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夫将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重重砸我脸上。
戳着我的鼻子,将他的威胁重复了三遍:
「记住,就算离了婚,也不得和那个人有任何瓜葛!」
「否则……老子弄死你!」
要命的是。
偏偏那个人上赶着,非要给我科普「生理卫生课」。
1
秘书刘娅拿着文件走进我办公室,提醒我,十点钟有个重要会议。
临出门,她又回转身,犹豫了片刻,强调一句:
“孟总——”
“总公司也派人参加。”
我挥挥手赶走了她,没留意到她的欲言又止。
直到走进会议室,才秒懂了她的微表情。
总公司派来的人,竟然是他!
前夫口中的“那个人”,正扬眉勾唇,冲我笑来着。
笑得我,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前夫的威胁绝非戏言。
一个黑社会的小混混。
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我承认,我怂。
还很傻很天真,以为只要躲着“那个人”就万事ok了。
整个会议室,只有他身旁空着一把椅子。
十二分不情愿,也不得不在齐刷刷的目光中,狠狠掐了两把不听使唤的大腿,强迫自己走倒过去,落座。
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掩饰了尴尬:
「欢迎尊敬的总公司领导杨总莅临指导工作!」
语气疏离,而客套。
笑意不达眼底。
自认为,淡定从容,分寸把握得极好。
不幸的是,一支笔出卖了我。
那支笔好巧不巧地从笔记本滑出来,好巧不巧地掉在了地上,好巧不巧地滚到了他的脚边。
更不幸的是,我穿的包臀短裙。
当我姿势怪异地弯腰去捡,杨烁也同时弯腰去捡。
更不幸的事,发生了。
我和他,头碰到了头,手碰到了手,身体碰到了身体。
一刹那。
也就是0·018秒。
我听见千万只小鹿在内心横冲直闯,凄厉嘶鸣。
意乱情迷间,魅惑般的低音炮响起:
「好久不见!」
2
刘娅私下为我庆祝“单身”。
下班时,等我系好安全带,她貌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嘴:
「要不,请杨总一起?」
于公于私,都是应该的。
总公司来人,我们都要负责接待。
何况,杨烁对我有知遇之恩。
当初,我从濒临破产的夕阳企业辞职,拿着微薄的经济补偿款,满腔热血地想要闯出一片天地,却被现实啪啪打脸。
丢掉了「铁饭碗」,前夫对我冷嘲又热讽。
是杨烁帮忙,安排我入职他的公司,亲自带在身边,才成就了今天的孟总。
我有些烦躁地横了她一眼,嫌她多事。
「我让副总接待了。」
慑于前夫的威胁,我绝不敢和杨烁有任何“瓜葛”。
还暗自庆幸,杨烁调总公司后,我们的交集少之又少。
偏偏。
怕什么来什么。
杨烁在会议上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把我直接砸懵了。
总公司决定将在渝城开发一个新项目。
项目部设在我们分公司。
杨烁全面负责,我协助。
想到又要和他长期共事,心头一阵乱烦。
恨不得立马辞职走人。
可我哪有矫情的资格?
为了离一个非离不可的婚,我耗光所有积蓄,甚至变卖房产,为前夫还清赌债。
如今落魄到租房住,还要养家糊口,努力挣女儿的奶粉钱。
刘娅见我有些闷闷不乐,晚餐后强行拽我去酒吧。
没想到,碰见了杨烁,和我的几个副总。
刘娅一见他们,兴奋得尖叫,拉着我就要过去。
我立马怂了。
借口上洗手间,躲了很久时间。
当我顺着灯光昏暗的墙角,偷摸着准备开溜。
一首熟悉的钢琴曲响起——
「当爱降临」!
曾经无数次单曲循环,再听,恍若隔世。
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坐在舞台中央弹奏的,果然是杨烁。
第一次听他弹此曲,是高一的校庆晚会。
青涩少年在数千名师生围观的舞台,沉浸式弹奏。
暖色调灯光,打在清俊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高挺的鼻梁,浓密的长睫毛,微张的嘴唇,专注而深情的眼神,让多少情窦初开的少女为之倾倒。
我也不例外。
3
杨烁站在投屏前,讲解新项目的实施方案。
我的位置,离他最近。
于是,我看见深蓝色西裤,将两条匀称的腿拉得又直又长。
结实的腹肌在干净熨帖的浅蓝色衬衫下,若隐若现。
看得我直吞口水,想入非非。
摸上去的感觉,会不会和梦中的那个人一样?
