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桌子底下,拼命反抗,可是日本人因为等待太久,这时候已经恼羞成怒,他从腰间的刀鞘里拔出武士刀,指着我的鼻尖开始吼叫:杀!杀!”----《沉默五十年》

铭记历史,复兴中华,是每一个中国人的历史使命。

南京大屠杀30万同胞的名字,在每一年的纪念日都给我们敲响警钟。

日本的另一大罪行:慰安妇制度,在纪录片《二十二》之后,重新被带入大众的视野。

纪录片《二十二》里的“慰安妇

据统计,中国慰安妇超过20万人。在抗日中幸存下来的慰安妇,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见证了国家的变化,民族的崛起,但是唯独没等到日本的道歉。

大时代下的小人物,虽隐入轻尘,但不能被遗忘!

01

几年前,纪录片《二十二》上映,导演郭柯平静地记录了22位「慰安妇」老人真实的晚年生活,创造中国纪录片票房纪录的同时,也用一个创作者的真诚重整了国人对于历史创痛的态度:

不终日怨恨,但一刻不忘!

在长达90分钟的影片中,22位主人公轮流登场,有的只是远远地看着镜头,有的只是一张照片。

在他们的自述中,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说了,不记得了。这些无力的话语以及他们哽咽的泪水,都无法表达他们对于那段过往的恐惧,愤怒,仇恨和无奈。

一提起慰安妇,大多数人肯想到的是在中国、朝鲜半岛、南洋,但是其实在当时的南洋诸国(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新加坡、越南、柬埔寨)等国。

也有一些”欧洲籍贯”的慰安妇”受害者”,只是数量相对于中国和朝鲜半岛来说,是有限的,据说也不会少于1500人。

如果说电影《二十二》是人们期待的“中国历史的橱窗”,那么扬·鲁夫-奥赫恩(后面简称杨)写的自传《沉默五十年》,将正式揭开日本人在欧洲的丑恶嘴脸。

02

她隐忍了五十年,最终还是把自己的伤疤揭开给世界看,只是为了告诉这个世界:

妇女虽然并没有直接参与战争和冲突,但是她们却遭到屠杀、伤害和奸浮,战争留给她们的只有永远的耻辱!

这些女人们只能带着伤痕累累的身心在沉默和耻辱中度过一生。

男人虽然在战争中遭受了各种各样的暴行,但是女人遭受的苦难却是无法启齿的蹂躏和兽行。

03

杨出生在一个物质丰富,家庭和谐的家庭,荷兰人,她的父亲和母亲都极具爱心、智慧和艺术修养,母亲不用做家务,因为家里有很多佣人。

家人对她深深的爱,是她日后在遭遇不幸的艰难岁月里顽强地生存下去最大的支撑。

因为从小父母的对杨宗教和信仰的熏陶,杨在本决定日后要当一名修女,用一生去敬奉神。

要是没有日本人的入侵,杨也会成为那个纯洁一代中的一分子。

杨(右二)

04

1941年,日本人偷袭了珍珠港,3月,扬·鲁夫年满19,日本人入侵了她的家乡。

她们一家人(除了祖父外)都被抓到集中营,就像一群即将被送进屠宰场的可怜羔羊。

集中营

集中营的环境很差,不仅肮脏而且十分潮湿,营房内到处是臭虫、虱子和蟑螂。木制门窗早已腐烂、破损,屋顶也已破烂不堪,根本无法遮风避雨。

里面供水紧张,并且没有足够的水龙头供多人同时使用,所以每次用水都必须排着长队耐心地等待。

然而,最可怕的是,而是人们的排泄物根本得不到处理,臭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因此带来的痢疾和其他疾病却开始在营区里蔓延。

05

从关进集中营的第一天开始,就标志着恐惧和不安的开始,也是丑恶、动荡和痛苦生活的起点。

他们不知道自己将被囚禁在这里多长的时间?更不知道自己能否再见到自己那些有幸逃离在外的亲人。

在这场被恶人搅动的时代风云中,普通人的命运,犹如蝼蚁。

在集中营,日本人成了可以主宰其他人生杀大权的主子,他们肆意下达命令,逐一清点女人和孩子的人数,拉出去进行无情殴打和百般羞辱是家常便饭,更不用说被罚在烈日下站立几个小时。

