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绘画比赛的前一天,我被绑匪打残了双手。
妻子直言我就是个废人,立刻转嫁私生子宴瑞签。
绝望之时天之娇女的宋茉雪向我求婚:
“和我在一起吧柯宇,从此以后不论发生什么,我护你一辈子。”
想到这些天妻子和众人的冷嘲热讽,我激动地接过钻戒。
婚后两年,我去给正在闺蜜聚会的宋茉雪送药。
包房外我听到了她和闺蜜的对话。
“雪儿,你两年前让绑匪打伤了柯宇哥,现在还把他的画全记在宴瑞签名下,其实柯宇人还不错,这事是不是做错了……”
室内鸦雀无声,宋茉雪无奈叹息:
“为了瑞签的幸福我也只能如此了,他想要的事业和爱情我都要为他铺平道路。”
“可是柯宇呢……”
“我已经把自己一辈子都赔给他了,还要我怎么样呢?”
1.
室内,见宋茉雪如此苦恼,其他人纷纷安慰了起来。
“雪儿已经够好了吧,难道她真要伺候这个废人一辈子吗,况且医生也说过如果他情况不好的话还要截……?”
“而且,我感觉柯宇总像一个精神病,心理有问题,雪儿辛苦了。”
嘭的一声,茶室安静了下来。
“够了......”
宋茉雪冰冷彻骨的声音包裹住了我:
“我是不想伺候废物,可是为了瑞签我也没办法,我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一旁的其他好友也加入了讨论。
“要我说当初就不该一时冲动,雇人将宴柯宇手打残,小雪这事要是被他知觉就完了。”
里间宋茉雪满不在意地笑了下:
“瞒他这个傻子也不难,再说了等他真发现的时候,瑞签哥差不多也娶到了自己的心爱之人。”
我脚底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就连泪水何时滚落在脸上也不知。
议论声渐渐消散,怀里的药也滑落在了地板上。
多么可笑,我居然和伤害我的真凶恩爱了这么多年,
失去双手的日子里我也彻底卷进了黑暗。
就连我从小到大梦寐以求的绘画奖项也被拱手送于宴瑞签。
现在看来查不出当年害我的凶手,也是我最信任的妻子在背后捣的鬼。
所谓的温柔体贴,百般爱护不过都是踩着我为她的爱人铺出的血路罢了。
短短五年,我在她的虚情假意里活成了一个真正的傻子。
我珍视的幸福,是毁掉人生的无数把利剑。
何其可笑。
两眼发虚,整个人不知是摔了多少次终于走到了别墅门口。
不停哆嗦地输入密码,却怎么也打不来开。
我抱紧自己,终于在深夜等来了带着一身酒味的宋茉雪。
她温柔地抚摸着我快被冻僵的脸庞,眼里满含歉意和心疼。
“居然忘记告诉你新密码了,都怪我,茶室的胃药是不是你送来的?”
“是我,我听到刘妈叫人去送,我不放心就跑了一趟,见你和朋友正忙,我就先回来了。”
“你手上有伤,下次交给刘妈送来,对我再好也得顾及自己的身体。”
还未说完,就靠在我的肩膀上,撒起了娇。
明明比以前还要旖旎温柔。
可我的心底却泛出阵阵冷意。
就这么爱宴瑞签,不惜一切将我弄成残废还要陪我演戏。
她飞快输入了大门密码,可我还是看清了是宴瑞签的生日。
刚踏进门口,宋茉雪就扑进我的怀里,装作烦恼的样子发问:
“柯宇哥,当年打伤你双手的凶手至今还是没查到消息,都怪我太没用了,还继续……”
“没事,不用再查了,这些年你也‘辛苦’了。”
她假装难过的面色上还是有些喜悦掩饰不住。
“老公没关系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我咬紧牙关,垂下脑袋,眼泪无声息地滑落。
几番折腾下来,宋茉雪这个醉鬼终于睡了过去。
我来到阁楼翻出她平时不许我触碰的保险柜。
密码居然是我们领证当天的日期。
柜子里只有一份遗嘱和日记本。
遗嘱里的内容是死后所有财产均归宴瑞签所有。
就连现在这套我赠予她的房子以后也是我这个弟弟。
再翻开日记本,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箱子的密码是结婚日期。
2.
