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虚拟文章仅为创作产物，不针对特定个人或团体。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个儿子连续三天梦见已故父亲痛哭求救，他毅然决定开棺验尸。
当地村民说，那天天还没亮，一声惊雷划破长空，接着就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十年过去了，当地人提起这件事，仍然会不寒而栗。
01
2012年初春，安徽省某个偏远山村。一场连绵春雨刚刚过去，空气中还弥漫着泥土的腥气。
凌晨三点，汪小华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天梦见父亲了。在梦里，父亲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抓着胸口，痛苦地说："儿子，救救我......"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汪小华坐在床边，握紧双拳。作为一个在城里打拼多年的生意人，他并不是一个轻易相信鬼神之说的人。可这连续三天的梦境，未免太过诡异。
妻子被他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问："又做噩梦了？"
"嗯，还是梦见我爸。"汪小华点燃一支烟，"这次比前两次更清晰，我甚至看见他眼角有血......"
"要不，你回老家看看？"妻子担忧地说，"你爸去世这么多年了，突然连续托梦给你，肯定有原因。"
汪小华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我也是这么想的。明天一早我就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汪小华开车返回了阔别多年的老家。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道路两旁的杂草比他记忆中更加茂盛了。
在离村口还有一段距离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田间劳作。是王大爷，他父亲生前最要好的朋友。
"小华回来了？"王大爷放下锄头，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是啊，王叔。"汪小华停下车，"我爸的坟，还是您在照看吧？"
王大爷点点头，但脸色突然变得有些怪异："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汪小华犹豫了一下，"我连续三天梦见我爸，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王大爷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闪烁："这个...你还是别瞎想了。人死不能复生，你爸走得这么多年了......"
"王叔，"汪小华紧紧盯着老人，"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
王大爷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没什么。你要是想你爸了，去上柱香吧。"说完，他匆匆拿起锄头走开了。
这反常的态度更加深了汪小华的疑虑。他重新发动车子，驶向村里。
母亲康清的家还是老样子，青砖黛瓦，门前种着几株腊梅。汪小华刚下车，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争吵声。
"你答应过我的，这件事永远不能说出去！"是母亲的声音。
"可是你看看你儿子，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查......"这是继父的声音。
汪小华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推开。十年了，关于父亲死亡的真相，他一直有太多疑问。那天早上，父亲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摔死"了？
他清楚地记得，那天早上母亲特意给父亲拿了一包蜜饯，说是集市上新买的。父亲吃完不久就说胸口疼，然后......然后他就再也没见过父亲最后一面。
"谁在外面？"母亲的声音突然警觉起来。
汪小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妈，是我。"
康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小华？你怎么回来了？"
"妈，我连续三天梦见爸爸。"汪小华直视着母亲的眼睛，"他在梦里一直向我求救。"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凝固。康清的手微微发抖，继父则低着头不说话。
"你这孩子，怎么尽说些不吉利的话？"康清强作镇定，"你爸走这么多年了，你还......"
"妈，"汪小华打断母亲的话，"我要去看看爸爸的坟。"
"不行！"康清突然激动起来，"清明节不是才去过吗？这大忙季节的，你别瞎折腾了！"
继父张德成在一旁打圆场："是啊，小华，你难得回来，好好在家里休息几天吧。"
02
但汪小华已经注意到母亲不自然的表情。他记得很清楚，今年清明节他根本没有回来扫墓，母亲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
"妈，我有些话想问您。"汪小华坐在老旧的木椅上，"爸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康清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你爸那天在后山干活，不小心摔下去的。"
"真的只是这样吗？"汪小华盯着母亲的眼睛，"那天早上您给爸爸的那包蜜饯......"
"你！"康清猛地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你亲妈吗？"
张德成赶紧拉住妻子："清清，你别激动。小华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汪小华却不依不饶："妈，我记得那天爸爸吃完蜜饯没多久就说胸口疼，可是您从来没让我见过爸爸最后一面。当时我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但现在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放肆！"康清厉声喝道，"你爸都走十年了，你现在翻这些旧账是什么意思？我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是王大爷过来了。
"小华啊，"王大爷站在院门口，欲言又止，"你刚才问的事情，我想了想，还是得告诉你......"
康清立刻打断道："老王，天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但王大爷却难得地强硬起来："清清，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对不起老汪。他临走前托付我照顾你们娘俩，可是......"
"够了！"康清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都够了！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能让他安安静静地走？"
汪小华看着母亲异常的反应，心里越发不安。他决定去找当年给父亲开死亡证明的赵医生问个清楚。
赵医生已经退休了，但依然住在村子边上的老房子里。当汪小华说明来意时，老人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这件事啊......"赵医生摘下老花镜，"说实话，当时我就觉得蹊跷。你爸的尸体送来时，脸色发青，嘴唇发紫，这不像是摔死的症状。但是你妈坚持说是意外，我......"
"您的意思是，我爸不是摔死的？"汪小华的心猛地揪紧。
赵医生叹了口气："我只能说，当时情况很特殊。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妈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把死因写成意外摔死。"赵医生低下头，"这些年我一直觉得愧疚，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汪小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想起父亲生前最后的样子，想起那包蜜饯，想起母亲种种反常的表现。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回到家里，康清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看到儿子回来，她试图缓和气氛："小华，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吃的排骨......"
"妈，"汪小华打断母亲的话，"我决定要开棺。"
"什么？"康清手中的碗砰地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
"我要开棺验证爸爸的死因。"汪小华一字一句地说。
康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疯了！你爸入土为安，你竟然想......"
"如果爸爸真的是意外摔死，您为什么这么害怕？"汪小华逼视着母亲，"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爸爸的葬礼办得那么仓促？为什么连他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
康清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好啊，你要开棺是吧？你要挖你亲爸的坟是吧？行啊！但是你要是真这么做了，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妈！"汪小华震惊地看着母亲。
"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康清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你要是敢动你爸的坟，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面对母亲的威胁，汪小华没有退缩。他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妈，您要是觉得死能解决问题，那就死吧。但是不管您做什么，我都一定要查清楚爸爸的死因。"
康清没想到儿子会这样说，手中的菜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夺眶而出："小华，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亲妈啊......"
"正因为您是我亲妈，所以我更要查清楚。"汪小华蹲下身，直视母亲的眼睛，"这十年来，我总觉得爸爸走得不明不白。如果真像您说的那样是意外，那查清楚了，对您对我都是一个交代。"
张德成在一旁劝道："小华，你妈这些年也不容易......"
"你闭嘴！"康清突然冲着张德成吼道，"要不是你整天提那些陈年旧事，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汪小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信息："什么陈年旧事？妈，到底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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