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
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是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
“妈,你非要说我偷鸡,我还能咋解释?”儿媳放下手里的菜刀,直视着老太,语气里有忍耐也有不甘。
老太往椅子上一靠,冷哼一声:“解释啥?鸡没了,家里就你最可疑!别废话,承认了不就得了?”
这事儿起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家里的鸡不见了,老太习惯性地把锅甩给儿媳。从前也不是没闹过,但这次,儿媳觉得冤得慌。
“妈,鸡是不是自己飞出去了?再说了,家里院门也没锁,哪就一定是我干的?”儿媳声音有点急,眼泪差点掉下来。
老太不吃这一套,手一拍桌子:“你偷了还不认,心思坏透了!要是鸡真跑了,早回来下蛋了!这两天你是不是偷偷拿去卖了,换私房钱?”
儿媳一听这话,气得脸都白了:“妈,您怎么能这样说我?家里大小事我没偷懒过,您还这样冤枉我!”
儿子在一旁站着,听两人吵得火药味十足,小声嘟囔了句:“妈,要不真是鸡跑了呢……”
“闭嘴!”老太一瞪眼,“你护着她干啥?是不是一块儿瞒着我?家里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儿子一听这话,低下头,装作没听见。
鸡不见了这事没个结论,但老太的嘴没闲着。没过几天,全村人都知道了她的“推理”。每次儿媳上街,总有人冲她指指点点:“偷了鸡还不承认,真不要脸。”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儿媳心上。
“妈,您在村里到底说了啥?”一天晚上,儿媳坐在灶台旁,红着眼问丈夫,“我现在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您到底要把我逼到啥地步?”
丈夫叹了口气,低声劝道:“别往心里去,妈就那样,说完就忘了。村里人也就爱嚼舌根,过几天就没事了。”
“没事?”儿媳冷笑一声,“这几天我出门都抬不起头,你说没事?村里人现在当我是贼,你知道有多难受吗?”
丈夫挠了挠头:“那你让我咋办?我夹在中间,哪头都不好说啊。”
“你就说一句公道话难吗?你妈骂我、冤我,我就该忍着是吧?”儿媳的声音大了几分。
“声音小点,别让妈听见了。”丈夫皱着眉,抬头看看堂屋的方向。
儿媳咬了咬牙,扭过头不再说话。
第二天,老太又开始念叨:“家里东西现在都不能随便放了,不然转眼就没了。”这话说得明里暗里,句句扎心。
儿媳忍了两天,终于爆发:“妈,鸡我没偷!您不信,我也没办法,但别再拿这事儿四处说了,行吗?”
老太一听,扔下手里的扇子:“怎么,心虚了吧?我倒是爱说,我说错了?”
“妈,您不能这么冤枉人!”儿媳站在灶台边,眼泪哗啦一下掉下来,“您把我逼成这样,您心里舒坦吗?”
“你还委屈了?我倒是舒坦,你觉得你配吗?吃我家、住我家,现在连鸡都敢偷!”老太站起来,指着儿媳的鼻子骂。
孙子在屋里听到吵声,小跑着出来,拉住儿媳的衣角:“妈,别吵了,奶奶又凶你了?”
老太一听,更来劲了:“看看,这就是你教的孩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孩子懂啥规矩?他还小!”儿媳咬着牙回了一句。
“他小?你不小吧?我告诉你,这事儿今天不说清楚,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老太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整间屋子都静了下来。
儿媳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胸口发闷,转身进了屋。
从那天起,家里就像蒙上了一层阴影。老太依旧在外人面前念叨:“家里那个儿媳妇啊,手脚不干净,还嘴硬!”村里人听得多了,也懒得再当笑话看,但这话却一直在儿媳心里扎着。
屋里,儿媳一边洗衣服,一边对儿子说:“妈快撑不住了,咱们家迟早要散。”
儿子蹲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接。孙子在一旁玩泥巴,小声问:“妈,我们可以搬出去住吗?不要和奶奶一起了。”
儿媳听了这话,抬头看看孙子,又看看外面阴沉的天,心里一片苦涩:“搬哪去啊?妈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老太坐在堂屋里,看着鸡窝空荡荡的,嘴里还在碎碎念:“这家里,啥时候才能太平啊?”一句话没人搭腔,屋子里只剩下风穿过窗户的声音。
儿媳的情绪终于在某一天彻底崩溃。那是一个晚饭后的夜晚,老太又开始冷嘲热讽:“家里啥都靠不住,鸡丢了一个,儿媳连个公道都不讲,也不知道娶回来干啥用的。”儿媳听完放下碗,站起身来,声音颤抖但语气坚定:“妈,我真没偷鸡!您再这么说,我就没法过了。”
“过不了了?你本来就不该进这个家门!”老太丝毫不让步,拍着桌子喊道。
儿媳低头看了看沉默的丈夫,苦笑着问了一句:“你就一句话都不说?我嫁给你,到底图什么?”丈夫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天夜里,儿媳在厨房里默默哭泣。孙子偷偷走过来,用小手拉着她:“妈,我们走吧,咱们不要在这儿了。”儿媳抱着孩子,无声地流泪,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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