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京某大学化工学院副教授杨丽华,已在家中“养病”十年。

十年间,丈夫拒绝所有人探视。

当警方终于打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前的一切让在场所有人瞬间哑然。

01

初秋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北京某高校教职工小区的银杏树上,树影婆娑。角落里那扇常年紧闭的窗户,仿佛与这温暖的景象格格不入。

周家的房门总是锁得很紧。每天清晨,周志明教授都会准时出门买两份早点,两瓶牛奶。他会微笑着跟遇到的邻居打招呼,却从不让任何人踏进家门半步。

“周教授待人一向温和,最近怎么变得这样了?”王阿姨站在楼下晾衣服时悄声说,“自从杨教授生病,已经快十年没见着她的人影了。”

十年前的杨丽华还是化工学院最受欢迎的老师。她总是穿着得体的套装,步履轻快地走在校园里。学生们私下都称她为“杨仙女”,不仅因为她优雅的气质,更因为她在讲台上神采飞扬的模样。

那是1996年的一个下午。杨丽华正在给研究生讲授高分子材料课程,突然扶住讲台,脸色煞白。“同学们,我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随即倒在了讲台旁。

送医后确诊为脑溢血。经过半年治疗,她重返讲台。但周志明发现妻子的精神状态每况愈下,总是不自觉地用手扶着额头,目光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2006年春天,周志明突然向学校请了长假,说要在家照顾妻子。从那以后,杨丽华就像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视线中。

起初还有同事、学生前来探望,都被周志明婉拒了。“她现在需要绝对的安静。”他站在门口,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等她好些了,我一定第一个通知大家。”

渐渐地,探望的人越来越少。但那些经过周家门前的人,总会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化学药剂味。有时在深夜,还能听到屋内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最让人不安的是,周志明开始在深夜里进出,有时提着沉重的箱子,有时捧着一大堆瓶瓶罐罐。问起来,他总是说:“都是给岚岚治病用的。”

邻居们私下议论纷纷,却始终无人知道那扇门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02

“周教授最近又买了好多化学品。”李大爷坐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说,“昨天半夜,我看见他提着两个黑色的箱子回来,走路都有点踉跄。”

这样的夜半异常早已不是第一次。楼上的张阿姨说,有时深夜会听见周家传来拖动重物的声音,像是在搬动家具。王婶则说,她在楼道里遇见周教授时,闻到他身上飘来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邻居们的疑虑在不经意间发酵。有人说杨教授其实早就不在人世,周教授在家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实验。也有人说,那些深夜的声响,分明是杨教授在哭泣。

一个寒冷的下午,杨教授的六名学生聚在校园的咖啡馆里。他们翻看着一张泛黄的合影,那是杨教授最后一次带课时拍的。

“记得那天上完课,杨老师还特意请我们吃了蛋糕。”小张摸着照片说,“她说自己最近总觉得疲惫,可能要休息一阵子。谁知道一休息就是十年。”

同事们的担忧更甚。化工学院的王教授曾三次登门探望,却连门都没进去。最后一次,他听见门内传来细微的响动,却被周志明用力关上了门。

“以我对杨教授的了解,她绝不是会把自己关起来的人。”王教授皱着眉头说,“她生前最讨厌封闭的环境,总说实验室要多开窗通风。”

最令人不解的是周志明对待杨教授儿子的态度。那个在外地工作的青年,每年都会回来看望母亲。可每次都只能站在门外,隔着门喊几声“妈”,却从未得到回应。

“我明明听见里面有动静,爸爸却说妈妈在睡觉。”儿子眼眶发红,“这哪有睡十年觉的道理?”

一次,物业来查水表,周志明竟直接把钥匙扔在地上,转身就走。等物业查完,他又突然出现,紧张地打量屋内每个角落,仿佛在找寻什么被动过的痕迹。

这样的反常行为引起了学校领导的注意。校方多次派人了解情况,却总是吃闭门羹。有人提议报警,但周志明是德高望重的教授,没人愿意把事情闹大。

直到有天,一封匿名信寄到了学校。信中说,深夜经过周家窗前,看见屋里有诡异的蓝光闪烁,还飘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更可怕的是,信的最后写道:“我似乎看见一具干尸。”

03

小区的快递员小李最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周教授每周都会收到一批网购包裹,里面装的都是成双成对的生活用品。两把相同的牙刷,两套一模一样的餐具,甚至连床单都是两份。

“周教授总是站在楼道里验收包裹,从不让我进门送货。”小李回忆说,“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冰得吓人。”

小区保洁阿姨每天清扫楼道时,都会在周家门前驻足。垃圾桶里,总能翻出大量化学品的包装盒。有防腐剂,有酒精,还有一些她叫不上名字的药剂。更奇怪的是,从来没有任何食物残渣或生活垃圾。

深夜,那股若有若无的化学气味总会从窗缝里飘出来。有人说那是医院太平间才有的味道,也有人说那是实验室的消毒水味。楼上的住户受不了这个味道,连夜搬走了。

周志明的生活看似平静如常。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门买早点,中午回来做饭,傍晚在小区里散步。他会跟遇到的每个人打招呼,谈论天气,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但细心的邻居发现,他总是把早餐和晚饭打包两份。买菜时也是两人的份量,却从未见过厨余垃圾。更诡异的是,他经常半夜起来晾晒床单,而且总是在没有月光的夜晚。

物业的记录显示,周家的用电量远超常人。但税费却异常的少,几乎只有普通家庭的十分之一。保安老张说,有时深夜巡逻,能看见周家的窗户透出幽蓝的光,像是在进行什么实验。

一个雨天,周志明反常地在楼道里徘徊了很久。等到四下无人时,他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快速塞进了消防栓后面。保洁阿姨后来偷偷查看,发现那是一堆化学实验手套,上面沾着暗褐色的痕迹。

事情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周志明的行为越来越怪异。他开始整夜整夜地自言自语,声音时而哭泣,时而欢笑。有时还能听见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似乎在跟谁说话。

直到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声尖锐的警报划破了夜空的宁静。保安冲到周家门口,发现屋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当保安破门而入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