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微光
以“光”之名,携手同行
1月22日晚19时
2025《生命的微光》新年公益演讲
全网温暖上线
目前,全网观看人数已超千万
关注度持续上升中——
他是“中国疼痛学之父”
成立了中国第一个疼痛科组织
为了证明针刺麻醉不是“巫术”
他走过27个国家及地区
用209场演讲打破国际偏见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他是慈祥的“长寿爷爷”
97岁高寿仍神采奕奕
满心牵挂中国医疗事业
致力推动针灸医学走向国际视野
在2025《生命的微光》新年公益演讲的舞台上
他作为特邀嘉宾
为我们分享一路走来的故事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此生唯愿济众生”
他就是中国科学院院士 韩济生
今天,让我们一起走进
这位学科先驱者的背后的故事
人物介绍
中国科学院院士
中国疼痛医学之父
北京大学教授
北京大学神经科学研究所名誉所长
人物介绍
安宁
医学节目主持人
雄安新区未来健康传播中心品牌运营部总监
安宁:我想跟大家介绍一位我们的老朋友,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位老朋友马上就要100岁了,让我们看看今天的这张照片。
这张照片,就是我国疼痛医学的开拓者、中国科学院院士韩济生。上个世纪60年代按照周恩来总理的指示——我国要组建针刺麻醉原理研究的团队。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了当时学习西医,从来没有接触过针刺镇痛领域的韩济生。一场应用针刺麻醉进行的开胸手术让他认识到,原来针刺麻醉并不是空穴来风。
1979年的时候,韩济生院士将针灸医学推向了国际视野,参与了当时在美国举办的“国际麻醉研究学会”。自此之后,他在27个国家用209场演讲,为针灸正明科学解释了针刺镇痛的原理。“针灸理论”和“针灸止痛”这两种的说法不是“巫术”,被西方广泛传播。
1989年,在韩院士的努力下,我国成立了第一个疼痛科的组织“中华疼痛学会”;2007年“疼痛科”被定为一级诊疗科目。正如韩济生他的名字一样,“此生唯愿济众生”是韩院士最大的心愿。
从怀疑到坚定,韩院士潜心钻研,在疼痛医学领域跋涉了60余载。他对科学的求索精神和奉献精神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科研工作者。今天年近100岁的韩济生院士也专门来到了健康中国传播大厦,也来到了我们《生命的微光》的舞台,让我们用最热烈掌声欢迎韩济生院士。
韩济生:你们好,我是韩济生,是北京大学医学部的教师。
安宁:其实韩院士不仅是医学领域的学术泰斗,更是一位用智慧和汗水守护生命的英雄。他的一生是对医学事业无私奉献的生动诠释,也是为人类健康不懈奋斗的壮丽篇章。在我们今天《生命的微光》的录制现场,为了表达我们对韩院士的深深的敬意和崇高的赞美,我们节目组为韩院士准备了一条美丽的红围巾,请我们开场的小朋友——安思愚小朋友为韩爷爷戴上。
安宁:今天韩院士也是第一次来到雄安,感觉怎么样?
韩济生:一向知道雄安在全国的地位,非常希望有生之年来看一看,今天有这个机会实在很高兴。
安宁:谢谢韩院士,今天韩院士刚刚抵达雄安的时候,就为我们带来了他的祝福,我们在大屏幕上给大家展示一幅照片。
这张照片是今天中午韩院士抵达新区时,亲手为大家写的一幅贺词。这一幅贺词有特别的来历——2025年习总书记的新年贺词的最后六个字,就是今天韩院士为我们带来的这四个字:多喜乐 常安宁。
我相信,这也是韩院士对《生命的微光》以及全国观众共同的祝福,谢谢韩院士。今天所有在现场的朋友们,韩老师这一幅字也将会用特别的方式到您的手上。
今天韩院士来我们《生命的微光》的节目,跟我们以前录节目其实不太一样,我们第一个问题想问问韩院士:1976年第一次去国外,外国人可能对中国的医学,尤其是传统医学非常不了解,您那时候给外国人讲针灸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
韩济生:1979年,我去参加美国波士顿开会,叫“国际麻醉研究学会”。一般出国的就做一个小题目,那是我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做大会报告。当我上台的时候,底下的有一部分人说:“中国人不会有什么东西,喝咖啡去吧!”他们就走了。
当我开始演讲的时候,听到我的英文还可以,他们招呼同伴说“英文还可以,过来过来”。于是他们又返回来听演讲,这便是当时的情景;当我大胆的把针刺麻醉、针刺镇痛相关研究用科学的数据讲出来, 他们的掌声响彻不绝。主持人Simon教授说:“这是我主持以来,听到最多掌声的一次。”
安宁:那是中国医生第一次在国际上赢得国际的赞誉。其实大家可能不太知道,以前我们都不认为“疼痛”是一个病,都觉得好像我受伤了,于是我就疼了。有人得癌症会有癌痛,他就感觉是某个疾病的副产品。但是因为有韩济生院士,我国第一次设立“中华疼痛学会”,这也是中国的第一个疼痛学科组织。2007年,我们国家第一次把“疼痛科”作为一个诊疗科目,而且是一级的诊疗科目。韩院士,您能不能给大家讲一讲,把疼痛当作一个学科,这意味着什么呢?
