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阮栀舒,会不准自己喝酒,弄的所有朋友都不开心。
今夜。
天公不作美,雷轰电掣下着暴雨。
回去的路上。
突如其来的狂风几乎要把伞掀翻,阮青先一步钻进黑色布兰迪里。
“澈哥,快来,雨要把你淋湿了。”
顾修澈看着这场景,眼前不合时宜地冒出了十多年前。
他刚从美国完成原始资本累积,钱全部投进了顾氏集团的前身。
阮栀舒不得不陪他住九龙城寨的公屋,但她每天都会去接他下班。
记得有一天,也下着雨,她举着伞无声向他倾斜。
“别淋湿,感冒了。”
她在伞下扬起笑脸,颊边酒窝明显。
当时顾修澈很愧疚,阮栀舒却说:“澈哥,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只要你答应我,等你以后闯出一番事业,你的房子、车子,都只能有我一个女主人就足够了。”“那像我们一样勇敢。”她非常能屈能伸,有错就改。
那时他说的话是真的。
顾修澈真的觉得阮栀舒比自己勇敢。
16岁就是影后的阮栀舒,毅然决然和他一起去美国,去香港的阮栀舒。
和他结婚,宣布息影的阮栀舒。
就是比他勇敢。
他闭了闭眼,提起沉重的双腿走向角落中的衣柜。
那是阮栀舒最后待过的地方。
跨年夜,所有地方、所有人都在狂欢。
可她静静死在这里。
顾修澈根本不敢想象阮栀舒死之前是多么绝望,多么不甘心。
临死之前,她会恨他吗?
她没想到傅奕深会上场,就算只是表演,没有比赛的压力,但也要玩一些难度极大的花样,她不清楚以傅奕深此刻的状况,到底能不能做好,会不会有危险。
一场表演赛看下来,简棠没能好好欣赏,整颗心都悬着,后背都快被汗浸湿了。
直到傅奕深和楚枫的车稳稳停下来,他俩踩着车门跳上车顶,朝着观众席挥旗的那一刻,简棠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
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一场完美的表演。
站在车顶上的傅奕深,肆意潇洒,眼里有光。
仿佛曾经的他终于回来了。
简棠心里很受触动,替他高兴,却又有些酸酸涨涨的,说不清是什么复杂的情绪。
突然,俞忆雪碰了碰简棠,小声说,“你看那边有个女人。”
简棠朝着她手指指的方向看过去,右前方的椅子上坐着个女人,一头黑长直的头发,气质出众,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大美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