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旧岁清风难觅》阮筝肖晨小说
“阮筝,我答应你,把保研名额让给肖凌。”
别墅大门终于被打开,阮筝冷冷地看着在雨中站了两个小时的肖晨。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她撑伞将雨幕中的肖晨接进屋来。
阮筝素日淡漠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满意。
▼荃文:青丝悦读
阮筝瞬间就红了眼眶。
是的,赵曼知道她有抑郁症的事情,可她从来不觉得这是病,她知道阮筝敏感,所以每次都把她的发病当作心情不好去对待。
阮筝鼻尖红红的,有些可怜:“我想喝酒。”
赵曼脸上透着为难之色:“啊?你不能喝吧,我这都是烈酒啊,你……”
这时,程向东冷冷开口:“让她喝。”
就算再不能喝,也得先让阮筝把心里的坏情绪抛出去。
程向东往外走:“我去买酒,你先看着她。”
赵曼点头,只是她刚去房间里披件衣服出来,捋走就看到阮筝从她酒柜里拿了一瓶伏特加在‘畅饮’。
她脸都白了。
可是她知道现在得顺着阮筝,上手抢也是不能的。
事已至此,赵曼只能坐在她身边问:“怎么了?”
两杯酒下肚,胃里灼烧的慌,但阮筝却觉得痛快,她说:“肖晨说啊,他要结婚了。”
“他要跟那个害我的人,结婚了,曼曼,你说说,他多冷静啊,娶我,一个累赘,娶夏莉安,他们家都受益,豪门啊,联姻,多好。”
字不成句,词不达意。
字字难堪,句句不甘。
赵曼这才惊觉,不管离开了多久,阮筝从来没有放下过肖晨,只是她将那个人深埋在心底,再也不敢轻易放出来。
阮筝又灌下一杯:“他本来说过,这辈子要结婚,除了我不会是别人。”
“可他没有做到。”
“曼曼,我当时真的想告诉他,能不能不要结婚,可是我说不出口,那样太贱了,我做不出。”
程向东不知道何时回来的,他站在门边,听着阮筝的话,心中浮起微微的自嘲。
原来,她还是喜欢他,三年来,从来不曾变过。
他以为自己能占据她的心,却只是一厢情愿。
程向东想走,却瞥见阮筝手里那瓶烈酒,他想到阮筝的酒量,心底的无力和无奈一同涌上,最后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着手机本来准备看看什么。
却看到一个小时前夏莉安发来的信息:我和肖晨明天会去你家拜访。
程向东捏了捏眉心,站起身来,对赵曼说道:“我要回家一趟,明天晚上来接她。”
他连夜赶回了山顶别墅,程家父母都是在那里长期住着的,因为程母身体不好,那里适合养身子。
程向东到家,正好看到父亲挂了电话,神色凝重,见他进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这时才意识到,在他什么都有却什么都不在意的二十多年里,阮筝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燃烧自我灵魂的存在。
在他对未来的所有美好奢望里,唯有阮筝,是永恒不变的唯一。
肖晨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阮筝!”
他丢掉所有体面自持,在凌晨的街头,一遍遍的喊着阮筝的名字。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出他心底的血与肉,勾出他灵魂最深处对阮筝的爱意。
肖晨找着,走着,眼眶赤红的走到了水边。
而后,他瞳孔一缩。
公园的水边,一个身影静静的坐在那里,跟他一样浑身湿透,却无动于衷。
她的小腿在水中慢慢荡漾,好像下一刻,她就能纵身一跃,坠入最深的黑暗。
肖晨一步步走到她身后,哑着嗓子喊她:“茉茉。”
阮筝就回过了头,看见他,眼里闪过慌乱,正要往后退,就被肖晨眼疾手快的拉了回来。
而后,阮筝撞入一个冰冷又温暖的怀抱,激烈的心跳声在她耳边如同重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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