韩济生:就像病痛连在一起,有病就有痛。病,内科、外科、骨科……你可以上医院去看;光是痛的话,你不知道上哪个地方去看,所以往往就很痛苦。这个痛和痛苦不一样——痛苦就是受罪,不知道怎么受苦。最开始我们研究,一个人头痛的不得了,他甚至说:医生你给我把它割掉好不好?真的有医生给他割掉了再缝合起来,可是还是痛,因为一种带状疱疹渗到头上去了。这种情况说明,疼痛对于医生来说,一般看作是病的症状,但其实疼痛有时候是主要症状。于是我就希望建立这项学科,有一个队伍来解决病人的痛苦。
安宁:那在这个诊疗的过程当中,什么样的患者会到疼痛科?什么患者又会去找引发他痛的原因呢?
韩济生:我刚才讲的痛,有的时候穿衣服都穿不了,这叫痛敏,往往病人很难知道到哪个科去看。而现在有一个疼痛科,当你有严重的疼痛,它可以帮忙处理;或者说你要到癌症科去看,它就引导你,所以说这是造福人类的科室。
我们中国第一次有了疼痛科,是因为吴建平教授。吴建平教授跟我讲,要成立一个科室非常不容易的,你要耐心、要坚持。当时我们联络了23个院士,签名支持疼痛科的设立。我们把签名书交给这个卫生部的医疗师,慢慢排除万难,最终成立疼痛科。
卫生部批准科室成立是在2007年7月16号。当时我在美国访问,他们打电话来,我怕电话费太贵了就不接,他们再响铃,我再不接。当我接的时候他们连忙说“不要挂线! 卫生部批准了成立疼痛科!”我的生日7月17号,7月16号发生的事情,是给我最大的生日礼品。
安宁: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和我们的韩院士一起感受这份荣誉!我因为做节目的缘故,这几年每一年都会跟韩院士见一面。我发现,每一年韩院士都比上一年更加精神,是不是院士有独有的秘方?韩院士将近100岁,在100年的生命长河中,有没有您觉得比较灰暗的时刻?我们今天的主题是“光”,当您感到灰暗的时候,是什么让您感受到光的力量?
韩济生:我是浙江萧山人,我父亲是医生,1928年我还不到10岁,1937年抗日战争就开始了,敌人的飞机来轰炸萧山。当时的牌门是一块一块排起来的,轰炸一下,牌门都倒在地上。当飞机过去了以后,一踩底下就是死人。像我这样一个不到10岁的孩子,心里非常痛苦。从那开始我才知道,中国人当时的地位是非常低的,那我的将来是什么?就要自己不受到欺负。而现在,我心中有一个愿望,中国人站起来,这是我的曙光。
(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安宁:谢谢韩院士,我还是第一次听韩院士来分享这个内容。原来在您不到10岁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苍生的不易和国家危难。在之后做科研的路上,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那有没有您怎么想就是想不到解决办法的时候?有这样的时候吗?
韩济生:有;举个例子来说,扎针了以后可以使得痛觉减轻,这叫做针刺镇痛。镇痛就是降低痛苦;针刺麻醉是了不得的事情,所以周总理就下指示:如果针刺镇痛、针刺麻醉是真的有这个事,那么我们一定要讲出它的道理来。这是周总理的指示。
所以我从上海医学院毕业以后,经过几个周折,最后到北京医学院,现在叫做北京大学医学部,我在生理教研室做教员。当时领导要求研究针刺麻醉的原理,并且要教给生理教研组。教授认为做不了,副教授认为有困难。所以当领导要交给我这个任务,我只是一个讲师,我说我还没有看到事实,我不会研究这个道理,所以我希望能够看一看针刺麻醉什么样子。领导同意了,拉我到通县看针麻。确实,拿掉肺的整个过程都是不痛的,只有剪肋骨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头,整个过程平顺的进行下来。这个时候领导问:“做还是不做?”“我做!”这就开始我的针刺镇痛的研究的开端。
安宁:所以您是一个坚持眼见为实的专家?
韩济生:对。
安宁:如果您没有看到过这情景,您就说我得考虑一下,是吧?
韩济生:对。
安宁:我特别希望能把您的精神传递给年轻的医生。刚才您也看到了,在今天《生命的微光》舞台上,有年轻的医生,也有主任、副主任医师,也有院长。但我觉得在您面前大家都是晚辈,对于他们,您有什么想跟他们说的?
韩济生:中国一向有一句话,对年轻人的要求是“德才兼备”。“德”和“才”,我希望能够加一个字,有“德”有“才”,还要有“勤”。如果一个人有本事,但是不勤苦去做,仍然无法得到益处,所以我就用“德”“才”“勤”三个字,希望给年轻人一个参考。
安宁:现在大家现在大屏幕上看到的就是韩院士亲笔写的“德”“才” “勤”。相信这三个要求,无论对年轻的医生也好,还是科学的从业者也好,都是一个莫大的期许。特别感谢韩院士今天来到2025《生命的微光》公益演讲的舞台,让我们再次为韩院士这样的精神表示感谢。
接下来,我们有两位年轻的医生——冯春霜和冯垚。他们专门为您创作了一首诗歌,作为这个礼物送给您,让我们一起在台下陪您观摩。
完整版视频
2025《生命的微光》新年公益演讲完整版视频
詹启敏院士祝福视频
2025《生命的微光》新年公益演讲宣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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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 |施琳玲
责任编辑 |黄琳编辑 |卢文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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