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谁来过家里?”我站在浴室门口,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神却像钉子一样盯着她。
张芸刚洗完澡,披着浴袍擦头发,听到我的话,一脸莫名其妙:“你又发什么疯?家里除了咱俩还能有谁?”
我拿起浴室里的花洒,指着它:“那你跟我解释一下,这个花洒怎么会高出10公分?你觉得我会没事调这个?”
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是我调的,这样用起来更舒服。我喜欢水流从高处冲下来,行了吧?”
我冷笑了一声,把花洒放回去,盯着她的脸,“张芸,你别把我当傻子行吗?你要不想过了,就趁早直说。”
她皱起眉头,把毛巾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我高兴改一下不行吗?就一花洒,你至于上纲上线吗?每天就这点事能让你大惊小怪,也太多心了。”
我抿紧了唇,我觉得,这事儿也不能怪我疑神疑鬼。
说到底,还是张芸最近太反常了。
以前,她总是准时下班,回家后还会煮点小菜等我一起吃晚饭。但最近,她经常加班到很晚,回来时总是带着一股疲惫的神情。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是随口应付,说工作忙、事情多,却从不具体说忙了些什么。
更让我怀疑的是,她的穿衣风格也悄然改变了。以前,她偏爱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最近却开始穿一些鲜艳的连衣裙,还换了新香水。一次,我无意间发现她的手机上多了几个没见过的联系人,但我问起时,她却漫不经心地说是同事。
有一天晚上,她回家比平时更晚了,脸上的妆容有些花,神色间透着些许慌乱。我忍不住问她:“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
她摆摆手,疲惫地说:“开会加班,顺便和同事吃了点东西。”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但我的心里却七上八下。她加班的次数太多,和同事吃饭的理由也太频繁。再加上她的这些变化,让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人。
直到那个周末,我发现浴室的花洒被调高了10公分。这件事像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再也无法按捺住心里的猜疑,事情终于爆发了。
争吵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冷得可怕。张芸整个人像上了锁,话越来越少,而我的疑心却越来越重。
有一天晚上,我趁她洗澡的空档,翻开了她的包,试图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包里是一些常见的物品,但有一张餐厅的小票让我停住了——那是一家我们从未去过的高档西餐厅,两人消费近千元,日期就在她说加班的那天。
她出来时看到我手里的小票,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陈建国,你现在发展到连我包都翻了,是吗?”
我抓着小票,冷声问她:“你不是说加班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和客户吃饭不行吗?”她双手抱胸,语气里透着一丝挑衅,“我做销售的,你以为全靠加班就能搞定所有事?客户吃顿饭,签个合同,难道也得向你汇报?”
“客户?”我将信将疑,“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我看你现在连花洒都能疑神疑鬼,更别说这种事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眶也泛红了,“陈建国,我到底是你的老婆,还是你整天怀疑的敌人?”
“我只是想知道真相!”我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最近的行为太反常了,回来晚,换新衣服,喷香水,现在又加上这顿饭,你让我怎么不多想?”
张芸用力吸了口气,冷笑着看着我:“原来你心里早就认定我出轨了,对吧?那你还想问什么?我干脆承认好了,免得你继续当侦探!”
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我怔住了,胸口闷得发疼:“你什么意思?你真的……”
“够了!”她打断我,转身回了卧室,甩门的声音震得整个房子都在响。
那一晚,我躺在沙发上,心里翻来覆去,越想越乱。第二天一早,张芸还是冷着脸出门,留我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
过了几天,我忍不住拨通了张芸闺蜜的电话,试图旁敲侧击问问她是不是知道什么。谁知她却笑着说道:“陈建国,你别瞎想了,张芸最近忙着和上头争取一个大项目。这项目奖金高得吓人,她才这么拼的。”
“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试探地问。
“她说你太敏感了,怕你多心,干脆不提了。哦,对了,那家西餐厅是项目经理挑的,为了拉客户,咱们芸姐可是费了不少心呢。”
放下电话,我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闪过她加班、换衣服、甚至调高花洒的位置……也许,她说的是真的。
晚上,她回来时,脸色依然冷冷的。我低声说:“张芸,对不起,是我想多了。”
她抬眼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等着我的解释。我把自己的怀疑和闺蜜的话全都告诉了她。听完,她长长地叹了口气:“陈建国,有时候,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我,哪怕只有一次。”
那晚,我们终于把话说开了。她承认最近是为了项目拼得太凶,身体累,心也烦,才对我的怀疑没有好气。我也承认自己的猜忌,让彼此的关系变得更紧张。
婚姻里,信任就像空气,看不见却无比重要。而我差点因为一场误会,破坏了我们的家庭。从那以后,我学着不再揣测,而是选择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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