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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母亲打来视频电话。
“妈，我没事了，医生说很快就能痊愈。”
儿子故作轻松地说。
“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啊！”
“知道了知道了，您别总是这么担心。”
视频里，母亲看儿子状态还不错，也没有过多担心。
可她没有想到，就在短短的13天后，母子俩竟然阴阳相隔……
01
徐斌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在吉林省的一所大学读大二。
那段时间他忽然觉得最近身体不太对劲，总是想上厕所。
一节课45分钟，有些时候他甚至会上两三次。
他马上上网查询，发现自己可能是需要割包皮。
“这种事情……”
徐斌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作为独生子，从小到大这种私密问题他都不好意思和父母商量。更何况父亲早逝，就剩下母亲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时，一个偶然的机会改变了他的命运轨迹。
那是个周末的下午，徐斌和同学去市里的商场买东西。在等红绿灯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塞给他一张传单：“小伙子，有需要可以来我们医院看看。”
徐斌下意识想把传单丢掉，但瞥见上面“专业男科”几个字时，还是悄悄把传单放进了口袋。
回到宿舍后，他仔细研究那张传单：某某男科医院，号称拥有数十年诊疗经验，尤其擅长各类“男性私密问题”。
“真的靠谱吗……”
徐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传单上的电话。
“您好，我是李主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您说说您的情况。”
徐斌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明了自己的症状。
“哦，这个情况我很清楚。”
李主任的语气很笃定，“就是包皮过长，需要做个环切手术。别担心，这种手术我们每个月要做几十台，很简单的。”
“真的吗？要住院多久？”
“最多三天就能出院。现在是周五，您要是明天来做，周一就能回学校上课了。”
徐斌心里一动。这个时间安排确实很合适，不会耽误太多课程。
第二天一早，徐斌就来到了这家位于市中心的男科医院。医院的规模出乎他的意料，大厅装修得很气派，来来往往都是病人。
“看起来还挺正规的。”
徐斌暗暗松了口气。
李主任亲自接待了他。这是个50岁左右的男医生，头顶有些秃，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温和有耐心。简单检查后，李主任表示徐斌的情况很适合做手术。
“小伙子，你放心，这种手术又快又安全。”
李主任拍拍徐斌的肩膀，“我们马上安排住院，明天一早就做。”
就这样，徐斌住进了医院。手术前他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只说自己感冒发烧要住院几天，让她不用担心。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麻药退去后，徐斌感觉伤口有些疼，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第三天，他就主动提出要出院。
李主任查看了一下伤口，点点头：“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不过回去要注意：一周之内不要剧烈运动，饮食清淡电话。”
拿着一堆消炎药和止痛药，徐斌回到了学校。虽然走路还有点别扭，但他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02
当天晚上，母亲打来视频电话。
“儿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脸色看着还行。”
“妈，我没事了，医生说很快就能痊愈。”
徐斌故作轻松地说。
“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啊！”
“知道了知道了，您别总是这么担心。”
挂断电话后，徐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他没告诉母亲手术的事，是不想让她担心。
接下来的三天，伤口恢复得还算正常。徐斌每天都仔细观察，也按时服药。但第四天早上，他忽然发现伤口周围有些发红。
清晨六点，徐斌被一阵剧痛惊醒。是从手术部位传来的，让他冷汗直冒。
“医生，我这里好像有点问题……”
他颤抖着拨通了李主任的电话。
“现在几点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主任略带不耐烦的声音，“术后有点疼痛是正常的，我不是给你开了止痛药吗？”
“可是……伤口好像有点发红发肿……”
“这都是正常的炎症反应，你按时吃药就行。”
李主任打了个哈欠，“实在不行你就别去上课了，在宿舍多休息几天。”
挂掉电话后，徐斌强忍着疼痛吃了一片止痛药。
但情况并没有好转。到了中午，他开始感觉浑身发冷，体温计显示38.5度。
“斌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室友小王凑过来，“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没等他回答，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他直接倒在了床上。
“不好了！叫救护车！”
室友们慌了神，赶紧拨打了120。同时，他们在徐斌的手机里找到了“妈妈”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沈香瞬间慌了神：“什么？不是说只是感冒吗？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我们也不清楚，他现在发高烧，人也有点不清醒了……”
“你们先把他送医院，我马上订票过来！”
徐斌被送进了附近最近的三甲医院。检查结果很不乐观。
医生们立即开展了抢救。
第二天中午，沈香终于赶到了医院。当她看到插满管子、躺在ICU里的儿子时，整个人都崩溃了。
“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她扑在病房的玻璃窗上，泪如雨下。
值班医生告诉她，儿子现在情况很危险，已经出现了脓毒症的症状。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感染，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病人出现了多器官功能衰竭的症状……”
主治医生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短短几天时间，沈香就像老了十岁。她日夜守在ICU外面，看着仪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祈祷着奇迹的出现。
03
然而，上天并没有眷顾这对相依为命的母子。在手术后的第十三天，徐斌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我的儿子！”
沈香瘫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到底是哪家医院给我儿子做的手术？”
沈香声嘶力竭地问。
室友们找到了那张广告单。沈香二话不说，直接打车赶了过去。
“你们把我儿子害成这样，我跟你们没完！”
她冲进医院大厅，直接找到了李主任。
“大姐，你先冷静。”
李主任一脸镇定，“你儿子的手术是很成功的，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是他自己没有注意卫生……”
“放屁！”
沈香一把抓住李主任的衣领，“我儿子从小到大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因为这么小一个手术就……”
话没说完，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
“你知道你儿子到底做了什么吗？”
李主任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给你，自己看吧！”
沈香接过文件，仔细查看。当她看到上面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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