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宴看着电脑,却只觉心乱如麻,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最后,他拨通了另一个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黎念现在在哪儿。”
他听出了自己声音的颤抖。
助理应是。
十几分钟后,助理的电话就打了回来。
“贺总,黎助理几个小时前出了车祸,现在在明安医院,不过已经脱离危险了。”
“我都说了不太清楚内情啦,只是有人在现场,小贺总据说接了个电话就跑了。我猜呀,是他真正爱着的人出什么事了吧!爱而不得,欲擒故纵,真是一场大戏……”
女孩惊恐地看着身后那身高腿长极有压迫感的男人,脸白了下来,拼命拉扯着前辈的衣服,前辈还是一副没说过瘾的样子:“干啥,拉皱了等下小心主管说咱们影响市容。”
“贺、贺总,”女孩低下头,心中哀叹自己怕是死到临头了,“您有什么事吗?”
迟宴不知道在他们身后听了多久的八卦了,他长了一张很英俊、很肃杀的脸,剑眉高挑,眸子深黑,看上去十分不苟言笑。

他强压住心下想要狂笑的冲动,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这病,大夫当然治不好了,因为你这是……”
他的话音未落,一旁的聂之阳便暗戳戳地在桌下狠狠踢了下卓璟。
紧接着,迅速接过话茬,“那是因为你这个病很复杂,一般的大夫自然检查不出来了?”
封珩之眉眼微抬,抬眼看向对面的卓璟和聂之阳。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当起了大夫?”
卓璟呵呵一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有个办法能让你短时间内,身上的病症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封珩之:“详细说说。”
聂之阳:“很简单,只需要你明日戌时在长街上和嫂子一起赏月,这样病症便能好了。”
封珩之眉尾微微上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