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在他未婚妻面前提叶妤星,不合适……”
我听着他大咧咧的话,只能无力的垂下眼。
其实……余哗沉早就不属于我了,我该看清这一点的。
我闭上眼,一颗心痛到麻木。
……

第二天,我还没完全醒过来,就闻到余哗沉身上熟悉的沉木香味。
我下意识睁眼,果然看见余哗沉坐在面前。
时叙将我放在架子二层的笼子里,刚好够我看清余哗沉的手机屏幕。
我看过去,就看见余哗沉的屏幕上,正是跟我的聊天框。
2018年12月31号,他发:【叶妤星,你在哪?你别吓我,回个信息行吗?】
2019年1月2号,他发:【叶妤星,我错了,你回来我跪榴莲。】
一条一条,从着急崩溃,到冷静木然,最后,只有一条。不管是3年前,还是10年前,客厅里都没有摆放过镜子。
可现在余哗沉竟然会在客厅这里摆放镜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一声,原主的体重似乎又增加了。
哪怕自己有控制饮食,可是这副身体就好像一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这一刻,我突然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也突然明白了原主在面对余哗沉时的紧张局促了。
就在这时,余哗沉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将一个文件夹放到我面前。
他看着文件夹,眉宇间染上了浅浅的笑意,语气也不自觉地柔和了起来:“麻烦叶小姐看一下了,你的设计风格和我妻子很像,应该会有帮助。”
我看着他的笑,心底却涌上了一股苦涩,原主的苦涩和我的一起挤压着我的心脏。
半晌,我才压下指尖的颤抖,翻开文件夹。
只是看到文件的第一篇设计稿时,我却愣住了。
里面赫然是我十年前的设计稿
落款上的三个字刺眼。
——叶妤星!我不由呼吸一窒,下意识回握住白枳的手,可她却颤抖地收回手,掩住自己的面。
“我甚至告诉过警察,叶妤星的案子,余哗沉才是始作俑者,可是没有人信我。”

我喉咙一瞬像是被什么堵住,半天发不出声音。
当年的事情如果要翻案的话,只能先找到白枳口中余哗沉的日记。
记忆里,在我和余哗沉在一起的那四年,他确实有写日记的习惯,那时候他总喜欢将日记本和自己的设计作品放在一起。
可现在十年过去了,谁也不知道他的习惯有没有变。
想到这,我脑中忽地闪过之前与余哗沉沟通修改设计图时的话。
“客厅有个地方需要放展品。”
如果他的那个习惯还在,等别墅装修完成的时候,说不定能拿到余哗沉的日记。
我压住自己心里的情绪,开口:“如果你说的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