日记本里只有一个忍字,从结婚当天到现在。
我止不住地颤抖,宋茉雪你就这么恶心我。
刚想合上日记本,却从里面掉落出一些照片。
照片上的宋茉雪正搂着事后的宴瑞签一脸满足。
怪不得她从来都不与我同房,始终对我冷冷的。
就算我再三卑微恳求,宋茉雪还是不愿意。
看来不是不愿意,是不愿意跟我。
只是这些年里因为房事,家里几次三番数落我和宋茉雪。
而我为了她,次次都说自己身体方面有隐疾。
久而久之我在圈里成为各方面的“废人”。
日记里还有一些醒目的字迹,内容是宴瑞签的喜好:瑞签最爱吃鱼!!!
我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怪不得宋茉雪每次和我吵架后,下厨哄我的菜里总有一道鱼。
怪不得我说了无数次对鱼过敏,她都只是随便敷衍过去。
我拿起手机,回复了远在s市好友的医学实验短信。
顺便还买了一星期后飞往s市的机票。
就用这七天告别我与宋茉雪所有的过去吧。
我将倒计时写在了备忘录里,时时刻刻提醒自己。
回到卧室,宋茉雪似乎醒了过来。
我刚坐到床上,她就从背后抱住了我,呢喃了一句:“瑞签,好想你。”
我枯坐了一夜,在她醒来前我离开了别墅。
再次回到家里时,宋茉雪正吃着早餐翻看我的手机。
她似乎很是疑惑,歪了歪头问我:“柯宇,这个手部医学实验是什么东西?”
我眼疾手快地拿过手机,掩饰住了慌张:“没什么,垃圾短信而已。”
宋茉雪也不是很在意,继续朝我撒娇:
“你今天怎么没给我做早餐,去哪里鬼混了?”
我摇了摇头,看向她。
“我手废了,总做出糊的早餐,从今以后不难为你吃这些。”
宋茉雪双眼放光,吻上了我的唇。
“其实我早就难以下咽了,不做也是好事一桩。”
我朝后退了退,唇上的温热立马分开。
“好了,你去忙你的事吧,我自己可以。”
自我受伤后,公司的一切事宜全都交给了宋茉雪在打理。
3.
“老公,你之前的画这次瑞签还要几幅,最近国际绘画比赛快开了……”
“都是画室里,你自己拿。”
宴瑞签这些年在绘画方面的荣誉,全都是
一开始我不同意这样做,可宋茉雪苦口婆心地劝我:
“当年你前妻的事也不怪他……何况你们是兄弟,你把画留着也是伤心。”
说得好听是让我走出阴影,永远不接触画画这件事。
其实是怕我阻挡了宴瑞签的路。
看来也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
宋茉雪刚出门我就联系了律师,开始划分财产。
对于方面害我双手残废的事,律师让我再掌握更多的证据才更好行事。
我熟记于心,接着让他给我起草了离婚协议。
带着包里的协议,我赶回了家。
还未进门,就听到仆人在一旁窃窃私语。
“宴总果然很有艺术家的气息,听说最近又拿了一个奖,真是青年才俊。”
“那可不,听说还是咱们大小姐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呢,我说小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他们真的好甜,公司那款情人节限定的茜雪一生不就是他俩的名字吗?!”
餐厅外,我像个局外人一般偷听他们的幸福。
“这次的画他答应了?”
