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80年代,传统婚姻观念仍然根深蒂固,许多婚姻是由父母或长辈安排的,而非基于个人意愿。这种包办婚姻往往忽视了女孩子的个人感受和需求,导致她们对婚姻产生抵触情绪。虽然80年代经济开始逐步发展,但许多家庭仍然面临经济压力。高额的彩礼、嫁妆等经济负担可能让女孩感到难以承受,从而选择逃婚来逃避这些压力。
随着教育水平的提高,女孩开始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和更先进的思想观念。她们对婚姻和人生的期望也发生了变化,不再满足于传统的婚姻模式。在包办婚姻中,女方可能无法与未婚夫建立起深厚的感情基础。当她们意识到婚姻将无法满足自己的情感需求时,可能会选择逃婚来追求真爱或自由。
与此同时,家庭内部的矛盾和冲突也可能成为女孩逃婚的原因之一。虽然社会在逐步开放和进步,但传统观念仍然对女孩产生着巨大的压力。当她们选择逃婚时,可能会面临来自社会舆论的指责和谴责。而能够真正走出逃婚这一步的女孩子,往往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下面,我就来讲讲一个逃婚女孩遇到美好姻缘的故事吧。
各位朋友,我叫江潮生,60年代生人,是江城县溪河乡渡口村人。看我村子的名字,就知道我的老家是在河边了,所以,我们家主要以打渔为生,过着简单而凡俗的生活。
我们家兄弟姐妹多,作为家中的老幺,父母还是对我有更多的爱的。所以,父母自小就对我没有多少要求,在务农方面,也没有什么硬性任务。所以,我从小学到初中毕业,一直跟着村里的一群带头大哥们,悠悠荡荡,上树摸鸟蛋,下河掏鱼窝子,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不过,在那个时代,是没有所谓的坏仔的,因此,我们这批孩子到了十五六岁的年龄,打工的打工,务农的务农,打渔的打渔,就一哄而散了。
我呢,自然选择了更为舒心的打渔生活。因为父母留有一条渔船,虽然这条渔船很普通,而且还时不时的漏水,但作为一个小时候就能在河里潜游几十米的“浪里白条”来说,这都不算啥。我可以闭着眼睛撑着小船直行十几米,即使河中有风浪,那也难不倒我,因为我的水性可是一等一的好。
可是,这样闲散的生活,让我很难成家立业。因为赚不到钱,所以,我到了28岁还没有娶到媳妇。因为我上面还有大哥和二哥,大哥前几年娶了一个东村的母夜叉,逼着他和父母分了家,而且还分走了两间砖瓦房。而二哥呢,随后也娶了一个媳妇,而且娶的还是村长的女儿。那村长的女儿,也就是我的二嫂更是厉害角色,在她的威逼利诱下,父母把最后的两间砖瓦房和一间柴火房都分走了。
这样一来,我和父母和我的妹妹就只能住在那一幢破旧的老祖屋里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两个妹妹都出嫁了,而我呢,也进入了大龄男青年的行列。1988年,也就是我28岁那年,我却迎来了一个“天下降下一个林妹妹”的美好姻缘。
1988年7月的一天,烈日如火炙烤着大地,我呢,则趁着午间无人时光,背着鱼篓带着渔网,准备大中午的去那个“鱼棺材”芦苇荡去搞一票。这个地方,叫作“鱼棺材”,其实,还是有一个神秘的传说的。据老人说在这个芦苇荡的河底中央,有一口奇怪的石头棺材船,这棺材船长七尺三、宽2尺、高2.3尺,这跟平时棺材的尺寸差不多。
老人说,这条石头船不是船,而是一口棺材,一口来自龙宫的棺材,是专门接受临死之前鱼虾的鱼棺!当河里的鱼虾临死之前,常常会在鱼棺材上方的漩涡四周飞蹦而起,所以,当时机巧合的时候,划着渔船来到这个漩涡处,就会看到那些鱼虾竟然“扑通扑通”地自动跳到小船上的前仓里。不一会儿,小船上的鱼虾就满了。
