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基于真实事件进行了一定程度的艺术加工，不作为新闻报道。
故事情节主要参考官方媒体发布的信息，部分对话系根据情节发展进行合理想象，非实际对话记录，敬请留意。
01
那是一个普通的冬日清晨，我正在银行处理业务，突然接到医院的电话。
"请问是刘志国的家属吗？他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请您尽快来医院一趟。"那一刻，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父亲已经住院一个星期了。起初只是觉得胃部不适，医生建议做个全面检查。我从没想过，这次检查会彻底改变我们的生活。
"胰腺癌，中晚期。"主治医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建议尽快去上海的大医院做进一步治疗。"我站在那里，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病房里，父亲还保持着他一贯的从容。六十五岁的他，退休前是一名受人尊敬的中学教师。即便生病住院，他还在批改学生的作业，这是他退休后坚持的习惯。
"爸，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
"嗯，我知道。"父亲放下红笔，推了推眼镜，"是不是不太好？"
我点点头，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父亲却笑了："别担心，我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听说上海的医疗水平不错，你姑姑不是在上海吗？"
提到姑姑，我心里一动。姑姑刘淑华是父亲唯一的妹妹，早年在父亲的资助下考上了上海的大学，后来嫁给了企业高管沈国强，生活优渥。父亲一直为妹妹的成就感到骄傲，逢人便说："我妹妹在上海过得好着呢。"
当晚，我给姑姑打了电话。"什么？哥哥得了胰腺癌？"姑姑的声音里充满担忧，"那还等什么，赶紧带他来上海。你们就住我家，这边还空着一间客房。"
放下电话，我松了口气。虽说姑姑家住处方便，但我更担心的是父亲的心情。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性格愈发倔强，不愿麻烦别人。这次能同意去上海，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让步。
收拾行李时，我发现父亲的衣服大多已经陈旧。"爸，我们去买几件新衣服吧？去上海好歹要体面点。"
"不用，"父亲摆摆手，"这些衣服都挺好的，干净整洁就行。又不是去攀比，看病要紧。"
父亲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这些年积攒的养老钱。"这是我的医药费，不够再说。"
我的眼睛又湿润了。父亲一辈子省吃俭用，却把最好的都给了别人。当年为了供妹妹上大学，他放弃了好几次评职称的机会，课余时间都用来补课赚钱。
第二天一早，我们坐上了去上海的火车。看着父亲靠在座椅上睡着的样子，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治好父亲的病，不管花多少钱，付出多大代价。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个决定将带来怎样的考验。
02
上海的冬天比老家还要冷。出了火车站，扑面而来的寒风夹杂着细雨，我连忙给父亲披上厚外套。
姑姑和姑父已经在站口等候，姑父沈国强开着一辆进口轿车，在寒风中显得格外醒目。
看着这辆价值不菲的轿车，我忽然觉得自己和父亲的衣着实在寒酸。
"哥，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姑姑快步上前，搀扶着父亲。
父亲勉强笑笑："没事，就是胃口不太好。"我注意到父亲说这话时，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板，仿佛在努力保持着教师的体面。
姑父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冷淡地点点头："上车吧，天冷。"那语气，就像在对一个不熟悉的外人说话。
姑姑家在浦东的高档小区，一梯一户的电梯公寓，光是客厅就有八九十平米。
进门时，我看见父亲明显愣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脱下鞋子，动作很轻，仿佛生怕弄脏了地板。这个场景让我心里一阵刺痛。
"二叔，您和远明住这间客房。"表弟沈家宝指着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卫生间就在对面。"
表弟媳妇陈小婷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眼神中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那眼神我再熟悉不过，就像在看什么低人一等的东西。
姑姑倒是热情，特意准备了一桌子的海鲜山珍。但父亲只是浅尝辄止，我知道这是病痛的折磨，但在姑姑家人眼里，或许以为我们是不习惯这样的"高档货"。
"哥，你多吃点啊。"姑姑给父亲夹了块鱼肉，那动作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是如何把最好的菜夹给妹妹的。
"我胃口不好，吃不了太多。"父亲放下筷子，"明天去医院就麻烦你们了。"
"应该的，应该的。"姑姑笑着说，"我让家宝开车送你们去。"
"家宝明天有个重要会议，"姑父放下酒杯，"我让司机送他们去吧。"那语气中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就像在说"看，我们多照顾你们"。
那天晚上，我无意中听到了表弟夫妻的对话。站在走廊上，那些话语穿过墙壁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他们要住多久啊？"陈小婷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你看二叔那样子，这病一时半会儿治不好的。"
"我妈说让他们先住着，"表弟压低声音说，"毕竟是亲戚。不过你放心，最多住一个月。"
"一个月？"陈小婷提高了声调，"你是不知道，这种病要花多少钱。到时候他们肯定开口借钱，那可怎么办？"
"行了，别说了，"表弟打断她，"这事我心里有数。"
我站在那里，手中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回头看看父亲的房间，庆幸老人已经睡了，没听到这些话。那一刻，我多想冲进去质问他们：你们知道当年父亲为了姑姑付出了多少吗？
知道他是怎样省吃俭用供她读书的吗？第二天一早，我特意起得很早，想帮忙做些早餐。走进厨房时，看见陈小婷正在煮粥。
听到脚步声，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小婷，我来帮你吧。"我试图缓和气氛。
"不用了，"她头也不回，"你和二叔的粥我单独熬的，清淡一点。"话是关心的话，语气却冷得像窗外的寒风。
我强压着火气："谢谢你这么体贴。"心里却在想，这哪是体贴，分明是嫌弃我们，连一家人吃一锅粥都不愿意。
03
吃早饭时，姑父和表弟已经出门了。姑姑一边给父亲盛粥，一边说："哥，我今天陪你去医院。这边医院我都熟，打点关系也方便。"
"不用麻烦了，"父亲说，"让司机送我们去就行。你也有自己的事。"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姑姑数落道，"你可是我亲哥哥。"
父亲抬头看了妹妹一眼，目光中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父亲或许早已看透了一切，只是不愿说破罢了。
医院里，我第一次见识到了上海的医疗水平。检查一个接一个，专家会诊，各种先进设备。但父亲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我知道，不是因为病痛，而是因为每次检查后递来的账单。
"远明，"等待检查结果时，父亲突然说，"这些检查费用够大的吧？"
"爸，您别想这些。"我握住父亲的手，"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父亲摇摇头："我这辈子最怕欠人情。特别是欠自己妹妹的情。"我不明白父亲的意思，但很快，我就懂了。
那天晚上，一阵压低的争吵声把我惊醒。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客厅里传来姑姑和姑父的声音。
我轻轻打开房门，贴着墙壁听。下一刻我却顿时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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