由于没有牛奶,没过多久婴儿们就开始不断地死亡,母亲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骨肉痛苦地饿死在自己的怀里。

孩子们甚至每天都跑到日本人使用的垃圾桶里寻找食物,用捡来的骨头熬汤。由于严重的营养不良,女人和孩子们都无法逃脱腹泻、痢疾、疟疾和脚气的伤害。

就连一个小小的划伤,都可能导致致命的溃疡,要了他们的命。孩子们的肚子里长了寄生虫,根本得不到治疗。严重缺乏食物和起码的营养,也导致它们停止了生长。

而每当集中营里有人死去,日本人就会拿来一具粗糙的木板棺材,把死人装进棺材里,拉到营区外的某个地方用火烧掉,仅此而已。

人如草芥,任人宰割!

06

1944年二月的一天,杨的命运再一次被改写。

当她清理完粪水横流的厕所下水沟,感叹自己终于干完了这个最肮脏和最令人作呕的工作,忍着后背的疼痛回到了营房里时,就被日本人带走了,连同另外一个集中营一起16个姑娘。

当时她就明白:厄运即将降临!

随着卡车缓缓移动,她们最终被带到“七海屋”,七个姑娘被留在这里,和集中营的营房比起来,七海屋环境很好,有各种家具。只是,整个房子和花园都被高墙和铁丝网严密地包围起来。

接着,他们被脸上挂着讥讽笑容的日本人推进了一间放着双人床的房间里。

在这个陌生、诡异而又让人不寒而栗的“七海屋”的渡过了难熬的一个晚上,第二天,几个日军高级军官出现在她们面前,经过日本人的说明,她们才恍然大悟自己被带到这里的目的:

随时为日本军人提供性服务,并且不许离开这个院子一步!

还被警告:这里每天24个小时都有士兵严密地守卫着,要想逃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07

尽管他们大声抗议,各种拒绝:这是对人权的践踏!那些日本军官却得意洋洋地站在那里,一边嘲笑杨他们的幼稚,一边说,杨他们只是囚犯而已,日本人想要他们干什么我们就得干什么。

日本人拿出一些这些荷兰女人根本看不懂的文件,逼迫他们签。

然后就是为她们拍照,在照片下面写上日本人给他们取的日本名字,把照片做成接待区的“菜单”,供日本军人挑选。

甚至在这间房里,还要摆上鲜花,这也是杨日后见到鲜花作呕的原因。

当命运加在普通人的头上,唯有忍受的无奈。

蚍蜉如何撼树?

被强迫穿和服

08

妓院开张的那天,日本军人挤满了七海屋,在接待区里的展示板前,像饿狼一样迫不及待地挑选照片。

在绝望中,杨悄悄躲进另外一间房里,可是很快被喝的酩酊大醉的日本人抓出去,老鸨赶到让日本人等待开张。

杨他们又被安排回房间,在那张像一个面目狰狞的野兽一般的床上等待,从那一刻开始的每一个夜晚,每当杨上床睡觉的时候心中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扬躲在桌子底下,拼命反抗,可是日本人因为等待待久,急不可耐,这时候已经恼羞成怒,他从腰间的刀鞘里拔出武士刀,指着我的鼻尖开始吼叫:杀!杀!

逼迫杨乖乖就范,日本人像一堵墙一样高大,弱小的杨快就被拽了出去。

到这个时候,那个日本军官早已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把杨拎起来拖到床边,推倒在床上,接着便粗鲁地扯掉了杨身上的衣服。