呃——
不好意思,我意淫了。
实在惭愧,婚姻期间,我从没享受过和谐的夫妻生活。
我的性高潮来自一个又一个虚幻的梦境。
男人的脸,看不清楚。
也不重要。
反正馋的是那充满情欲的身体,和梦中的抵死缠绵……
可惜啊!
如狼似虎的年纪,都他妈虚度了。
尝试网购了一些情趣用品。
被快递员搞丢了。
「姐,实在对不起。」
「你买的什么东西,我赔你!」
我无语凝噎,羞愤地挂断了电话。
一道犀利的目光,精准地射过来。
和我那双意乱情迷,浮想联翩的视线直直相撞。
狠狠哆嗦了一把。
一张老脸,微不可察地红了。
心虚的小眼神,四处躲闪。
恍惚之间,那人貌似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
邪魅得很。
4
很长一段时间,我躲着杨烁。
让自己能滚多远滚多远,尽量避免和他单独接触。
完全没了以前的淡定,从容,和泰然处之。
工作也心不在焉。
这样的状态,我很不喜欢。
又无力改变。
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
我在害怕什么?
或者,在逃避什么?
以前,给他当秘书,被人闲言闲语。
我都没心虚过。
被他妻子误会,大闹公司。
我也没害怕过。
我始终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
和前夫离婚,他提出如此荒唐无理的要求,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因为理智告诉我,我和杨烁没有过去,也绝不会有未来。
可他一来。
我怎么就自乱阵脚了呢?
可我越躲着杨烁,他似乎越不肯放过我。
一次会议结束。
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混在人群准备溜之大吉,被他叫住:
「孟琪,你留下来。」
我脚步僵住。
眼巴巴看着人群散尽,越来越心慌。
杨烁紧着眉头,深邃的双眸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问我:
「孟琪,你在躲我吗?」
他很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过话了。
和夏宇在一起后,对我疏远了很多。
看我的眼神变得陌生,语气也越来越客气疏离,和一般同事无二。
我错愕地瞪大眼睛,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目光。
我这人有个毛病。
一紧张,说话就不经大脑:
「我觉得,我们应该……避嫌!」
毕竟,我喜欢过他。
毕竟,我发现我仍喜欢他!
毕竟,喜欢一个人又不是非要和他在一起。
5
愣了一瞬,杨烁气笑了。
「孟琪,我们一起长大的伙伴那么多。」
「你知道,我为什么单单带你吗?」
我讪讪地笑:
「你不是为了报答夏宇的救命之恩吗?」
「夏宇说的?」
不然呢?
我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你喜欢我吧!
杨烁扶了扶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孟琪,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你有远大的目标和志向。」
「学习勤奋努力,成绩优异。如果不是你父亲因工负伤,如果不是家庭困难,你不得不放弃学业……你原本有一个很好的未来。」
「而我最欣赏你的,是你的永不放弃。」
“自学大专和本科文凭,为你的未来创造了机会。”
「不然,我想帮你也办不到。」
「孟琪,你记住,你一直都是靠的自己,不是我!」
杨烁脸上的情绪,我有些看不懂。
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在别人眼里,你只是一个下属而已。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总,我知道了。」
孰轻孰重,我必须拎得清。
杨烁轻轻勾唇,满意地笑。
「那就好!」
「下周,我要回总公司一段时间。」
“这个项目,你必须挑起来!」
杨烁走了之后,压力大很多。
不过,没有他在我跟前乱我心智。
我更专注工作。
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自己“工作狂”本色。
6
原本以为,只要离了婚,这段婚姻就彻底结束了。
没想到,夏宇打着探视女儿的幌子,又来纠缠我。
无非就是要钱。
我性子软,怕惹麻烦。
一味地委曲求全。
谁知他得寸进尺,更加频繁地找上门来。
胃口越来越大。
我不堪其扰,又无可奈何,只好躲着他。
这段时间,没了杨烁这棵大树,我要独当一面。
每天加班很晚。
刘娅接走了女儿,我干脆不回家,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
他还是不肯放过我,将我堵在了公司门口。
开口就要十万。
我又不是印钞机,哪有这么多钱去填他那个无底洞?
我气得浑身发抖,和他吵了起来。
吵得很厉害。
夏宇对我动了手。
我的呼救声惊动了保安,将他扭送到派出所。
杨烁连夜赶了回来。
他看上去非常生气,挥拳就要揍人,被警察死死拦住。
情绪有些失控,黑着脸朝夏宇怒吼:
“混蛋!”
“你答应过我什么!”
