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陈忠实写下《白鹿原》中很难以启齿的一段。奄奄一息的田小娥躺在床上,后背挨了公公一梭镖后,为何用力喊了声“大”?
《白鹿原》是陈忠实的首部长篇小说,深刻描绘了中国传统社会的历史变迁,堪称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上的一部“史诗性”之作。1997年,经过修订后的版本获得了第四届茅盾文学奖,并被誉为“民族灵魂的秘史”。
时间倒回到20世纪80年代,文学界的创作主题开始集中在如何处理现代化与民族性之间的矛盾,成为作家们思考的重要议题。许多作家通过回顾中国的传统文化,以寻找民族的根源和文化认同。这一时期的文学,尤其是“文化寻根”的思潮,广泛影响了包括陈忠实在内的许多作家,为他们提供了深刻的文化反思框架。
陈忠实在《白鹿原》中便充分体现了这一精神,通过作品对中国农村历史和民俗文化的细腻描写,唤起了对民族文化根基的深刻思考。
正是在“寻根文学”思潮的推动下,《白鹿原》成为了反思中国历史、民族和文化的重要作品。《白鹿原》从宏大的历史视角切入,讲述了白鹿原上两大家族——白家和鹿家之间的恩怨情仇,反映了从清朝末年到20世纪初的社会变革。
小说通过这些个体的抗争,呈现了整个社会的变化。通过复杂的人物关系,陈忠实让读者深入了解了中国农村社会的历史进程,以及这些历史如何塑造了当地人的生活与精神面貌。
1991年,陈忠实在《白鹿原》中写下了一段令人不忍卒读的文字。那是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饥寒交迫的田小娥瘫倒在简陋的土炕上,奄奄一息地盼望着白孝文能带些食物回来,给她和腹中的孩子一点活命的希望。
忽然,门"吱嘎"一声被粗暴地推开,田小娥本能地唤了一声"孝文",却无人应答。她费力地转过头,竟发现闯入的是向来憨厚老实的公公鹿三。鹿三不由分说,举起手中的铁镢,狠狠地扎进了田小娥的后心。躺在血泊中的田小娥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一向和善的鹿三为何会痛下杀手。在生命最后一刻,她撕心裂肺地喊出一声"大"——这是陕西方言中对"爸爸"的称呼。
时光倒流,追溯田小娥坎坷而悲惨的一生。她本是一个美貌聪慧的女子,却不幸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封建家庭。父亲为了贪图几个臭钱,狠心把年仅17岁的她嫁给了一个年过古稀的老秀才郭老头当小妾。在郭家,她没有一点小妾应有的尊严,心胸狭隘的大太太总是变着法子折磨她。
朝夕相处之下,粗鲁老实的长工黑娃渐渐被田小娥的美貌和不幸所吸引,对她生出了怜惜之情。机缘巧合之下,两人终于商定一同逃离郭家,去往黑娃的老家白鹿原。但是,二人的姐弟恋在乡村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丑闻。黑娃的父亲鹿三坚决反对儿子娶一个有夫之妇。在他眼里,田小娥是个"坏女人",会毁了黑娃一辈子。可是,情比金坚的黑娃宁可与固执的父亲决裂,也不愿抛下心爱的田小娥。
俗话说,"好景不长"。黑娃热血沸腾,参加农民运动,却不幸失败被捕。田小娥万般无奈,只好求助于黑娃的叔叔鹿子霖,希望他能想办法营救黑娃。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鹿子霖是个老奸巨猾的恶棍,他垂涎田小娥的美色已久。一边装着答应去救黑娃,一边却对着落难的田小娥百般调戏。
田小娥苦苦哀求,最后被迫就范,但黑娃还是没能获释。此后,她就成了鹿子霖的玩物,任由摆布。鹿子霖还使出酷刑,用鞭子抽打田小娥的身体,把美丽的肌肤搞得伤痕累累。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竟用美食诱惑田小娥去勾引仇家白家的少爷白孝文,以达到报复的目的。田小娥苦于鹿子霖的淫威,迫不得已接近白孝文,最终使这个书呆子也堕入了温柔乡。
在白孝文的关怀下,田小娥终于渐渐从身心的创伤中恢复过来。她开始意识到,自己虽是鹿子霖的受害者,但也间接害了白孝文,使他堕入了自己同样的悲惨境地。良知的谴责使田小娥下定决心摆脱鹿子霖的控制。她不再对白孝文献媚,而是意图唤醒他的良知,劝他回头是岸。面对田小娥的真心规劝,白孝文渐渐醒悟,决心重新做人。他开始废寝忘食地读书,一心向学,为将来的仕途做准备。
田小娥的悲剧是旧社会千千万万女性的缩影。她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即使拼尽全力去抗争,却依旧难逃被碾压被吞噬的厄运。她们渴望真爱,渴望尊严,却被当做任人宰割的羔羊。但纵使身陷绝境,她们依然倔强地向命运抗争,展现了凛然的人格力量。她们的遭遇警示我们,要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要为追求美好的明天而努力奋斗。
《白鹿原》:田小娥临死前喊的那声“大呀”,凄婉,且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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