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基于真实事件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艺术加工,不作为新闻报道。
故事情节主要参考官方媒体发布的信息,部分对话系根据情节发展进行合理想象,非实际对话记录,敬请留意。
晴空万里的早晨,麻将馆里传出一阵惊呼。
徐淑兰放下手中的麻将,抬头望向门口,瞬间如遭雷击——那个"死去"九年的女人,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01
徐淑兰生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那时的湘西山区还很闭塞。
她的童年记忆里,永远有父亲酗酒赌博的身影,和母亲啜泣的声音。
"你这个赌鬼!家里就剩这点钱了,你还赌!"母亲的哭骂声经常回荡在屋里。
"闭嘴!再唠叨我就卖了你们娘俩!"父亲醉醺醺的声音总是伴随着摔碎碗筷的声响。
十岁那年的一个雨夜,父亲真的这么做了。
欠下巨额赌债的他,把母女俩卖给了人贩子。
母亲被送往遥远的广东,而徐淑兰则被卖给了隔壁村周家做童养媳。
一个月后,父亲在赌场输光所有后,选择了轻生。
这成了徐淑兰生命中永远的阴影。
周家对徐淑兰还算不错。周父周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把她当亲生女儿般疼爱。
他们的独子周建民比徐淑兰大三岁,是个憨厚老实的小伙子。
"淑兰,来吃饭了!"周母的呼唤总是充满慈爱。
"建民,你要好好照顾淑兰,她以后就是咱们周家的人了。"周父常常这样叮嘱儿子。
随着年龄增长,周建民与徐淑兰渐生情愫。在
徐淑兰十八岁那年,两人举办了简单的婚礼。
婚后第二年,他们就有了爱子周小军。
"建民,你看小军多像你,眼睛鼻子都一模一样。"徐淑兰抱着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傻丫头,嘴巴像你,以后肯定跟你一样能说会道。"周建民宠溺地刮了刮妻子的鼻子。
生活虽然清贫,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徐淑兰以为,这样平淡而幸福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2014年初夏的一个傍晚,村子里突然警车云集。
徐淑兰正在院子里喂鸡,就听见邻居王婶气喘吁吁地跑来:"淑兰,不好了!警察把你家建民带走了!"
"什么?怎么回事?"徐淑兰手中的饲料撒了一地。
"说是杀人了!秦芳被发现死在后山的树林里!"
徐淑兰只觉得天旋地转,连忙跑到派出所。周父周母已经在那里了,脸色苍白。
"怎么可能?建民他不会杀人的!"徐淑兰急切地问道。
周母欲言又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父叹了口气,低声说:"孩子他妈,有些事情,我们得跟淑兰说实话了......"
02
原来,半年前周建民酒后与秦芳发生了关系。
秦芳仗着这件事威胁敲诈,多次找上门来要钱。周家东拼西凑给了两万块钱,但秦芳还嫌不够。
"这不可能!建民他......"徐淑兰话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徐淑兰拒绝相信这个事实。她的建民,那个老实巴交的建民,怎么会杀人?
审讯室里,周建民低着头,声音沙哑:"对不起,淑兰...我对不起你......"
"不,你没有杀人,对不对?你告诉我,你没有杀人!"徐淑兰隔着玻璃,泪如雨下。
"我认罪。"周建民只说了这三个字。
三个月后,法院宣判:周建民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上诉后维持原判。
判决书上写着:"被告人周建民与被害人秦芳发生关系后,因被勒索,心生不满。2014年6月15日晚,被告人以谈判为由将被害人骗至后山树林,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将其杀害。
案发后,被告人将尖刀丢入山涧。经搜查,已找到该凶器,且上面留有被害人血迹。"
周建民被执行死刑的那天,天空下着瓢泼大雨。
"对不起,淑兰,替我照顾好爸妈和小军......"这是周建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徐淑兰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周父周母很快就在悲痛中相继去世。
儿子周小军懂事地很,知道要帮助母亲分担。
等他长大后,去了广州打工,常常寄钱回来。
村里人对徐淑兰指指点点,说她克夫。她也不在意,每天最大的寄托就是打麻将,用喧闹声填补内心的空虚。
直到那个令人震惊的早晨。
2023年夏天,徐淑兰照常在麻将馆打牌。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这里还有位置吗?"
徐淑兰浑身一震,慢慢转过头去。麻将馆里瞬间鸦雀无声。
站在她面前的,赫然就是"死去"九年的秦芳!
"你...你不是死了吗?"徐淑兰颤抖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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