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黎痛得脸皱成一团,身上冒起冷汗。
温热的血从指间渗出来,滴在睫毛上,似有千钧重。

她看着靳寒夜头也不回就离开的身影,嘴里一片苦涩。
从前,她给他熬汤切伤了手指,他都会心疼好半天,非要叫医生来看看,生怕留下疤痕。
她嫌他小题大做,他却垂下头吻住了她的手,柔声告诉她:“阿黎,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你受了伤,我比你更疼,现在我们的日子好起来了,不需要你再做这些事了,你的手以后还要戴上我送的戒指,留疤了不好看。”
看着那张和十七岁时没什么不同的脸,姜青黎微微有些出神。
她最后一次抬起手,沿着他的眉心,往下摩挲着。
许是梦里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靳寒夜拉住了她的手,低声喃喃。
“笙笙,不要闹。”
听到这句呓语,姜青黎无声地笑了起来。
她收回了手,抬起行李下了楼。
别墅里很安静,佣人们都在午休。
没有人知道她离开了。

最重要的还是苏木会反抗。
但木槿不一样,只要她说敢反抗就去欺负苏木,她就什么也不说了。
比苏木好欺负太多了。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人找上木槿后,木槿会选择跳楼。
自己跳楼就算了,还差点儿把她们牵连进去。
还好木槿的父母贪财,不然这件事闹大,她们几个的前途就完了。
这件事真要说起来,木槿的死他们只是从犯,而那个人才是主使者。
许攸起身离开会所,去了一个富人区。
到了其中一栋别墅,刚进去就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眉头微微皱着,许攸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疯了?”
“是你啊,来找我什么事?”听到声音,男人伸手搂着身边的人随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