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九十年代初的渝州县青山乡双柳村,是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小山村。这里的日出日落,云卷云舒,都透着一股子宁静悠远的味道。村里的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不过,这种宁静,却总是被一个响亮的嗓门给打破。

“哎哟喂!谁家的牛又跑到我果园里啦?信不信我把它牵回家炖了吃?”一大早,双柳村就回荡着赵巧红那标志性的河东狮吼。

这赵巧红啊,是双柳村有名的“母夜叉”。别看她年纪轻轻,才二十五

“提起赵巧红,你们是不知道,昨天我看见杨守德那个木头人又在偷看人家果园了。”王大力神秘兮兮地说道。

“嘿,那个木头人?他敢偷看赵巧红?”张铁柱一脸不信。

“可不是嘛,我亲眼看见的。那木头人蹬着他那辆破自行车,慢慢悠悠地经过果园,脖子都快扭断了。”王大力说着,还学起了杨守德的样子。

“哈哈哈!”三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候,我正好推着自行车从他们面前经过。破旧的车轮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就像是在配合他们的笑声。

“诶,木头人,过来喝两口!”王大力冲我喊道。

我本不想理他们,可是架不住他们硬要拉我过去。这三个人啊,平时没少取笑我,可我也懒得跟他们计较。

“来来来,尝尝这个!”李根生递给我一个酒碗,里面装着浑浊的米酒。

我接过酒碗,闻了闻,一股刺鼻的酒味直冲脑门。这酒啊,是他们自己酿的,据说是用发霉的米做的,喝起来又烈又呛。

“木头人,我问你,你是不是看上赵巧红了?”王大力突然问道。

我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酒碗给摔了。“没。没有啊。”我结结巴巴地说。

“别装了,我们都看见了。你每天早上经过果园的时候,眼睛都要粘在人家身上了。”张铁柱在一旁起哄。

我感觉脸上一阵发烫,赶紧把头低下去。

“我说木头人啊,你要是真看上人家,我们可以帮你啊!”李根生神神秘秘地说。

“帮。帮我?”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们。

“是啊,你看你,老实巴交的,人家赵巧红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咱们村最标志的姑娘。要不是那个性格,早就嫁出去了。”王大力说道。

“就是就是,你要是能把她娶回家,那可就是咱们双柳村的一段佳话啊!”张铁柱也跟着说。

我听着他们说话,心里直打鼓。赵巧红那样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上我这个木头人呢?

“别怂啊,木头人!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李根生拍着我的肩膀说。

就这样,在他们的怂恿下,我喝了不少酒。这米酒啊,后劲大,没一会儿我就觉得头晕乎乎的。

“我。我敢!我要是能娶到赵巧红,我。我就给你们每人买一辆自行车!”我醉醺醺地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就被一阵河东狮吼给震醒了。

“杨守德!你给我滚出来!”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是赵巧红!我一个激灵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就冲出了门。

只见赵巧红叉着腰站在我家门口,身后还站着王大力、张铁柱和李根生三个人,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

“你。你昨天是不是说要娶我?”赵巧红瞪着眼睛问我。

我一下子就懵了,昨天喝醉了说的话,难道被他们传出去了?

“我。我。”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别装傻!这三个人可都听见了!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了!”赵巧红的声音比平时更响亮了。

我看着赵巧红那张气鼓鼓的脸,心想这下完蛋了。这要是传出去,我这个木头人可就更没脸见人了。

“那个。巧红啊,你听我解释。”我试图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要是敢耍我,我就。”赵巧红举起了拳头。

“等等!”我突然鼓起勇气说道,“我。我是真心的!”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赵巧红也愣住了,她那双大眼睛瞪得更圆了。

“好啊,那你现在就跟我回家!”赵巧红一把拽住我的衣领。

就这样,我被赵巧红拖着走进了她家的果园。春天的阳光洒在果园里,青梅花开得正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坐下!”赵巧红指着院子里的一个板凳。

我乖乖地坐下,看着她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吃!”她把面条放在我面前。

我看着碗里的面条,闻着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喝多了,早上还没吃东西。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吃!”赵巧红又是一声河东狮吼。

我赶紧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说来奇怪,这面条的味道竟然出奇的好,不咸不淡,刚刚好。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赵巧红的声音突然温柔了许多。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似乎没有了往日的凶狠,反而带着一丝。我说不清楚是什么。

从那天起,我就经常去赵巧红家吃饭。起初村里人都说我是活腻歪了,居然敢往母夜叉的窝里钻。可渐渐地,他们发现赵巧红对我特别好,不但给我做饭,还帮我收拾屋子,甚至连我种地的时候,她都会送水送饭来。

“你说,这是啥情况?”王大力他们也看不明白了。

而我,也慢慢发现,其实赵巧红根本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凶。她只是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坚硬的外壳里,但在那个外壳之下,藏着一颗柔软的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村里的杏花开了又谢,桃花谢了又开。我和赵巧红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有一天,赵巧红的父亲突然生病了。那天晚上,我正要睡觉,就听见有人在敲门。打开门一看,是赵巧红,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我爹。我爹突然晕倒了。”她说话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响亮,反而带着一丝哽咽。

我二话不说,赶紧跟着她去了她家。赵父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呼吸急促。村里的赤脚医生说是心脏出了问题,必须马上送到县医院。

可是去县医院要花不少钱,赵巧红家虽然有果园,但现在不是收获的季节,手头并不宽裕。我看着赵巧红发愁的样子,心里一阵难受。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里,看着院子里那头老牛。这是我爹留下的唯一值钱的东西了,平时种地全靠它。我摸了摸牛头,老牛用温润的大眼睛看着我,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