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明妃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啊!”十四岁的基米雅跪在佛堂,听着上师的教诲。
这位藏传佛教“明妃”怀着虔诚的心开始了长达数年的灌顶修行。
然而,当她十九岁那年无意中听到上师们的密谈后,这个被称为“神圣仪式”的面纱终于被撕开,露出了令人心惊的真相。
01
晨雾中的佛钟声惊醒了基米雅。天还未亮,母亲已掀开厚重的羊毛毡帘,捧着她珍藏多年的蓝色绸缎衣裳走进来。绸缎上绣着洁白的莲花,是基米雅从未见过的精致。
“快穿上。”母亲的声音微微发颤,“上师们已经到村口了。”
十四岁的基米雅站在村口的杨树下,和其他十几个少女一起等待。她不时偷瞄站在人群前方的噜玐金刚。这位德高望重的上师早已年过花甲,却依然精神矍铄。他缓步走过每个少女面前,目光在基米雅身上停留了几秒。
“这个女孩,与佛有缘。”噜玐金刚开口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基米雅的父亲“扑通”跪了下来,额头紧贴地面。母亲抱着基米雅哭喊:“佛祖保佑!这是我们全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明天一早,我们会派人来接她。”噜玐金刚说完,转身离去。他的背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位来自天界的使者。
回家的路上,邻居们纷纷向基米雅的父母道贺。“你们家可真有福气啊,女儿能当明妃,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缘分!”村长拉着基米雅父亲的手,语气里满是羡慕。
庭布寺庄严的金顶在远处若隐若现。基米雅听说,那里供奉着无数珍贵的佛像和经书,殿堂里日夜不息的诵经声能够洗涤人的心灵。
母亲整夜都在为基米雅准备行装。她把自己珍藏的银手镯塞进女儿的包袱,眼里闪着泪光:“到了寺里,一定要听上师的话。这是你的福分,也是我们全家的福分。”
夜深了,基米雅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墙上,勾勒出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子影子。那是墙上挂着的唐卡,描绘的是空行母与金刚上师双修的圣像。基米雅总觉得画中女子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第二天一早,寺庙派来的马车停在村口。基米雅最后看了一眼熟悉的村庄,跟着两位年长的喇嘛上了马车。车轮碾过泥泞的山路,向着庭布寺驶去。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02
铜钟声回荡在庭布寺的晨曦中。基米雅跟着两位年长的佛母走进净身室,檀香在青铜香炉里缓缓燃烧。石壁上的壁画描绘着佛陀涅槃的场景,佛陀的眼睛似乎在注视着室内的一切。
“脱掉衣服。”一位佛母说。基米雅瑟缩了一下,慢慢褪去母亲为她准备的蓝色绸衣。另一位佛母已经提来一桶温水,动作麻利地替她擦洗身体。基米雅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
“别哭,这是去除凡尘污垢。”年长的佛母语气冰冷,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粗暴。基米雅看见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藏着什么,她还太年轻,看不懂。
净身完毕,基米雅换上了一袭白色法衣。两位佛母领着她穿过回廊,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堂里回响。阳光透过高窗洒落,勾勒出地上斑驳的影子,如同无数只手在爬行。
密室里,噜玐金刚早已等候多时。他坐在法座上,手中把玩着一串骨制念珠。基米雅注意到,那念珠的光泽不似寻常白骨,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
“跪下。”噜玐金刚开口,声音低沉。基米雅双膝着地,额头贴上冰凉的地面。她听见脚步声靠近,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头顶。那时盛满圣水的宝瓶在行灌顶之礼。
噜玐金刚取出一只嘎巴拉碗,碗沿镶嵌着银丝,碗身隐约可见人骨的纹路。他倒入一杯青稞酒,递到基米雅唇边。“喝下去,这是圣水,能洗涤你的凡胎。”
酒液入喉,基米雅只觉得一股燥热涌上心头。密室内的空气忽然变得粘稠,壁画上的佛像开始扭曲,在烛光下投下诡异的阴影。她想站起来,双腿却不听使唤。
“不要抗拒。”噜玐金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是你的机缘,能让你即身成佛。”他的手按在基米雅肩上,掌心滚烫如火。
四周的帷幔无风自动,佛像的目光在烛光中闪烁。基米雅想起母亲的叮嘱,想起村民们羡慕的眼神。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恐惧?
仪式还在继续。噜玐金刚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基米雅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最后看到的,是一张浮在半空的人面,不知是佛像,还是魔影。
03
基米雅在寺院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每天清晨诵经,午后习法,日落时分回到禅房。她发现自己并非这里唯一的明妃,还有其他几位年轻女子也住在这片僻静的院落。
一天深夜,基米雅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她蹑手蹑脚走到门外,看见一个叫卓玛的女孩蜷缩在角落。卓玛比她大两岁,来寺院已经三年。
“我刚来时也是十四岁。”卓玛盯着墙角,声音空洞,“那时我也以为这是无上的福分。”她抬起头,月光下的脸庞憔悴如鬼。
渐渐地,基米雅注意到一些异常。有时半夜会看见明妃们被喇嘛带走,回来时脚步踉跄,神情恍惚。问她们去了哪里,她们只是摇头,眼里噙着泪水。
一位叫仓央的明妃格外让基米雅心疼。仓央只有十三岁,比基米雅还小一岁。每次被叫去“修行”,她都会发抖,有时甚至会晕倒。但第二天,她又不得不强撑着去诵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有天傍晚,基米雅在后院的杂物间外听见说话声。她认出是两位年长佛母的声音:“又一个去了。”一个佛母叹息。“可怜那孩子,才十五岁。”另一个应道:“谁让她不听话呢?这里的规矩,由不得她不从。”
基米雅心头一震,想起上个月突然消失的丹增。丹增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发呆,有时还会偷偷哭泣。有天夜里,她被两个喇嘛带走,此后再也没有回来。寺里人说她被送回家了,可基米雅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天深夜,基米雅在去茅房的路上,无意间听见小经堂传来异样的声响。她躲在柱子后,看见一个女孩被架着走出来,浑身瘫软。月光下,那张脸惨白如纸。基米雅认出那是三天前刚来的明妃,好像叫珍姆。
“怎么又是这样。”扶着珍姆的佛母低声抱怨,“上师也该知道收敛些,这么小的姑娘,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基米雅心跳如鼓,额头渗出冷汗。她开始怀疑这些所谓的“修行”到底意味着什么。
直到那个夜晚,她无意中听到了一场足以颠覆她全部认知的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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