“瑞签哥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就算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想办法捞给你。”
宴瑞签似乎被逗乐了,笑得很是大声:
“我就知道雪儿是我的幸运女神,当年要不是你找人将他打成残废,恐怕我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宋茉雪突然紧张起来,赶忙制止了他。
“快别说这些了,提起他就扫兴,你幸福了我也觉得幸福。”
宴瑞签收住了话头,温柔地调笑:
“都听你的,只是恐怕柯宇哥知道了会跟你大闹一场哦。”
“还有这个手表是她妈妈的遗物,给我的话恐怕他更要讨厌我。”
宴瑞签这个私生子,向来是个最会卖可怜的毒蛇。
当年我双手残废后,前妻洛嘉丽迅速投入他的怀抱。
他假惺惺地凑上来嘲讽:“哥哥终究还是成了个什么都没有的废人。”
因为双手的疼痛揍不了他,宴瑞签却后退几步摔在地上。
可怜兮兮地向周围人卖惨。
“如果哥哥能开心一点,那打我多少次都行。”
家族里的亲戚自此全都站在了他那边,就连父亲指责我是个不争气的家伙。
是宋家千金宋茉雪主动站了出来,要与我结婚。
本以为是她带我走出黑暗,没曾想是彻底坠入地狱。
管家急匆匆地上菜时,叫了我一声。
宋茉雪诧异地问我怎么到了也不打招呼。
“柯宇你怎么一直站在门外呀?我和弟弟在聊你的糗事呢,没成想居然聊了这么久,你别多想……”
宴瑞签挑了挑眉,丝毫没有要同我打招呼的意愿。
他身旁是最近的国际绘画奖杯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手表。
见我目光灼灼,宋茉雪坐不住了
“瑞签喜欢我就拿来给他试一试……”
见我沉默,宋茉雪以为我生气了,抓住我的手用力解释。
“还有别人在呢,柯宇哥别这样,瑞签他没恶意。”
“你不是早就答应过我,要和瑞签好好相处吗?现在摆个臭脸又是做给谁看?”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底有股说不出的悲凉。
就这么爱宴瑞签吗?爱到连我仅剩的遗物也要抢走。
我刚要伸手去夺,半路被她拦下来。
“瑞签吃完饭就还回来,别那么小气,听话,我来喂你吃饭。”
刚说完我就闻到了鱼片粥的腥味,宋茉雪端了一碗凑在我唇边。
我还没开口拒绝,宴瑞签落寞的语气传来。
“大哥这么多年都不肯原谅我,如今怕是连跟我吃饭都不肯。”
听了这话的宋茉雪也是露出十分心疼的模样,转瞬即逝,她强硬地将鱼片粥喂到我口中。
我仿佛置身于冬天,见我如此配合她也终于是放松地笑了一下。
伴随着绝望我被宋茉雪喂完了一碗粥。
在晕倒的前一秒,我看到她一闪而过的担忧。
4.
我被消毒水的味道呛醒了,窗户前的两人似乎没注意到我。
宋茉雪此刻正依靠在宴瑞签掉着眼泪,好似一对苦命鸳鸯。
“我也想和他离婚啊,可是真离了万一他又来和你抢,我不放心。”
“是啊,茉雪只有你对我最好了,我坚强的后盾。”
护士换药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你侬我侬。
“病人不要乱动,不然容易回血的呀。”
意识到我醒了后,宋茉雪慌忙整理了一下裙子。
“醒了怎么也不叫我,老公我今天不是故意的……忘记你对鱼过敏。”
她看起来很担忧我,可我却看到了他们紧紧牵住的手。
极度的愤怒让我撕裂的嗓子更加发不出声。
而宋茉雪看清了我的面容后也是再也掩饰不住她的厌恶。
也是,毕竟我这次过敏差点休克死亡,肿成怪物也是捡回了一条命。
无论我成了什么样也不会嫌弃的人估计只有妈妈了。
可如今连她的遗物也被……
意识到宋茉雪的害怕,宴瑞签把她推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宴瑞签两两对峙。
他恶魔般的嗓音在我耳边萦绕:
“你所拥有的一切我都会全部抢过来。”
“表被我扔进臭水沟了,如果能爬起来去捡的话算你有本事。”
我猩红着双眼看向他,他却得意地将婚帖放在了病房柜上。
“我和嘉丽的婚礼一定要来哦,有哥的祝福我和她才能长长久久。”
不知是不是气急的缘故,我拼尽全力将一旁的水泼在了他脸上。
宴瑞签怒得青筋暴起,在掐我脖颈前突然抚摸起我的手臂。
“看来还是轻了,不该让你的手臂行动不便。”
说罢从袖口掏出一把刀刺向我的右手。
疼痛袭击了我的神经,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他狡黠地冷笑两声:
“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医院,好好享受吧柯宇哥。”
说完后关上了病房,黑暗彻底笼罩了我。
绝望的痛苦下是宋茉雪对宴瑞签的轻哄声。
“瑞签哥怎么又因为他生气呀,犯不着为他这样。”
在医院每天都有奇怪的护士来对我进行电击和注射药物,至于手上的伤也开始慢慢腐烂发臭。
可每当宋茉雪来探望我时,整个医院又恢复了正常。
可她也是装作关切地随便摸了摸我的额头,挤出了两滴眼泪。
起先我想跟她求救,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的我似乎让宋茉雪更加不耐烦了。
日子在慢慢流逝,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让我原本就糟糕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坏。
我开始疯疯癫癫地朝那些可恶的护士大笑。
痛苦终结在了宴瑞签婚礼的前一晚。
我是被病床的晃动声吵醒的,其中还夹杂着男女运动时的喘息声。
5.
