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恰好喜欢》周幼清江鹤齐
  周幼清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被她守到地老天荒,到死的那一天,也没机会体会到好友林知楠说的:男女之间的事,只有亲身体会了,才知道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
  倒也不是她多保守,只是从小按部就班上学,工作,缺乏实践的对象,直到遇到眼前的男人。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绅士、一直很照顾她的感受,让她觉得自己被尊重、甚至被深爱着。这份温柔抵消了她所有忐忑与自我怀疑。
  当然,她没有告诉男人她这边的情况,一是不想造成对方的心理负担,二是也不想让对方得意。所以在开始时,她尽量装熟练而大方的样子,牢牢掌握了主动权,只是,到底是菜鸟,到了最后一步,终是忍不住,
  “关灯吧!”
  男人听到她的话,轻笑出声,很配合地抬手把灯关了,陷入黑暗之中,周幼清总算松了口气,也庆幸关了灯,否则刚才太...,她不想让对方看到。
  此时,男人起身打开了旁边的落地灯,光线温和,把男人挺直的腰背线条衬托得格外流畅,周幼清不禁又觉得口干,刚才出了一身汗,有些的难受。
  “我去洗澡。”
  趁他没转身,她裹着放在一旁的衣服,一溜烟进了浴室,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直到氤氲的雾气弥漫,她才真正放松平静下来。
  犯了个错!
  好友林知楠作为她的启蒙“老师”,千叮咛万嘱咐,不要约认识的人,尤其是她这样的菜鸟, 很容易惹麻烦。
▼荃文:青丝悦读

几个贵妇你一言我一语的数落着谢婉姚。
她们都是出自大家族,自然是看不上谢婉姚的这副做派。
周幼清整场下来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一直喝着手中的茶水。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在正堂外当值的丫鬟在后头将这些话都告诉给了谢婉姚。
气的谢婉姚把房里的瓷器统统摔了个粉碎,眼里恨意更甚至。
夜幕降临。
侯府上下灯火通明。
周幼清和江鹤齐正坐在正厅用晚膳,这时管家匆匆跑来。
“侯爷,夫人,上官公子来了。”
周幼清放下筷子:“快把人请进来。”
她对上官楠记忆并不是太深刻,只见过几面。但知道他是江鹤齐的老友。
“小侯爷,回京都不来风雅阁了太伤我的心了。”上官楠长得一副玉树临风模样,手上提着一坛酒走了进来。
听到上官楠的调侃,江鹤齐一张俊脸立即黑了下来。
“嫂子,还得劳烦你帮我去热壶酒”上官楠脸上带着笑。
周幼清料到知道他们有事要说,便接过酒带着正厅里的仆人都退了出去。
“你这夫人还真是体贴人,要是我娶夫人也要这种的。”
江鹤齐冷冷瞥了眼:“少废话,说正事。”
上官楠收起不正经的样子,坐直了身子:“小侯爷,你应该也听到宫里的一些事情吧?”

“略有耳闻。”江鹤齐挑了挑眉。
“现在这皇上跟着了魔一样,竟然直接在皇宫里动了杀戒。”上官楠压低下声量。
江鹤齐眸色暗了暗,没有接话。
“现在朝中的不少大臣有意来结交你,颇有倒戈的迹象。”上官楠试探的看向江鹤齐。
“让他们不必打本侯的主意。”
上官楠轻笑,他早就知道江鹤齐对皇位不感兴趣,于是他将袖中的一封泛黄的信纸拿出放在了桌子上。
“我还查到,这皇上和嫂子之间渊源可不简单。”
上官楠离开后。
江鹤齐手中捏着那封信纸回到了卧房。
周幼清坐在梨花榻上本来在看书,听见门被推开后抬起眸。
“侯爷。”她放下手中的书,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酒香。
江鹤齐坐在了梨花榻的另一端,深邃的墨眸让人看不见底。
“夫人可还记得儿时在温家,见过皇家的人吗?”
周幼清轻轻摇头,患了脑疾之后她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对于儿时的事情更是完全记不清。
江鹤齐将手上的信纸递给了周幼清。
周幼清接过,将信纸张开后,看见上面的字都有些晕墨可见留存时间之久。

仔细看过一遍后,周幼清的心绷得越来越紧。
“我完全记不起他来过温家。”周幼清仔细回想着幼年的记忆,但都一无所获。
“这件事我会好好查,如果真如信上所说,我就让夜七护在你身边。”江鹤齐将信纸重新收好。
夜深,皇宫御书房。
太监小安子将安神茶小心翼翼端到慕念白的案桌边。
“陛下,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念白停下了手中的笔,疲惫的用手揉了揉眉心。
“小安子,你也跟他们一样觉得朕有错吗?”
小安子拿着拂尘摇着头:“陛下所做定有必做的道理,奴才是您的人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翌日。
周幼清像从前那样早早起床,做好了早膳后又回到了卧房中。
见到江鹤齐已经醒来正在自己穿官服。
“侯爷和以前相比变了很多。”周幼清脸上带着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