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珊珊,快来东京,姐姐她...不行了。」
凌晨四点的电话响起时,我还不知道,
死亡或许只是另一个开始。
01
东京凌晨四点的天空,仍笼罩在一片深邃的墨色中。
珊珊呆坐在成田机场到市区的计程车后座,耳边还回荡着几小时前姐晙夫光头佬沙哑的声音:「珊珊,快来东京,姐姐她...不行了。」
计程车在寒夜里疾驰,窗外的路灯接连闪过,像是一条光的长河。这条路她再熟悉不过,每年姐妹俩都会在节分时分相约来东京扫货,边走边笑着把炒豆子撒向空中,嘴里念叨着「鬼は外,福は内」,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可今年的节分,姐姐却躺在中央区一家医院的病房里,再也不会对着她露出那标志性的甜美笑容。
「怎么会这样...」珊珊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前几天LINE视频时,姐姐还兴高采烈地跟她炫耀在王伟忠女儿归宁宴上拍的美照,说要趁节分假期带着一家子去富士山玩。
计程车停在医院门口,珊珊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夹杂着细碎的雪花。
她突然想起姐姐生前说过的那些怪事——电梯里莫名其妙的男人、海边公墓拍到的诡异人脸、还有那个说她活不过五十岁的预言。
当时她们都笑着把这些当做玩笑,可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件都让人不寒而栗。
医院走廊静悄悄的,只有护士站的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鸣。光头佬站在病房门口,面色苍白。看到珊珊,他红着眼眶说:「来不及了...」
珊珊踉跄着冲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的姐姐安详地闭着眼睛,仿佛只是睡着了。房间里飘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梅花香,这是姐姐最爱的味道。
「姐...」珊珊握住姐姐的手,却触到刺骨的冰凉。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风声,吹动了病房的窗帘。珊珊恍惚间看到窗外飘过几片粉色的花瓣,可现在分明是寒冬,哪来的花?
正在这时,姐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医生说是流感并发肺炎,但...」他欲言又止。
「但什么?」珊珊猛地转身。
「但昨晚她说看到了奇怪的东西,」光头佬咽了口唾沫,「她说有个穿着古代服装的女人站在病房角落,一直在念些听不懂的咒语...」
珊珊浑身一颤,想起姐姐生前常说自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她下意识望向病房角落,黑暗中仿佛有什么在蠕动。
一阵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落了床头柜上姐姐的随身包。包翻倒在地上,里面掉出一个包着和纸的笔记本。珊珊捡起来,发现这是一本和式日记本,封面上用姐姐的笔迹写着「阴阳秘录」三个字。
02
珊珊翻开日记本的第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六芒星阵法,周围密密麻麻写满了她看不懂的符号。
翻到下一页,才看到姐姐熟悉的字迹:
「2024年12月13日,阴。今天又梦到那个穿着黑色狩衣的女人,她说我们在三百年前就相识。梦里我穿着白色的巫女服,站在一座古老的神社中,手里握着御币在跳舞。那种感觉那么真实,仿佛不是梦境,而是某种记忆......」
珊珊的手微微发抖。她想起去年姐姐确实总说自己做了很多奇怪的梦,但谁也没当回事。继续往下看:
「2024年12月24日,晴。光头佬送了我一串古玉手链,说是在东京的古董市场淘到的江户时代物件。可我一戴上就觉得头晕目眩,总觉得有个声音在耳边低语。晚上睡觉时,我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镜子前,镜中的我却穿着古装,手里捏着符咒,嘴里念念有词......」
翻到下一页,字迹明显潦草了许多:
「2025年1月1日,阴。 新年第一天,我去浅草寺求签。抽到的是大凶,签文说:『前世因果,今生偿还。寒冬花开,阳极生阴。』老住持看到签文后脸色大变,说让我最近一定要小心,尤其是节分前后......」
「咔嚓」一声,病房的灯突然熄灭了。珊珊惊得差点叫出声来,抬头看到姐夫正在墙边按着电灯开关。
「对不起,」光头佬说,「护士说要关灯...」他的声音突然顿住,目光凝固在病床的方向。
珊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瞬间血液仿佛凝固了——
姐姐原本苍白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诡异的红晕。
「不...不可能...」光头佬颤抖着说,「她已经...」
珊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凑近查看。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她看到姐姐的脸确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发烧时的样子。而更诡异的是,她分明闻到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比刚才更浓了。
「你闻到了吗?这个香味...」珊珊刚开口,一阵阴冷的风突然从窗外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日记本的纸页无风自动,快速翻到了最后一页。
在昏暗的光线下,珊珊看到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大字:
「我终于想起来了,三百年前的约定...」
后面的内容还没来得及写完,只留下一道墨痕,仿佛写字的人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断。而在页面的角落,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墨迹还是新鲜的,像是刚刚写上去的……
03
珊珊死死盯着那个符号,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突然,她想起来了——这和姐姐前几天在王伟忠女儿归宁宴上戴的那条项链坠子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姐夫,」她声音发颤,「姐姐的项链呢?就是前几天戴的那条?」
光头佬愣了一下,随后在姐姐的随身物品中翻找。很快,他从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取出那条项链——银质链子上吊着一个古朴的玉坠,正面雕刻着和日记本上一样的符号。
「这是姐姐自己买的吗?」珊珊接过项链,入手一片冰凉。
「不,」光头佬摇摇头,「是在秋叶原的一家古董店买的。店主说这是江户时代某个有名阴阳师的遗物,听说是家传之宝」。当时你姐姐一看到它就非常喜欢,说感觉很熟悉...」他的声音哽咽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温度突然骤降,连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雾。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在玻璃上结出了奇异的冰花,隐约勾勒出一张人脸的轮廓。
珊珊浑身一颤,下意识攥紧了项链。就在这一瞬间,项链的玉坠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蓝光,照亮了病房的一角。在那微光中,珊珊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狩衣的身影一闪而过。
「你...你看到了吗?」她颤抖着问光头佬。
但光头佬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般,呆呆地望着病床。珊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姐姐原本紧闭的双眼,不知何时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露出一抹诡异的蓝色光芒。
「珊...珊...」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珊珊惊恐地发现,这声音竟是从姐姐口中发出的!
「不...不可能...」光头佬踉跄着后退,「医生已经宣布...」
话音未落,病房的灯突然闪烁起来。窗外传来一阵低沉的钟声,那是浅草寺报时的声音——凌晨五点,正是与子时交替的刹那。
姐姐的嘴唇蠕动着,继续说道:「别...让他们...火化...我的身体...」
「为什么?」珊珊强忍着恐惧问道。
「因为...」姐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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