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坦白,孩子的去留和她的去留,都是个问题。
云熙霎时心乱如麻,她强迫自己闭上眼休息,却依然辗转难眠。
第二日,云熙裹得严严实实,随府里其他人一块出去采买。
只是没想到,买屠苏酒时,竟然又撞上了秦至安。
今日光线清明,云熙才发现这人也是个眉眼周正刚毅的好样貌。
看见云熙,秦至安忙不迭地上前一步。
这人一只手还断着,便又对她出言不逊:“小云熙,你家世子已有了爱妻,你在他身边也是受冷落,不如就跟了我?”
云熙后退两步,低眉垂首:“奴婢身份低微,秦将军,您就别拿奴婢逗趣了。”
上次的事情谢允樾没追究,不代表过去了,她哪敢再和这秦至安扯上关系。
秦至安却看不出她的抗拒一般,前进两步。 几日下来,那身受重伤的公子外伤被好生处理了,内伤服药调理,虽还未醒,但性命无虞。
随行的郎中啧啧称奇,受这么重的伤竟还能保住性命。
这话刚出,郎中就被晋明瞪了一下,缩头缩脑地出去了。
这时,晋明才有功夫和云熙叙旧:“云姑娘,你怎会在此,难不成是世子在京城出了事?”
“并非如此,是我从侯府离开了。”
云熙表情未变,眼神却漠然。
她随意将视线落到床上仍昏睡着的男人身上。
发现这人被擦去血污,露出轮廓分明而深邃的五官,重伤后的虚弱弱化了他身上的冷意。
云熙直觉此人身份不简单,但并未多问,只说:“商队很快就要回程,时机合适时,你带这位公子走便是。”
晋明也再说什么,道了谢。
两日后,云熙最后一次来送药,不曾想那昏迷的公子已经醒了。
她不止没有爱过他。
连发自内心的真挚笑容都没有给过他。
纪宴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我申请了回燕城的飞机航线,下午就回去吧,盛唐那边还有许多公务等你处理。”
静了许久。
陆淮年从深思中回过神,“你说她是因为两年前我没为她准备一场婚礼,还是因为两年里我没有仔细去了解过她的喜好,亦或是我给她报了太多的课,让她学了太多东西,她太累了,不想学?”
陆淮年是在两年前燕大校庆上认识她的。
他当时作为特邀嘉宾坐在颁奖席上,将那份由他出资创办的优质奖学金发给她。她双手接着,笑着朝他弯腰说谢谢。
她生了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澄澈明亮。
点缀着星光。
其次就是,那段时间老太太总是催着他结婚,想方设法给他拉姻亲,希望他和圈子里的世家大族联姻。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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