然后拿起武士刀,用刀尖从上到下慢慢地划过杨的身体;从喉咙开始,经过乳房,再到腹部,最后到达双腿。

也许世界上根本没有语言可以描述这种毫无人性的野蛮奸淫行为,以及这种苦难的痛苦,甚至远远超过死亡。“全身上下一直不停地发抖,几乎已经处在了休克的状态”。

此后的日子,就是他们无情遭受日本兵蹂躏和践踏的漫长冬日。

在战争的压力下,文明的外衣太薄了,以至于人们太容易撕开。

即使每次“营业时间”到来之前她就把自己藏起来,也即使她每次换一个新的地点,但是每次也都被日本人找到,免不了遭受一顿毒打,根本藏无可藏。

任何一次拖延,哪怕只有一分钟,也能推迟这个恐怖夜晚的开始,也许,这就是藏起来的唯一意义。

为了躲避日本人的奸淫,她甚至尝试已经尝试让自己的外表变丑,以让日本人望而却步。

她用剪刀把自己剪成秃子,变得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和丑陋不堪,以为这样可以让日本人没有糟蹋的兴趣。结果却是,我希望远离日本人的愿望引来了他们更强烈的关注。

甚至很多日本人指名道姓要那个剪掉头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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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扬发现自己可能怀孕了,她陷入更大的绝望,想到自己要是生下了日本人的孩子,未来的一切都毁了。

她以为日本人会因为她怀孕了就放过她,但是,日本人只是强迫她吞下大量的奎宁。(服用大剂量的奎宁可以导致两个后果:要么引起流产,要么要丢了性命)。

杨强求几天的休息时间被拒绝了,因为这都是生意的一部分,生意是不能受到任何影响的。

在“七海屋”被蹂躏了三个月或者更久,有一天,日本人暴躁地让她们收拾行李,她们被送到另一个集中营,他们在日本人开设的妓院里作为性奴隶的生活也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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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集中营之后,日本人对这些遭受性侵害的姑娘进行了“训话”,警告他们在任何时候也不许把自己经历告诉任何一个人,否则不光是他们,还有他们所有的家庭成员都要被杀害。

被强加到他们身上的沉默,一直延续了长达50年之久。

日本人疯狂践踏人权的残暴罪行有着很巨大的规模。仅在杨他们后来被关的集中营里,被日本人糟蹋的年轻荷兰姑娘就超过了100人。

后来,可怕的战争终于结束了,但是战争给这些姑娘留下的伤害却远远没有结束。

除了身体上的伤害以外(大量的妇科疾病,),更重要的是精神的摧残。

杨不敢去看医生,因为在七海屋,那个日本军医无耻地强暴了她,她会深夜做噩梦,醒来大汗淋漓。

她讨厌鲜花,深深厌恶,因为在她的脑海中,鲜花始终同“七海屋”妓院里她度过的那第一个恐怖的夜晚紧密相连,就在“七海屋”接待室的公告板上赫然钉着日本人强加给她的那个鲜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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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世界,和杨一样深受其害的还有无数的慰安妇,他们绝大部分没有得到过任何人的精神疏导,也没有得到过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给予的帮助;

他们只能默默地生活下去,而在他人面前,那一段悲惨的遭遇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直到1992年,看到电视上不断出现韩国“慰安妇”悲惨境遇的讨论,看到日本人对他们惨绝人寰的行为进行美化,就好像这就是战争的必然产物,好像战争可以使强奸合法化。

有些人总是千方百计淡化这样的罪行,说什么:“男人就是这样。这在战争中很常见。他们鼓励士兵们这样干。”

作为一个受害者,她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愤怒。

最终,她才决定以书信的形式向女儿们公开自己这个可怕的秘密,让她们自己独自静静地去。因为有过这种经历的人,都不太有勇气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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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着团结,共同的悲愤和痛苦,世界各地的慰安妇走到了一起,在全世界的共同努力下,1996年联合国认定慰安妇制度就是性奴隶制度,只是在如此铁证如山的情况下,日本政府仍然拒绝道歉。

2019年,98岁的杨鲁夫逝世,奔走27年,杨没有等来日本的道歉。

写下南京大屠杀暴行的年轻女作家张纯如说:
当你相信你拥有未来时,你想到的是一年复一年,一代又一代,而当你不相信时,日子不是一天,而是以分钟来计算的。

人其实是死两次,一次是肉体的死亡,一次是从他人记忆中消失,那才是真正的死亡。

慰安妇纪念雕像

经历过以分钟甚至是秒来度日的这些受害者,已经几乎都在肉体上死亡了,但是,他们发出的声音,却一次又一次把日本的罪恶带到我们眼前,让我们铭记历史。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今天我们强调牢记历史,并不是要延续仇恨,而是要以史为鉴、面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