而这样的奇怪现象,往往是在中午十二点左右发生,我呢,也遇到过七八次了,每次我都能收获半船的鱼虾,所以,这个秘密,知道的不多,不过,这样的好事,也只能靠机缘巧合才能遇到啊。
那一天,我刚来到河边,准备划船去芦苇荡。我的渔船停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柳树下,我走到柳树下,却听到了一阵哭泣声。我顿时吓了一跳,“大中午的我遇见鬼了?”我看到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女子,正坐在柳树下哭泣呢。
柳阴下的姑娘赶紧站起来,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发现,她还真好看啊。只见她的身影略显丰腴,仿佛春日里饱满待放的花朵,带着一种不加雕饰的自然韵味。然而,这份丰盈之下,却因连日的奔波与心中的纷扰,显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邋遢。
她的发丝未经精心打理,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凌乱地垂落在额前,沾着旅途中的尘埃与细微的汗珠,显得格外不羁。脸颊上,或许是因为仓促间未曾仔细梳妆,或是逃避中无暇顾及,几道浅浅的泪痕与疲惫的印记交织,为她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柔弱。
衣裳虽非破旧,却也失去了初时的整洁与光鲜。裙摆边缘沾满了草屑与泥土的痕迹,仿佛是她在林间小径上匆匆穿行的证明。上衣的扣子似乎有几颗未曾扣好,衣襟微微敞开,透露出几分不经意间的随性,带着一股诱惑男人的性感和妩媚,看得我眼睛几乎要发直了。
而她脚下的鞋子更是明显经历了长途跋涉的考验,鞋面沾满了尘土,鞋跟也略显磨损,看样子,她是急急匆匆地来到这里的,路上一定经历了不少的奔波。
“姑娘,你可不要想不开啊,我们这里可没有人跳河的。”见那个姑娘用惊恐的眼睛望着我,我赶紧晃过神来,赶紧安慰那个姑娘。
“我才不是跳河的,我是来找人的。”那姑娘脸红了,她指着对岸说道,“我有个同学叫马巧珍,她好像是住在对岸,我曾经去她家玩过。”
“马巧珍,嗯,她是我的表妹啊,你和她是同学?”我感到有些诧异,就盯着那个姑娘看。
“嗯,我和马巧珍都在县六中上过学,我们是同学,我叫林丽云,和巧珍是同桌同学。”那姑娘用手中的一根橡皮筋把自己凌乱的头发绑好,我发现她更好看了。
“看你急匆匆的样子,你找巧珍有事吗?”我顺手解开了绑在柳树上的船绳,用手中的竹竿一撑,就跳上了渔船。
“你也上来吧!我带你过河!”我把船靠近岸边,让林丽云上了渔船。
就这样,我撑着渔船,把林丽云送到了对岸。
“哦,对了,我表妹家最近换了地方,要不,我带你过去吧!”好人做到底,我索性带着林丽云向巧珍的新家走去。
路上,我碰到几个熟人,他们都用惊讶的眼睛看着我,有的人甚至打趣道:“哎呀,潮生啊,这是你的女朋友吗?好漂亮啊!”
我听了,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的!”而跟在我一旁的林丽云也红了脸。不过,我心里还是很舒坦的,我心想:嗯,要是我能有林丽云这样的一个老婆就好了。
走了大约五六分钟,我和林丽云就来到了巧珍家。
在家门口,我大声喊:“巧珍,巧珍,你出来一下!”
听到我的叫声,从屋里先蹿出来一只大黄狗。大黄狗见到林丽云,就狂吠着想冲过来。
丽云见状,吓得惊叫一声,赶紧躲到了我的背后。
我把丽云护在我的身后,然后我厉声喝道:“大黄,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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