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源 |赖财波

青海沱沱河畔,有一支连队常年驻扎在海拔4539米的可可西里无人区

这里最低温度达零下40℃,含氧量不足平原的一半,8级大风更是“常客”。

初春的唐古拉山寒风呼啸,官兵们要到海拔近5000米的地域进行线路巡护。

一大早“00后”中士郭纪江和战友们就踏上了巡线路。

最近几个月,唐古拉山少有降雪,一眼望过去到处是戈壁黄沙的荒凉。

郭纪江是地道的陕北人,驻守高原已7年。

眼前的黄沙和群山像极了故乡,却又不同。没有亲人的陪伴,少了份家的味道。

沿着青藏线,军车蜿蜒而上。

“停车,停车!”指导员邹渝紧急叫停司机,车道左侧约100米的半山腰处,架空光缆凌乱的散落在半空。

目及的100米,徒步有多难?

官兵们要先跨过冰河,邹渝走在最前面,细心观察脚下的暗流涌动,提醒大家避开冰窟窿。

近70度的“绝望坡”又是一个挑战。在高寒缺氧的环境下,大家相互拉拽,手脚并用向上爬。

终于到达目标地域,这里常年遭受狂风肆虐,是出了名的“冒泡户”。

郭纪江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检查,因此练就一身蹬杆捋缆的好本领。

戴上脚蹬,腰胯保护绳,郭纪江手脚并用往杆顶爬。

突然,狂风袭来,线杆摇摆晃动。

他紧紧抱住线杆,飞沙滚滚,寒风刺骨,每次呼吸都如刀割般,逼得郭纪江眼泪只往下掉,但身体却傲似劲松。

趁着风稍温和时,他一口气爬上杆顶,将散落的光缆再次认真盘好。

下来后,战友们将郭纪江围住,形成一堵硬实的挡风墙。他脱掉手套,用僵硬的手使劲搓已经麻木的脸,心里暖暖的。

夕阳西下,官兵们在处理了架空光缆,更换了地埋标识后,结束一天的工作。

返程途中,邹渝看到手机上的气象警告:“今日气温零下18℃,瞬时风速达10级。”

他笑了笑,合上手机,继续望向窗外。

风停了,余晖照耀下的戈壁黄沙苍茫壮阔,他守护的唐古拉越看越有家的滋味。

主 编 |陈一凡

编 审 |张少波

编 辑 |王石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