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00年到2020年,在普京执政的20年里,先后进行了“加强中央权力改革”(2000~2025年)和“全面政治体系改革”(2011~2013年),皆对政党、议会、选举、联邦制度进行了调整和完善。
在加强中央权力改革的过程中,普京以“收”为特点,通过集中权力,来整顿叶利钦时期形成的政治无序。
在全面政治体系改革的过程中,普京则以“放”为特点,通过增加政治竞争性,来缓冲政治对立和社会冲突。
经过这两次改革,如今俄罗斯政党、议会、选举以及联邦制度逐渐实现了互相补充,并且以强大的制度保障了政权和国家的稳定。
一心追求秩序的普京,却成为了改变国际秩序的关键人物
追溯普京的治国理念可以看出,普京无疑是民主制度的崇奉者。
与此同时,普京始终以法制、秩序以及强大政权为追求目标。
然而,在2022年2月,俄乌冲突的爆发,成为了改变国际秩序的突变力量。
这场冲突原本只是拜登和普京的“各取所需”,顺便让欧洲受挫憋屈,乌克兰吃亏流血的战争,却因为俄军行动进展不及预期、以及泽连斯基政府坚持抵抗以及欧洲公众参战情绪的陡增,演变为如今美俄骑虎难下、德国历史性转变、国际制裁全面升级、核威慑骤增以及欧洲政治激情重燃的世界地缘政治巨震。
如今,俄乌冲突正在冲击摇摇欲坠的国际秩序。
俄乌冲突是冷战结束后世界最大的地缘政治危机,也是“二战”以来欧洲最大的地缘政治危机。
更匪夷所思的是,俄乌冲突正在点燃欧洲国家的政治激情,打破了欧洲与俄罗斯之间的默契,尤其是德国与俄罗斯之间的潜在关系。
从《明斯克协议》看德俄默契
在2014年2月,乌克兰政府军与乌东亲俄势力发性流血冲突,引起了顿巴斯战争。
同年4月,在德法的斡旋下,双方签署了停战协议,即《明斯克协议》。
值得注意的是,这项协议文件的签字方是欧安组织、俄罗斯政府、乌克兰政府以及乌克兰东部顿巴斯地区政府的代表。
实际上,这项涉及欧洲安全以及俄罗斯核心利益的协议,是由德法和俄罗斯主导的,美英被边缘化了。
虽然欧安组织包括美英,但是这个组织在最初设立的时候,美国是反对的,如今他的领导权主要在欧洲。
因此,《明斯克协议》被认为是德法撇开美英独立处理欧俄关系的重大外交成就。
同年6月,当时法国借纪念诺曼底登陆70周年之际,邀请了俄罗斯、德国、乌克兰等首脑在诺曼底就乌克兰局势进行了相关的磋商。
这种协商方式甚至还被高调地冠以“诺曼底模式”之名,由此可见德法颇为看重这一独立外交的成果。
与此同时,《明斯克协议》还是德俄默契关系的延续,核心是默克尔与普京的稳定关系。
要知道,顿巴斯战争爆发后,克里米亚危机就爆发了,美国在3月立即对俄罗斯做了经济制裁。
因此,在这种局势下,德法与俄罗斯却通过协商化解了这场地缘政治危机。
虽然欧盟也制裁了俄罗斯,但是德法却特意把最关键的能源和金融制裁给剔除了。
如此看来,德法与俄罗斯之间的协商应该是存在一些不为人知的默契。
再加上在俄罗斯问题上,欧洲显然要比美国更加温和。
首先,是因为德法并不希望与俄罗斯彻底决裂,以避免遭遇更加巨大的地缘政治危机或者经济冲击,进而需要在安全与外交上更加依赖于美国的支持。
其次,从默克尔主张有限制裁俄罗斯,不能危及德俄之间的能源贸易,可以看出,德国比欧盟还要更加温和。
另外,由于默克尔来自德意志民主共和国,不仅与普京的私交不错,在她执掌德国的16年,奉行的也是艾哈德、科尔以及联盟党一贯以来的“第三条道路”。
因此,在“二战”以后,德国长于经济科技,弱于政治军事,欧盟的地缘政治事务更多依赖法国。
默克尔的执政风格很“德国”,她稳定、务实、谨慎,奉行折中主义,努力在美国与俄罗斯之间、在欧盟与俄罗斯之间寻找平衡。
从普京通缉令到中国与国际刑事法院的旧账
虽然俄乌冲突是由俄国发动的,但是冲突的根源在美国领导的北约。
北约是冷战的产物,北约当时的敌人是华约,即苏联—东欧集团。
但是在苏联—东欧集团解体以后,华约也随之消失了。
而北约不仅没有解散,反而还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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