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我叫陈启明,35岁,在一家省级银行做客户经理。去年年底,父亲陈建国被确诊为胰腺癌中晚期。这个噩耗来得太突然,仿佛一记重锤,将我们全家打入了无底深渊。
记得确诊那天,我站在医院走廊里,看着化验单上刺眼的"恶性肿瘤"几个字,双腿不住地发抖。母亲在病房里哭得几乎晕厥,而父亲却出奇地平静,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发黄的梧桐叶。
"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紧紧攥着化验单,声音都在颤抖。主治医生叹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突然眼前一亮:"对了,上海的张教授在胰腺癌治疗方面很有建树,你们可以去找他看看。"
说着,医生翻开病历本,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这是张教授的联系方式。虽然胰腺癌很棘手,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
我拿着号码回到病房,父亲却虚弱地摆了摆手:"算了吧,去上海要花不少钱...我这把年纪了,值不值得..."
"爸!"我打断父亲的话,"您别这么说。钱的事您不用担心,我这些年工作攒了些积蓄。再说了,您还记得吗,姑姑不是在上海吗?我们可以去她家借住。"
说起姑姑陈丽,父亲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事了,当时姑姑考上了上海的大学,全家人都很高兴,但学费却成了大问题。那时候父亲刚有了做生意的机会,手里有一点积蓄,原本打算开个小店。但为了供姑姑读书,他不仅放弃了创业,还把家里唯一值钱的缝纫机卖了。
"那时候一个月才挣多少钱啊,"母亲在一旁插话,"你爸省吃俭用,每个月给你姑姑寄生活费。连你出生时,都是借钱去的医院。"
现在姑姑在上海定居,嫁给了一个企业高管,住在高档小区,开着豪车,生活优渥。每年春节,她都会给父亲包个大红包,但一年也就回来一次,而且每次待不了几天就走。
"你...你先问问你姑姑方便不方便吧。"父亲欲言又止,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我掏出手机,找到姑姑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喂,启明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姑姑,"我深吸一口气,"爸爸病了,医生建议去上海找张教授看看。我们想借住您家几天,不知道方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爸怎么了?"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心里有些忐忑。但姑姑很快就答应了:"来吧,家里正好有空房间。让浩浩去接你们,时间定下来告诉我。"
放下电话,我松了一口气。但当我转身看向父亲时,却发现他的眼神十分复杂。
02
高铁缓缓驶入上海虹桥站,车窗外的雨丝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萧瑟。我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父亲坐在上面,面色苍白,嘴唇干裂。这一路上,他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不停地望着窗外。
"爸,我们到了。"我俯下身,帮父亲整理了一下衣领。为了看起来精神些,今天早上父亲特意换上了他最好的一件衬衫,还让母亲给他刮了胡子。
出站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我推着轮椅在人群中缓慢前行,寻找着表弟朱浩的身影。终于在出口处看到了他,正低头玩着手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浩浩!"我喊了一声。朱浩抬起头,眼神冷淡地扫了我们一眼。
"姑父,这边。"他简单地打了个招呼,转身就往停车场走去。全程他都没有主动帮忙推轮椅,甚至连父亲都没怎么看一眼。
停车场里,朱浩的保时捷停在显眼的位置。看到这辆上百万的豪车,我心里泛起一丝苦涩。记得小时候,姑姑每次回老家,都会说起在上海的艰辛,说浩浩上学要用功,不能输在起跑线上。现在想来,那些话是否也只是客套?
上车后,朱浩打开了音乐,车厢里回荡着外文歌曲的节奏声。他专注地开着车,一路上没有任何交谈。我坐在后排,看着父亲因为颠簸而微微皱起的眉头,心里一阵发紧。
姑姑家在徐汇区的一个高档小区,门口的保安看到朱浩的车,立即恭敬地打开栏杆。小区里绿树成荫,道路两旁停满了豪车。走过精心修剪的草坪,步入电梯,直达25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的走廊,地面铺着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姑姑家的房子有两百多平,装修得富丽堂皇。客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墙上挂着名家的油画。
姑父朱忠孝正坐在真皮沙发上看报纸,见我们进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连起身都没有。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哥,你们路上累了吧?"姑姑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礼貌性的微笑,"来,我给你们煮了红枣茶。"她看起来保养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已经五十多岁,一身名牌衣服,手腕上戴着卡地亚的手镯。
父亲从随身的包里颤巍巍地拿出带来的礼物:"丽丽,这是家乡的腊肉和蘑菇,你最爱吃的。以前你在上海上学的时候,每次我来看你,你都说想吃这些。"
"哎呀,你们还带这些干什么。"姑姑接过来,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现在这些东西超市都有。而且现在讲究健康,这些腊肉都不太敢吃了。"
我注意到父亲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那个装着腊肉的包裹,是他特意找到老街上最有名的腊肉铺子定做的。为了赶在这次来上海之前腌制好,他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
03
"姑父。"我转向朱忠孝,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但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依然停留在报纸上。
朱浩放下行李后就回自己房间了,留下我们几个人在客厅里。姑姑忙着给我们安排房间,一边说着:"你们先休息一下,晚上在家吃饭。浩浩他媳妇燕婷说要来陪你们吃饭。"
表弟媳妇廖燕婷,我只在他们结婚时见过一面。印象中是个很精明的女人,在一家外企做高管。当时婚礼在上海最豪华的酒店举办,光是新人的座驾就是三辆豪车。
我扶着父亲在客房里安顿下来。房间很大,父亲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浦东高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傍晚时分,我正在给父亲倒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交谈声。是表弟朱浩和他妻子廖燕婷回来了,两人说话的声音从走廊传来。我本想出去打个招呼,却在听到自己名字时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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