴朔,这场戏在过不了,你就给我收拾收拾东西滚蛋!”
这部剧是部商战片,我饰演的是里面纨绔总裁。
一上午都在NG。
正式开拍。
我坐在总裁椅上,两腿放荡不羁的交叠,翘在会议桌上,拿起手上的文件,翻了几页:“一千万的投资?”
几个股东神情郑重:“总裁,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各个部门已经连夜将策划书做好了。”
我掀开眼皮,朝他们看过去。
毫无演技,只有真情流露。
说实在的,我八岁就有上亿遗产,如今又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一千万......
我秘书都能做主,还至于做企划书?
“策划书拿来我看看。”我还没做过这么憋屈的总裁,一千万的企划书还要我亲自看,我憋不住了,道:“从我账上再拿一千万,给对家公司送过去,让他们努努力。”
“我怕我赢得太容易。”
这段话是我自己加的。
谁都知道导演最忌讳演员乱改剧本。
都等着导演喊停。
可等来等去,导演非但没有喊卡,那些浑浊的双眼,迸发出异样的神采,恨不得钻进显示屏内。
又狂又傲!
这就是他心中的总裁!
此刻,我还不知道导演心中所想。
周围的股东纷纷想要劝我,不要意气用事。
我下意识皱眉,浑然天成的压迫感一瞬间释放:“这位置要不你来坐?”
股东也不是真股东,都是演员。吓得慌张脱口:“不用不用。”
“卡!”
导演一声令下!
“看到没!看到没!这就是老戏骨!”
多么不屑,多么不羁。
经纪人和助理面面相觑:“这是把戏神哭出来了?”
一场结束,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第二章
我转动着手里的咖啡。
目光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又别扭的脸。
对面那人,脑袋快埋进桌子底下了,时不时瞄我一眼,又低下头去。
我喝了口咖啡:“怎么,连自己的脸都不认识了?”
那人嘴唇嗫嚅,瑟缩着肩膀。
看起来懦弱极了。
我啧了一声开口:“少用我的脸,做些恶心人的表情。”
眼前这人,正是和我灵魂互换的裴朔。
“这怎么回事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眼中满是不安与忐忑,下一秒眼眶充满泪水。
果然很爱哭。
打远处一看,活像我欺负他一样:“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必要时,你需要随叫随到,来保证我们可以换回来。”
他点点头。
我语气不停:“我不管你平时怎么样,如今你顶着我的脸和头衔,必要场合,别畏畏缩缩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不会说话就闭嘴,听明白了吗?”
他又点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痛苦的捏捏鼻根,这比谈合同都费劲:“现在可以说话。”
裴朔小心翼翼的开口:“那我的工作?”
来的路上,我对裴朔的基本信息已经大致掌握。
一个孤儿,因为一副好皮囊进了演艺圈,却因为没有靠山,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只能演一些边缘角色。
死尸,鬼子,贞子......
都是些写在简历,侮辱纸张的存在。
而这次的纨绔总裁,前期多狂,后期就有多惨。
出场两集,就被对家搞死跳楼了。
片酬十万。
还不够买我家一个马桶。
但对眼前这人却是生活的必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损失任何一场戏。”
这是我做的承诺。
对面明显松了口气:“谢谢您。”
若不是这次意外,我大概不会和名叫裴朔的男人有任何交集。
当谈完必要的事情,我和他自然不需要,心口不一的联络“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受难感情。
我回了剧组。
本就两集的戏份,我打算今天通宵拍完,剩下的时间去找灵魂换回来的办法。
直到下午五点。
助理小雅告诉我,今天是回老宅的日子。
什么老宅?
裴朔不是孤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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