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我逃不出去了,这里到处都是火!”

洛杉矶富人区突发大火,富商钱永康的独子命丧火场,他不惜重金请来通灵大师李居明寻找真相。

李居明却道出了一个世纪前的血债:这片富人区的地基,竟是用三百四十二具印第安人的白骨筑成。

01

钱永康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第三次望向窗外。入冬的上海,天色阴沉得格外反常。

办公桌上,一张全家福安静地躺在水晶相框里。照片中的儿子钱述身着哈佛学士服,笑容灿烂。那是三年前的毕业典礼,也是一家人最后一次团聚。

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太阳穴,却摸到了一手冷汗。最近一周,这种莫名的不适感越发强烈。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洛杉矶那边应该是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钱永康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儿子的视频电话。

“爸,我正研究一个新项目。”钱述揉了揉泛着血丝的眼睛,“对了,我在伯利赛兹认识了一位印第安部落的长老,他说我们家的别墅下面可能是他们祖先的圣地。”

钱永康皱了皱眉头。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在他看来都是无稽之谈。可不知为何,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打断儿子的话。

那天晚上,一个梦境闯入了他的世界。

银色的月光下,一位身披羽毛斗篷的印第安长老站在山顶,缓缓举起右手。天际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一颗巨大的火红陨石划破夜空,直直砸向伯利赛兹。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富人区瞬间化为火海。无数带着羽毛装饰的身影在火光中飘荡,他们的哭声凄厉而绝望。

“爸,救我!”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钱永康猛地惊醒,发现自己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房间里的温度异常燥热,仿佛梦中那场大火的温度还未散去。

他拿起手机想给儿子打个电话,却在这时看到了一条刚刚推送的新闻:《突发!加州伯利赛兹地区发生特大火灾》。

钱永康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02

“老板!大事不好了!您快打开新闻看看!”电话那头传来助理小王焦急的声音。

钱永康的手几乎按不住鼠标。点开新闻网站的瞬间,一个触目惊心的标题映入眼帘:《洛杉矶伯利赛兹山火失控,火势已持续燃烧48小时》。

他颤抖着拨打儿子的电话。冰冷的提示音一遍又一遍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屏幕上的新闻画面不断更新。滚滚浓烟遮天蔽日,火舌如巨龙般吞噬着一栋栋豪宅。三架消防直升机在火场上空盘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火势蔓延。

“述儿,你一定要平安。”钱永康拨通了洛杉矶应急中心。

接线员机械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目前火势非常凶猛,救援队还无法进入核心火区。”

他又连续拨打了当地警局、医院、避难所的电话。每一通电话都像一记重锤,击打在他的心上。

突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爸…” 话筒里传来钱述微弱的声音,“我被困在地下室了。”

“儿子!坚持住!消防队马上就到!”

“来不及了…” 钱述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我已经看不清东西了…爸,对不起…”

电话那头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什么东西倒塌的声响。

“述儿!述儿!”钱永康声嘶力竭地喊着,电话却已经断了。

三天后,助理小王推开办公室的门,眼睛通红:“陈总…他们找到述少了…”

钱永康猛地站起来:“在哪?他还好吗?”

小王摇摇头,声音哽咽:“在…在别墅的废墟里。法医说,在火灾初期就…”

“不可能!”钱永康跌坐在椅子上,“他说过要找我商量印第安文化的事情…他说过…”

窗外,阴沉的天空开始飘雪。一片雪花落在玻璃上,倏然化作了一滴泪水。

03

整整一个月,钱永康寝食难安。每晚他都会梦到儿子和那个神秘的印第安长老。梦中,长老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土地的血债,必须用血来还。”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一个名字突然闯入脑海——香港著名通灵大师李居明。

经过多方打听,钱永康终于来到了香港半山一座古典宅邸。檀香的味道在空气中缭绕,墙上挂满了符咒和佛像。

李居明端坐在太师椅上,眉宇间透着一股超然。他只看了钱永康一眼,就开口说道:“你儿子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钱永康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大师,我只想知道儿子临走前是否痛苦,他现在在哪里?”

李居明点燃一炷香,闭目掐指推算。突然,他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这场火灾,不是普通的自然灾害。”

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檀香的青烟凝结成诡异的形状。钱永康惊恐地发现,墙上挂着的铜镜开始不断震动,发出刺耳的嗡鸣。

李居明迅速起身,从袖中掏出一把铜钱剑:“退到我身后!”

话音未落,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这片土地,本是我族圣地。”

无数模糊的身影从墙壁中渗出。有身中弹伤的战士,有抱着婴儿的妇女,有年迈的长者,还有稚嫩的孩童。他们穿着印第安传统服饰,眼神中充满悲愤。

钱永康注意到,每个亡魂的胸前都别着一根羽毛,与他儿子房间里的那根一模一样。

“大师!救命!”钱永康惊恐地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脚步变得异常沉重。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仿佛要将他拖入地底。

突然,亡魂们纷纷让开一条路。一位身材魁梧的印第安长老从人群中走出,正是钱述提到的那位。

“你可知道,你儿子为什么会死?”长老用沙哑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