“宝贝你轻点,万一让他听到了怎么办,讨厌。”
宴瑞签毫不顾忌地加大了声音,调笑道:“怕什么,他一个病恹恹的废物这样才刺激呢。”
折腾到了半夜,宴瑞签带着宋茉雪离开了病房。
嘴里的铁锈味提醒着他们曾在我的面前光明正大地恩爱过。
第二天的婚礼上宴瑞签全身都洋溢着幸福,而我则被宋茉雪裹得严严实实用轮椅推去参加。
或许是宴瑞签嫌我太过刺眼,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表感言时竟然主动提起我。
“我有现在的成就多亏了我的哥哥,现在我娶了他的前妻,是我对不起他。”
此话一出,我的前妻洛嘉丽抢过了话筒反驳:
“虽然我说话难听,但瑞签你哪里对不起过他这个废物。”
人群沸腾了,纷纷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宴瑞签宠溺地笑了下,似乎对嘉丽的任性没有办法。
“不许这么说大哥,我要把人生最高的奖杯送给大哥表达我的心意。”
他早已料到我现在根本接不住任何东西,想借此羞辱我。
果然不出意外,奖杯“啪嗒”一声摔得稀碎。
我的耳边也响起非常响的巴掌声,宋茉雪气得颤抖:
“我原本以为你会有所改变,现在看来你还是心胸狭隘,这十巴掌是替瑞签打的。”
我迟迟回不过神来,现在这破身体居然连流泪都困难。
宴瑞签假模假样地拉住她,语气可怜:
“茉雪,你别为了我和大哥吵架,可能他今天心情不好。”
听完这话的宋茉雪更加心疼他,焦急地捡起碎片。
她抱着碎片怨恨地看了我一眼后,去了侧边的卧室粘碎片。
宴瑞签则带着我来到了顶楼的楼梯间。
四下无人他揭开了伪善的面孔。
“你这种废物折磨你都没意思,算了我也玩够了。”
说完就将我连着轮椅推了下去。
天不亡我,模糊间听到了着火了的呼叫。
我远在s市好友赶到时,我脑袋正极力卡在楼梯间缝隙里。
他将我救出后,我手机屏幕亮了好几下。
“柯宇,刚刚是我冲动了,婚礼着火瑞签受伤了我先送他去医院,你别乱跑乖乖在原地等我。”
看完信息后我彻底意识到我和宋茉雪再没可能。
好友替我将手机卡丢进了火光,而另一边的宋茉雪似乎在为打不通我的电话焦急。
直到管家的电话,让她知道了我早已准备好了的离婚协议。
6.
一时间宋茉雪愣住了,四周凝固了一般。
她突然气急了,朝电话那边发火:“这怎么可能,他人呢,找不到的话你们也可以滚了。”
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险些摔倒在地。
她本以为宴柯宇是绝对不会离开自己的。
毕竟以前她闹得再过分,只要哄一哄勾勾手指他还是会包容她的一切。
宋茉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如同丢失了最重要的东西那样难受。
她给宴瑞签掖了掖被角后再也坐不住了,拿起车钥匙想要离开。
7.
“雪儿,可能我哥这次只是闹一下脾气,我比他更需要你啊。”
宴瑞签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火势将他的伤得很重。
若是放在以往,宋茉雪看见全身裹满绷带的他早就心疼得不行。
可宋茉雪现在的脸上却划出一丝厌恶。
她推开宴瑞签,转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时,宴瑞签发了很大的火。
病房内的水杯被砸得稀碎。
“他这个废物有什么好的,现在你居然因为他离开我。”
宋茉雪的脸色冷了下来,冷冷地警告道:
“别再这么叫他,就算是你也不行。”
开车回家的路上,宋茉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在发抖。
他害怕从此不再有宴柯宇这个人,从此不再有他温暖的黑暗料理,不早有一盏灯为她而留。
到了家后,仆人们战战兢兢地立在一旁。
宋茉雪打开衣柜发现宴柯宇的衣服全没了。
这个家里有关他的痕迹全都没了,唯一还有的就是桌子上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
她咬牙切齿地将离婚协议撕烂。
我请的律师也在这时给她打了电话。
“宋茉雪女士,我方宴先生已做好财产公证,请您在协议上签字。”
宋茉雪气极反笑,嚣张地说道:“他休想跟我离婚,我永远不可能签字。”
说完狠狠地挂断了电话,面色铁青地叫来保镖。
“宴柯宇这个人是死是活你们都必须给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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