见到杨烁,夏宇先是愕然,继而闪过一丝慌乱。
转头却恶狠狠地瞪我。
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
7
我伤得不重。
只是惊吓过度,情绪有些崩溃。
杨烁将我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仍不放心,非要带我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上了车,杨烁探身过来,替我系安全带。
我垂着头,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啪嗒”一声,打在他手背。
握着安全带的手,僵住。
下一秒,他将我拥入怀中,嘶哑的嗓音在耳畔喃喃低语: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成年后的杨烁,看似外表温和,实则杀伐果断。
似乎没有什么难题,是他解决不了的。
夏宇对他都多了几分畏惧。
当初我以死相逼,夏宇仍坚决不让我去杨烁的公司。
还是杨烁出面解决的。
他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
“这个问题,我来解决。”
他从不告诉我,他是如何解决的,只用行动告诉我结果。
夏宇被行政拘留五天。
出来后,果然没有再来纠缠我。
8
新项目顺利建成投产。
庆功宴上,大家都很开心。
杨烁也不例外。
可我一点都不开心。
想到杨烁又要回总公司,心里有些失落,有些赌气,也有些放纵自己。
有人敬酒,我来者不拒。
没人敬酒,我敬我自己。
一杯接一杯。
酒入愁肠,化作细细密密的疼痛,啃噬着最后的理智。
一向自持的我,第一次喝醉了耍酒疯。
又是哭,又是笑,闹腾得很厉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最后被杨烁强行带走。
我醒了。
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而杨烁身穿居家服斜坐在对面沙发。
撑着头,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
恍惚了几秒。
我弱弱问了一句:
“你怎么在我家?”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俯视着我,喉结滚动,性感的薄唇轻启:
“你确定?”
后知后觉地,才发现是他家。
太丢人了!
赶紧把头缩进被子,当缩头乌龟。
任杨烁怎么哄都不出来。
一夜宿醉,头脑昏昏沉沉,有些不清醒。
记忆也有些断片,但仍迷糊记得某些片段。
醉闹庆功宴,我被杨烁强行拽走。
夜风一吹,身子一软,差点摔倒。
他来扶我,被我粗鲁地推开,却又一头栽进他怀里。
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杨烁全身一震。
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抓着我的手腕,想把它们扯下来。
但双手紧紧掐进他的皮肉。
怎么也扯不下来。
无奈叹息,索性将我搂得更紧些,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
我彻底安静了。
抬眸,和他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内心筑起的防线,在一点点坍塌。
这么多年来,一直克制自己的感情。
和他从来没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所以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渴望,可以达到这种程度。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
“我要他!”
酒精让我变得胆大妄为,不管不顾地,去吻他的唇。
可惜还没吻住,铺天盖地的醉意席卷了我……
头顶上方,传来杨烁低沉的嗓音:
“孟琪!”
恍惚中回过神来,我松开了手。
被子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揭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我们谈谈。”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还能谈什么?
怕不是少儿不宜吧?
从了他?
还是不从呢?
呃——
事实上,是我想多了。
杨烁告诉我,海城有一个上百亿的招标项目。
总公司决定派他和我去投标。
9
我和杨烁珠联璧合,配合高度默契,在众多投标者中脱颖而出,成功拿下了投资项目。
甲方大大对我们的表现相当满意,为我们设宴庆祝。
饭桌上,杨烁坚决不让我沾酒。
「不好意思,她酒精过敏。」
「好!我替她喝!」
我乐得自在。
心里暗自盘算,这个项目我能提成多少。
这一算,没忍住笑出了声。
偷偷瞥杨烁一眼。
不期然地,和他的视线撞上。
咦?
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眼神迷离,两颊酡红,正冲我嘻嘻傻笑。
猛然意识到,这货醉了。
他一向节制自律,从不放纵自己。
也从没醉过。
今天,太他妈反常!
甲方大大送我们回到酒店,将烂醉如泥的杨烁从车里捞出来。
「杨总,我送你们上去?」
杨烁推开他,冲他挥挥手,口齿不清地说:
「不用!」
「我——没醉!」
趔趄了一下。
我急忙伸出手去,抱住了他的腰。
下一秒,脖子被一双手臂紧紧箍住。
整个人都挂我身上,头搭在我肩膀,热呼呼的气息扑向脖颈。
甲方大大意味深长地笑着看,也不帮忙。
我的老脸瞬间红了。
道了别,扶着杨烁走了。
我将他抵在他房间门上,两只手摸遍了他的口袋。
「你的房卡呢?」
他没听见似的,莫名其妙地反问一句:
「我给你写信,你为什么不回?」
什么信?
我顿住,任由他抱着我。
委屈巴巴的声音,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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