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寒风刺骨的冬日里,一个背着工具箱的老人在村子里穿行。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磨刀人,会在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中,说出改变一个家庭命运的话语...
01
淮河岸边的杨湾村,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北面是一望无际的农田,南面是奔腾不息的淮河。
冬日的阳光洒在村头的老槐树上,枯黄的树叶在寒风中摇曳。寒冷的北风呼啸着掠过田野,卷起几缕干草,在空中打着旋儿。
王翠花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已经钝得不像样的菜刀,望眼欲穿地盯着村口的方向。这把刀是她用了十多年的老伙计,可最近切菜都费劲,案板上的白菜都成了锯末,萝卜丝也捋不顺溜。
"这磨刀人咋还不来呢?"王翠花嘟囔着,搓了搓被冻得发红的手,"都盼了好几天了。"
她转身进屋,从炉子上端起一锅热气腾腾的白菜豆腐汤。这汤是给丈夫李大年准备的,他一大早就去集市了,说是要买些年货回来。看着锅里的汤,王翠花又想起那把钝刀,"这刀要是再不磨,过年杀鸡可咋整?"
正想着,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当当当"的敲打声。
"磨刀咯,磨剪子嘞!"
王翠花一听这声音,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赶紧放下锅子跑到村口张望。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穿着单薄的蓝布棉袄,背着个破旧的木头工具箱,手里拿着铜锣,正在村口敲打着。寒风吹得他的棉袄直往里缩,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衬衣。
"师傅,这边,这边!"王翠花连忙招手,"我家有把菜刀要磨。"
老人转过头来,脸上布满岁月的沧桑,冻得通红的手正紧紧握着铜锣。他看到王翠花,慢慢走了过来,微微佝偻着身子,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团抵御寒风。
02
"大妹子,拿刀来我看看。"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子温和。
王翠花把菜刀递过去,老人接过来仔细打量了一下,用拇指试了试刀刃,说道:"确实该磨了,这刀都卷了边了。"
"快进院子里来磨吧,外面风大。"王翠花热情地说,"我给您倒杯热水暖暖身子。"
"不用不用,就在这磨就行,一会儿就好。"老人连连摆手。
"这哪行啊,进院子里暖和。您看您的手都冻成啥样了。"王翠花不由分说,拉着老人进了院子,"我家炉子烧得旺着呢。"
老人被王翠花这么一拉,也不好再推辞,跟着进了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角堆着劈好的柴火,另一角种着几棵青菜,虽说冬天了,但还郁郁葱葱的。
"师傅,您贵姓啊?"王翠花一边给老人倒热水,一边问道。
"免贵姓张,叫我老张就行。"老人接过热水,双手捧着暖了暖,"谢谢大妹子。"
"张师傅,您是哪里人啊?"
"我是安庆那边来的,一路走一路磨,都走了快一个月了。"老张放下水杯,从工具箱里取出磨刀架,熟练地架好。
王翠花看着老张布满老茧的手,心里一阵不忍,"这大冷天的,您一个人在外头跑,多不容易啊。"
"没办法,这是祖传的手艺,总得干点啥养家糊口。"老张说着,已经开始磨起刀来。
磨刀的声音在院子里回响,"咔嚓咔嚓",伴随着寒风的呼啸。老张专注地磨着,不时用手指试试刀刃,动作虽然不快,但很有章法。王翠花站在一旁看着,只见老张的手上全是冻疮,一道道裂口泛着红,看着就疼。
03
"张师傅,您中午就在我家吃个便饭吧。"王翠花看不下去了,"我炉子上还熬着汤呢。"
"不用不用,耽误你们吃饭。"老张连忙推辞,"我还要去别家磨刀呢。"
"这有啥好推辞的,吃完再去也不迟。"王翠花坚持道,"这天这么冷,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正说着,院子外传来脚步声。王翠花的丈夫李大年从集市回来了,背上还背着一个大麻袋,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
"翠花,这是请人磨刀呢?"李大年放下麻袋问道。
"是啊,这是张师傅,从安庆那边来的。我看他大冷天的一个人在外头跑,想留他吃顿饭。"
李大年打量了一下老张,见他年纪不小,穿得又单薄,也觉得这人面善,便说:"对对对,张师傅,您就别客气了,在我家吃个便饭。这大冷天的,得喝口热汤。"
在两口子的热情邀请下,老张终于答应留下来吃饭。王翠花高兴地进了厨房,掀开锅盖看了看白菜豆腐汤,又从柜子里拿出珍藏的腊肉。李大年也打开油纸包,原来是从集市上买的花生米。
"张师傅,尝尝我家的蜀黍酒。"李大年从坛子里舀出一碗酒,"这是去年自己酿的。"
饭桌上,李大年和老张相谈甚欢。原来老张不光去过安庆,还在那边住了好几年。李大年年轻时也在安庆码头待过,两人一说起那边的事,就有说不完的话。
"老弟,你也去过安庆啊?"老张喝得脸色红扑扑的,"那你肯定知道吴家码头。"
"知道知道,我在那干过。"李大年给老张倒上酒,"那地方我熟得很。"
"那你记不记得,二十年前在吴家码头,有个叫吴根生的......"
话没说完,李大年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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